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02章两日后
靠近院墙的,是一株姿态遒劲的桃树,旁边稍矮一些的,是一株枝桠舒展的梨树。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院落一角,一个崭新的,爬满了翠绿藤蔓的木制葡萄架已经搭好。
架子下方,还安置着一个用粗麻绳和结实木板做成的秋千。
泥土翻新过的痕迹犹在,空气中还弥漫着新鲜的土腥气和草木的清香。
温念姝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酸酸胀胀,一股汹涌的热意直冲眼眶。
「阿宸宸……这……这是……」
夜无宸的目光一直温柔地锁在她脸上,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喜欢吗?」
温念姝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了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午后,她傻气的憧憬:
——「要是这里有桃树,梨树,还有葡萄架就好啦,」
——「春天有好多花花,粉的白的,香香的,秋天还能摘果果吃,甜甜的!」
当时管家还打趣她,书房重地,清幽肃穆,讲究的是个静字。
要是种上果树葡萄,开花结果时引来鸟雀蜂蝶,叮叮咚咚地,岂不是要把书房改成果园子,百鸟园。
温念姝从未想过夜无宸竟将她的痴话,一丝不苟地变成了现实。
她忍不住扑进夜无宸的怀里,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喜欢!非常喜欢!但我最喜欢阿宸宸了!」
这一刻,温念姝想要护住夜无宸的心更加坚决,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狼狈的脚步声传来。
「王爷!幸不辱命!」
影一和影二两人几乎是滚了进来,身上沾满了泥土草屑,发髻都有些凌乱。
他们怀里各自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团毛茸茸,雪白的小东西。
温念姝从夜无宸怀里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去。
那是两只极其小巧可爱的兔子,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像是两团刚刚落下的新雪。
长长的,粉白相间的玲珑耳朵,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一只带着淡淡的冰蓝色,另一只是清澈的琥珀色。
「这……这是……」温念姝惊讶地捂住了嘴。
夜无宸示意影一影二将小兔子放进葡萄架下早已准备好,铺着柔软干草和棉絮的精致小窝里。
他牵着温念姝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昨日抓兔子没抓到,这是补偿。」
温念姝的心瞬间被这两只小东西萌化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柔地触碰其中一只小兔子的脊背。
小兔子只是瑟缩了一下,并没有躲开,反而蹭了蹭她的指尖,温顺得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的皇宫,
夜辞舟正对着空空如也,只剩下几根胡萝卜缨子的金丝笼,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天杀的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太监宫女:
「谁?究竟是谁干的?!谁把朕的踏雪和寻梅给偷走了!!那可是西域进贡的雪山玉兔!万里挑一的珍品!!
昨儿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没了?!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偷兔贼给朕揪出来!朕要诛他九族!!!!」
此刻的摄政王府书房前庭,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温念姝靠坐在新做的秋千上,夜无宸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
秋千缓缓晃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葡萄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温念姝将头轻轻靠在身边夜无宸的手臂上,目光扫过庭院,幸福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忍不住喃喃低语,
「阿宸宸怎么这么好,我都舍不得离开阿宸宸了……」
夜无宸推秋千的手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捏住了温念姝软嫩的脸颊,话语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小没良心的,你还想离开我?」
温念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感叹嘛,一时片刻都离不开阿宸宸。」
夜无宸看着她眼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珍重的,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好。」
「那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
时间一晃,来到了约定时间,城东静巷口,歪脖老槐树投下斑驳的树荫。
温念姝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脸上覆盖着冰冷的银色面具,正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临时搬来的小木桌旁。
桌上摆着一套简单的粗陶茶具,她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氤氲的热气在日光下升腾。
她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到了半刻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未时正刻已到。
巷口依旧空荡,不见半个人影。
面具下的温念姝挑了挑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粗糙的木桌面。
她倒也不急,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随意地扫过巷口。
心中默数:
「十……」
「九……」
「八……」
就在数到五时,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凌乱急促,夹杂着痛苦呻吟的脚步声。
「哎呦……疼死我了……女侠!老大!老大救命啊!」
「嗷,我的肚子……肠子要扭断了……」
「大哥……二哥……等等我……我不行了……」
谢良文极具辨识度的惨嚎声最先穿透寂静传了过来。
紧接着,谢良川和谢良安的身影也踉踉跄跄地出现在巷口。
谢良川本不想低头,可这两天找遍了能找的郎中,还冒险去了黑市,可那些大夫连他们中了什么毒都诊不出来。
谢良文直接扑倒在温念姝脚边不远处,涕泪横流,一点骨气也无了:
「老大!老大!祖宗!给解药吧!求求您了!再疼下去……我就……我就真不行了。」
温念姝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青色瓷瓶,丢向还在哀嚎的谢良文。
谢良文顾不上多少,一口吞下,药丸下肚的瞬间,谢良文又惊又喜,「哎,不疼了?」
绝对的实力碾压和立竿见影,掌控生死的毒药,让谢良川和谢良文认清了现实。
「老大……我等……愿听差遣……请赐药!」
温念姝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挺有觉悟。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分别弹向谢良川和谢良安。
两人如获至宝,连忙接住吞下,果然,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看着三人劫后余生的模样,温念姝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行了,既然认了我这个老大,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花了多少银子,想要傻王妃的命?」
说完,她直接伸手入怀,掏出几张银票,拍在木桌上。
崭新的银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面额赫然是两千两。
「喏,」她下巴微擡,点了点银票,
「这钱,就当是傻王妃雇佣我,反杀回去的酬劳。你们提供信息,拿钱办事,合情合理。」
谢良文看着那叠银票,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开口:「是个穿得不太好的年轻妇人。夫家侍卫。她姓赵。」
「姓赵?侍卫夫人?」温念姝面具下的眉头瞬间蹙紧,一个名字电光火石般闪过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