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03章医治

作者:是阿榆榆

「赵玉溪?」当初想用下作手段害她失贞,反被她将计就计塞给救她的侍卫了。

  谢良文见温念姝似乎认识,连忙点头补充道:

  「对对,玉溪,赵玉溪,那女人看起来穷得很,脸色蜡黄,穿的衣服都半旧不新的,五十两定金还是分两次凑齐给的。她说事成之后,尾款她再想办法凑。」

  谢良文一脸嫌弃,「抠门死了,杀王妃就给这点钱。要不是我们着急用银子,才不搭理她。」

  温念姝心中冷笑连连。赵家自身难保,哪里会管她。

  「哼,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温念姝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凛冽的寒意,

  「这人,我亲自动手料理,你们不必管了。」她拿了两张百两的推了过去,

  「这是你们提供消息的辛苦费,先拿着安顿。」

  谢良文眼睛一亮,麻溜地把银票揣进怀里:「谢谢老大!」

  温念姝看向谢良川:「走吧,带我去你们那儿。既然认了老大,说好的教你们功夫,带你们挣银子,我不会食言。总得看看我的地盘。」

  谢良川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闷声道:「……是。老大请随我来。」

  在谢良川的带领下,一行四人穿街过巷,越走越偏,最终停在城北一片几乎被遗忘的破旧居民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拥挤,巷道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墙皮大片脱落的旧院子前,谢良川停下了脚步。

  院门是几块破木板拼凑而成,勉强能关上。

  「就……就这里了。」谢良川难得有几分尴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温念姝面具下的眉头再次蹙起。

  这地方别说像个杀手组织的据点,连个像样的窝点都算不上,简直像个废弃的贫民窟。

  谢良文倒是无所谓地上前,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破门。

  温念姝随着三人走了进去。

  院门打开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温念姝彻底愣住了。

  预想中的血腥气,兵器架,刑讯室……通通没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虽然破旧但打扫得还算干净的院子。

  院子里挤满了人。

  几个形容枯槁,面色蜡黄的老人裹着破旧的毯子,靠在墙根下晒太阳,眼神浑浊。

  几个面黄肌瘦,拖着鼻涕的孩子在院子角落里追逐打闹,发出微弱的笑声。

  角落里用草席搭了个简陋的棚子,棚下躺着几个呻吟着的病人,有的头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有的腿上夹着木板,明显是伤患。

  几个穿着打满补丁,但浆洗得还算干净的妇人,正围着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忙碌着,锅里似乎煮着稀薄的菜粥。

  看到谢良川他们回来,妇人们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良川,良安,小文子回来啦?」

  目光也好奇地投向跟在后面的温念姝。

  这里哪里是什么杀手阁,分明是一个收容老弱病残,挣扎求生的底层贫民庇护所。

  温念姝站在原地,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这………」

  谢良文咋呼呼地对着院里的男女老少喊道:「大家伙儿,都过来认识一下,这位!」他指着温念姝,声音拔高,

  「是咱们的新老大,无念姑娘,老大说了,以后罩着咱们,有老大在,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了!」

  院子里的人闻言,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又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纷纷投向戴着诡异面具,一身黑衣的女子。

  几个孩子更是怯生生地躲在大人身后偷看。

  温念姝被谢良文这一嗓子唤回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开口,

  「老二,去找笔墨纸砚,立刻!」

  「老三,马上去药铺买一套银针,要最好的,越快越好。」

  她目光扫过一脸茫然的谢良文,补充道:「老四,你跟着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谢良川还沉浸在窘迫中,呆立在原地。

  温念姝没时间理会他的失态,她的目光已经锁定在离她最近的一个躺在草席上的中年汉子身上。

  那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缠着肮脏的布条,隐隐渗着黄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是典型的伤口感染化脓导致的发热。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搭上那汉子的脉搏,又仔细检查了他胸口的伤处。

  同时,她注意到汉子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显然高热不退,已有谵妄之兆。

  「谢良川,你还愣着做什么?」

  谢良川这才手忙脚乱翻找出粗糙草纸和半截炭笔。

  「老四,记!」温念姝声音沉稳,语速飞快,「姓名写上去,症状:右胸处砸伤,入水后感染化腐,邪毒内陷,高热神昏。

  需清热解毒,排脓生肌。金银花五钱、连翘三钱、蒲公英四钱、紫花地丁四钱、赤芍三钱、丹皮三钱、生黄芪四钱……三剂,急煎。

  冷水浸泡半个时辰,猛火煮沸后改文火煎煮半个时辰,取浓汁,趁热服下。」

  谢良文紧张地记着,虽然字迹歪歪扭扭,但速度倒是不慢。

  诊完谢二牛,温念姝立刻转向旁边一个蜷缩着,捂着腹部,痛得直哼哼的老妇人。

  脉象沉弦而紧滞,温念姝眉头紧锁:

  「气滞寒凝,腹内痈肿,绞痛多久了?」

  老妇人疼得说不出话,旁边的妇人赶紧回答:「有……有两天了,昨儿还吐了……疼得打滚……」

  温念姝心中一沉,情况危急。可谢良安的银针还未买回。

  「老四,记!姓名写上去。症状:腹痛如绞,拒按,呕吐,脉紧弦。疑为肠痈初期,气滞血瘀,腑气不通。

  急治:通腑泄热,行气止痛,需银针泄热止痛,再辅方药。」

  她快速说着,毫不犹豫地拔下了束发的一根朴素的素银簪,簪尾还算尖细。

  「得罪了!」她低喝一声,在老妇人的惊呼和旁人的惊愕目光中,手起簪落。

  刺入了老妇人足三里穴位,轻轻捻转,同时另一只手掐按着她手腕上的内关穴。

  只见那老妇人身体先是一绷,随即长长的嗝了一声,一股浊气排出。

  紧锁的眉头竟奇迹般地松开了大半,捂着肚子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好了……好多了……不……不那么拧着疼了……」老妇人喘着气,虚弱地说道。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银簪也能治病?

  「暂时缓解。」温念姝拔下簪子,用随身的布巾擦了擦簪尾,重新插回发髻,动作行云流水。

  谢良川看到温念姝神乎其技的手段和毫不犹疑的决断,心中那点抗拒彻底被震撼取代。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过温念姝之前给的银票,还有几张他勉强凑出的散碎银子,转身就朝院外狂奔而去。

  他不能做个闲人,必须尽快把所需要的药材买回来。

  有了谢良川去买药,温念姝更是放心。

  她马不停蹄地穿梭在小小的院落里。

  发烧咳嗽的孩童,筋骨扭伤的老人,长途跋涉,营养不良,气血两亏的妇人……她一个个看过去,望闻问切,口述症状和方药,谢良文就埋头奋笔疾书。

  时间在高度紧张的忙碌中飞速流逝。

  终于,谢良安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崭新的针包跑了回来:「老大,老大,针!最好的!药铺掌柜说这可是家传的好针!」

  谢良川也几乎同时,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冲进院子,里面装满了各种温念姝方子上需要的药材。

  温念姝接过针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上好的银针,长短粗细齐全,寒光闪闪。

  她心中一定,立刻开始为那些需要针灸治疗的病人施针。

  有了银针和药材,救治速度大大加快。

  温念姝穿梭在病人间,银针翻飞,药方不断开出。

  谢良川他们带着妇人们立刻开始按照吩咐煎药。整个破败的院落里弥漫起浓浓的药香,驱散了些许霉味,也带来了生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