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16章你这个疯子!
夜无宸的声音冰冷如霜,「这些话,留着去跟阎王说吧。他或许会有兴趣听你狡辩。」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张元礼。
他惊恐地瞪大了充血的眼睛,徒劳地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
「你不能杀我,夜无宸!我是朝廷命官!我即便有罪,也该由陛下定夺,由三司会审!按北齐律法处置!
你私自用刑,动用私刑处决大臣,你这是僭越,是暴虐,你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史笔如刀吗?」
他语无伦次,恐惧让他口不择言。
「聒噪。」夜无宸不耐地吐出两个字。
他不再看张元礼的丑态,缓缓擡起右手。
旁边的影一无声上前,将一把造型古朴的硬弓和一筒箭矢,恭敬的放在他摊开的掌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递到指尖,夜无宸掂量了一下弓身,目光漠然。
两名影卫上前,解开了束缚张元礼左臂的铁链。
骤然失去支撑,剧痛让张元礼的左臂无力垂落。
他惊恐地看着夜无宸手中的弓箭,如同看到了索命符,「你……你要干什么?!夜无宸!你这个疯子!你不能……」
夜无宸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
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从容的抽出一支箭矢,搭上弓弦。
粗粝的弓弦在寂静的地牢中发出吱嘎声。
他缓缓拉开满弓,精准对准了张元礼那条伤痕累累的左臂。
张元礼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他想跑,但脚下被铁链牢牢锁住,右腿小腿骨碎裂的剧痛更是让他寸步难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箭头指向自己。
「摄政王!你如此倒行逆施,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夜无宸眼神冰冷,毫无波动。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倏然松开了扣弦的手指。
「嘣——」
「噗嗤!」
箭矢离弦,破空尖啸,并未直接贯穿张元礼的手臂,而是生生从他的左上臂外侧擦了过去。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
锋利的箭镞在张元礼的臂膀外侧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鲜血激射而出,染红了刑架和他脚下的地面。
夜无宸面无表情看着张元礼扭曲的面庞,眉头微不可察蹙了一下,似乎对刚才那一箭的效果并不十分满意。
他再次擡手,从容不迫地搭上第二支箭。
「不……不要,饶命……饶命啊王爷…」张元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哀求。
回应他的,只有弓弦再次拉满的声音。
「嘣!」
「噗嗤!」
第二箭,紧贴着第一道伤口下方,再次撕裂皮肉。
「啊啊啊——」
接着是第三箭,第四箭……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在地牢中回荡不息。
张元礼的左臂,皮开肉绽,筋骨碎裂。
他早已痛得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夜无宸随手将沾了几滴血迹的硬弓扔给影一,接过湿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
次日,天光早已大亮,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洒满寝殿。
温念姝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侧的锦被下还残留着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药香。
夜无宸刚离开不久。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浴池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画面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尤其是夜无宸那句低沉沙哑的「阿姝忍一忍,你还太小了…我帮你…」在耳边反复回响。
「啊!!!」温念姝低呼一声,拉起锦被蒙住自己滚烫的脸。
绿珠端着洗漱用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王妃裹着被子在床上扭得像条蛆一样。
她先是一愣,随即捂嘴偷笑,脸上满是暧昧的喜气。
「王妃,您醒啦?」绿珠忍着笑,故意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八卦语气问道:
「王妃~~你昨天和王爷在浴房里待了好久好久哦?」
温念姝的动作僵住,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反驳:
「就……就是洗澡,水太热了,待久了点!」
绿珠看着她那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心知肚明,也不再故意逗弄自家脸皮薄的小姐。
她笑嘻嘻地替温念姝拉开帷幔,转移话题道:「王妃,外面可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温念姝如蒙大赦,正色问道:「何事?」
绿珠一边服侍她起身穿衣,一边压低声音,「就是那位号称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张侍郎。他被王爷雷霆手段给处置了,证据确凿,是个天大的蛀虫。
贪墨的银子都能堆成山了,王爷连夜抄了他的府邸,搜出了巨额的赃银和无数罪证,连他那一派的那些官员也一个没跑掉,全给揪出来了。」
温念姝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活该,我手臂上的伤也是拜他所赐。」
绿珠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可恶,太可恶了这人,幸好,王爷也算是替您报了仇。」
随后,绿珠话锋一转,语气不满,「除了朝中毒瘤,王爷为民除害,本是好事。
外面那些人传得可难听了。说什么王爷手段暴戾,专横独断,藐视国法,未经三司会审就私下处置大臣。
简直一派胡言,王爷明明已经将所有铁证都送进了宫里,呈交陛下过目。可还是架不住有心人煽风点火,流言蜚语满天飞。
幸好,陛下圣明,深知王爷用心,极力站在王爷这边,下严旨打压那些流言。」
她顿了顿,语气又转为敬佩:「而且王爷处置张元礼后,立刻就将抄没来的所有赃银,一分不少地调拨了。
据说都送往了那些被张元礼贪墨了赈灾粮款的重灾区,王爷亲自派了得力人手去督办,要重新安置受灾百姓。」
温念姝听完,眼底浮现出不善的神色,
「王爷对外虽性子冷了些,但所行之事,哪一件不是为国为民,清除积弊。
那些只敢躲在暗处嚼舌根的,其心可诛。不过是见不得王爷手握大权,恨他斩断了他们贪腐的爪牙,坏了他们结党营私的好事。
想借此损害王爷清誉,动摇人心,打得好算盘。」
绿珠忧心忡忡:「是啊,王妃,那怎么办?流言猛于虎……」
温念姝走到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自己已恢复冷静的面容,「我自有安排。」
她提笔在一张素笺上写下几行字,吹干墨迹,放入信封递给绿珠。
「绿珠,你亲自跑一趟,悄悄送去城北,老地方,交给谢良川。」
绿珠接过,「是,王妃。」
温念姝看着绿珠离开,唤来寒露和霜降,简单梳洗打扮。
刚踏出寝殿门槛,准备去膳厅用早膳,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恰好迎面走来,挡住了晨曦的光线。
夜无宸今日一身罕见的月白色常服,墨发用玉簪松松束着,清隽如玉的面容上噙着一抹温存的笑意,眼神深邃地落在温念姝身上,仿佛带着钩子。
温念姝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寝殿。
「哎呀,头还有点晕,好困,我再回去睡会儿。」她含糊地嘟囔着,转身就要往屋里钻。
脚步还未迈开,后脖颈处的衣领就被人拎住了。
夜无宸的手掌干燥温暖,力道不大,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崽似的,轻而易举地将她转了回来,重新面向自己。
他微微俯身,俊脸凑近,带着几分戏谑,
「小傻子,这是想去哪儿?膳厅的方向,好像不在那边吧,嗯?」
温念姝被他灼热的气息和亲密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
夜无宸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难不成小傻子是在躲我?我又不会吃人。」
温念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小声喃喃自语,「差点……就吃人了…」
夜无宸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委屈的说:
「还是说小傻子昨夜将我吃干抹净了,自己心满意足了,就不打算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