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28章打抱不平
夜景淮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间又亮了起来,心中刚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就听见绿珠紧接着拍着胸脯,一脸正气凛然地说:
「放心,这荒郊野岭的,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带回去,绝对不会丢下您不管的,绿珠说到做到。」
夜景淮:「………」
他心累地闭上眼,偏偏这时,他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绿珠赶紧献宝似的捧起旁边用叶子包好的野树莓:
「二殿下饿了吧,快尝尝这个,四月里山林没什么能果腹的野果子,只有这个勉强能解解馋。」
夜景淮看着眼前红艳艳,晶莹剔透的小果子,感到新奇。
他贵为皇子,山珍海味尝遍,这种山野小果倒是少见。
「这是什么果子,模样倒是新奇。」
「这个呀,」绿珠笑着解释,「乡下都叫它刺泡儿,可好吃了,一点都不涩。」
夜景淮半信半疑放入口中,微酸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山野特有的鲜活气息,竟意外地爽口开胃。
「嗯,果然不错,别有一番风味!」他眼睛一亮,又拿起几颗丢进嘴里。
「绿珠,你懂的真多。」夜景淮由衷地赞叹,看着绿珠的目光带着欣赏。
得到夸奖,绿珠笑容灿烂,她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横七竖八的杀手尸体,正色道:
「二殿下,您先歇着,我去看看这些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您心里可有怀疑的人?」
她说着,便壮着胆子,忍着不适,开始仔细翻查离她最近的一具尸体。
夜景淮看着她认真搜寻的样子,冷笑一声,「除了我那些骨肉情深的好兄弟,本殿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处心积虑想要我的命。」
绿珠了然地点点头,继续翻找。
很快,她在一具尸体的衣襟暗袋里摸到一块硬物,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质地温润,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羊脂玉佩,下面还缀着一小截明黄色的丝绦。
虽然沾了血,但看得出价值不菲。
「二殿下,您看这个!」绿珠连忙将玉佩递给夜景淮。
夜景淮漫不经心地接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下一秒,他竟随手一抛,那玉佩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旁边长满荆棘的深沟里。
「殿下?!」绿珠惊呼,扑到沟边想看,「您怎么丢了呀,这个没用吗,难道不是线索?」
夜景淮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块玉佩,是我那好三弟夜泓泽的贴身之物。」
绿珠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三皇子?他为什么要……」
「为什么不可能?」夜景淮嗤笑一声,眼神幽深,
「你看,连你个小丫头都不敢信,这么容易就搜到关键证物,还恰好是指向老三的,可见这出戏演得有多拙劣。」
他懒洋洋地靠在石头上,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这样的栽赃嫁祸,我见得多了。不过是有人想一石二鸟,既除了我,又能嫁祸给老三罢了。不足为奇。」
绿珠看着沟底消失的玉佩,忿忿不平地握紧了拳头:「那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就任由他们这样害人?」
夜景淮看着她气鼓鼓,为自己抱不平的样子,心中那点被算计的郁气反而散了些。
他笑了笑,「不急。让他们继续蹦跶。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倒要看看,幕后的黑手能藏到几时,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绿珠应了一声,知道这件事远非自己能置喙。
她擡头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模糊的光晕。
「殿下,天彻底黑了,密林里更不好走。我们得赶紧想法子出去了。」绿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您试试能不能站起来,我扶着您慢慢走。」
夜景淮强撑着站起身,虽然脚踝复位后痛感减轻许多,但一着力还是钻心的疼,根本走不快。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一个硬物,那是紧急联络暗卫的信号烟花,犹豫着要不要用。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身体猛地一轻。
夜景淮惊呼出声,整个人竟被绿珠扛在了肩上。
没错,是扛,像扛麻袋一样,他的腹部硌在她瘦削却异常有力的肩膀上,头朝下,视野里是绿珠的后背和晃动的草地。
「绿珠,快放我下来!」夜景淮懵了,随即是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堂堂二皇子,八尺男儿,竟被一个小姑娘像扛货物一样扛着。
他挣扎起来,「你一个姑娘家,压坏了怎么办!」
绿珠稳稳地托住他,神色无比自然,
「殿下放心,我力气很大的,以前在相府经常帮工搬东西,扛个百八十斤不在话下,不会摔着您的。
况且您都让我负责了,说到做到,一定把您平安带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就往前走,步伐居然还挺稳。
夜景淮又气又好笑,这姑娘的脑回路怎么跟常人如此不同。
只是这姿势实在难受,他的胃被顶得翻江倒海,身下少女身上淡淡的气息钻入鼻端,竟让他耳根子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
他虽万花丛中过,可也是片叶不沾身。
嘴上风流话说了无数,可何曾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好绿珠,算我求你了,快放我下来,这样怪吃力的。」夜景淮再次挣扎,试图晓之以理。
绿珠脚步不停,语气认真:「二殿下您别乱动就好,不然我没力气了,真把您摔着可怎么办?」
夜景淮见她铁了心,心一横,「绿珠,其实是我肚子疼,硌得疼,快放我下来。」
绿珠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歉意:「啊?对不起,对不起殿下,我扛东西扛习惯了,忘了考虑您的感受了。」
她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夜景淮放了下来,让他靠着一棵树站稳。
夜景淮双脚落地,长长舒了口气。
他揉着被硌得生疼的肚子,又是无奈又是好奇:「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练出这么大力气。扛着我走了这么远,气都不带喘的?」
绿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和小姐在相府吃的不太够,为了换点吃的,就经常帮府里那些管事大哥们搬东西,运货物。
米粮、木炭、有时候是整缸的酒……什么都搬。久而久之,力气就变大了。」
夜景淮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他张口就骂:
「相府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偌大的家业,连口饱饭都不给,欺负两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幸好柳柔和温如月那两个腌臜货死了,不然本皇子定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还有那老丞相,自己后院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心里没点数,也是个不作为的东西,要我说,皇叔就该狠狠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