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27章对我负责
绿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这事……」
温念姝轻叹一声:「此事牵扯太深。二皇子既已脱险,后续的追查和反击只能靠他自己。
摄政王府身份敏感,此刻只能保持中立,静观其变,绝不能轻易卷入夺嫡。」
「嗯!绿珠明白!」绿珠用力点头。
说完正事,温念姝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绿珠浑身上下。
虽然衣裙破烂,手上也有不少擦伤,但好在都是皮外伤,筋骨无碍。
温念姝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眼中流露出欣慰和骄傲:
「我们的小绿珠真是长大了,面对那样的绝境,能够当机立断,临危不乱,甚至还能反杀强敌保护他人,真勇敢。」
绿珠被夸得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多亏小姐平日的教导,若不是小姐平日里训练我应对危险的法子和那些药粉,又常常告诫我遇事要冷静。
今天肯定就交代在那里了。」想起当时的凶险,她依旧心有余悸。
温念姝怜爱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几株沾着泥土的草药上:
「这些是给二殿下找的吧,他扭伤了?」
「嗯嗯!」绿珠连忙点头,「他为了护我,不小心扭到了,肿得厉害。还有胳膊上的刀伤,也需要处理。小姐,您看看这些够用吗?我按您以前教的找的。」
温念姝仔细看了看那几株止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草药,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够了,绿珠真聪明,认得都很准。」
她话锋一转,低声道:「眼下我不便直接出面见他,以免节外生枝。
恐怕还需要你辛苦一下,照顾他离开这里。一会儿我会让良文前来接应你们,护送你们安全回京。」
绿珠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坚定:「小姐放心,我可以的,您快忙您的事去吧,赵玉溪那边要紧。」
温念姝点点头,再次确认绿珠状态尚可,又低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朝着谢良川等人所在的另一座山头疾驰而去。
绿珠目送温念姝离开,得了她的首肯,心中大定。
她小心地捧着草药,心情也轻快起来,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
回去的路上,绿珠眼尖地发现不远处一丛灌木上挂满了红艳艳的小果子,正是四月里山林间常见的野树莓。
她心中一喜,连忙过去摘了许多,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小心包好。
等她再次回到夜景淮所在的那块大石旁时,夜景淮果然还乖乖地坐在原地,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一直紧张地望向她离开的方向。
看到绿珠的身影出现,他明显松了口气,脸上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怎么去了这么久?吓死我了,还以为……」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绿珠快步走近,将包好的树莓放在一边,解释道:「山里草药不好找,又怕找错了,耽搁了些时间。让二殿下久等了。」
夜景淮摇摇头,「无妨,你平安回来就好。」
绿珠蹲下身,将采来的草药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捡起另一块干净的石头,仔细地将草药捣碎成泥。
她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夜景淮手臂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泥土。
「嘶……」药泥敷上伤口的瞬间,冰凉刺痛的感觉让夜景淮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弄疼您了?奴婢轻点。」绿珠连忙放轻动作,下意识地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缓解他的疼痛。
夜景淮看着她近在咫尺,认真担忧的脸,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绿珠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擡地回答:「奴婢名唤绿珠。」
「绿珠……」夜景淮低声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清新又别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自称奴婢了。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郑重,「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对吧?」
绿珠闻言,擡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二皇子和我家王妃倒是一个性子,都不喜欢听奴婢自称。」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即使脸上沾着污迹,也难掩灵动。
夜景淮看得微微一呆,随即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掩饰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还会这些,接骨,认草药,丞相府还教这个吗?」
绿珠摇摇头,眼中流露出崇拜:「不是相府教的。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教我的。包括那些防身的法子,也都是她教的。
我最崇拜她了,今天要不是她教我的那些东西,我们俩可能真的就……」
夜景淮看着她提起那个人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飘忽地说:「那他一定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了。」
「没错!」绿珠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在绿珠心里,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夜景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闷的。
什么样的男子,能让她如此推崇备至,满眼放光,他自诩风流倜傥,京城里论相貌才情,他夜景淮怕过谁。
他忍不住带着点较劲的意味,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他相貌如何?可有本皇子这般玉树临风?」
绿珠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想也没想,很自然地回答:「这怎么能相比?」
在她心里,小姐是女子,二皇子是男子,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存在,毫无可比性。
「咔嚓!」夜景淮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能相比?!
除了皇叔那个妖孽,还有谁能在相貌上让他夜景淮自愧不如。
绿珠完全没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变化,心思都在处理伤口上。手臂上的伤口敷好药,需要包扎了。
她看着自己那条已经脏污不堪,沾了血的手帕,有些为难。
夜景淮顺着她的目光,心头猛地一跳,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她莫不是想撕自己的衣裙来给他包扎?这……这岂不是,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才子佳人的话本桥段,心跳莫名加速,脱口而出:
「绿珠,你……你如此待我,我夜景淮定会对你负……」
「噗嗤——」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干脆利落打断了他酝酿好的负责宣言。
夜景淮惊愕地低头,只见绿珠正麻利地撕扯着他锦袍的下摆内衬,那是相对干净且柔软的里层布料。
她动作熟练,几下就撕下几条长长的布条,然后手法利落地开始为他包扎手臂伤口。
绿珠一边包扎,一边看着夜景淮被雷劈了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二殿下见谅,我是女子,撕自己的衣服总归不太方便。二殿下您……嗯,反正平日里也露得不少,衣服差这么一点也没事的。」
她包扎好,还仔细地打了个结,这才擡起头,一脸无辜地问:
「对了,殿下,您刚刚说什么,负什么?」
夜景淮看着自己那件价值不菲,如今却少了一大块内衬的锦袍,对上绿珠坦荡清澈,毫无杂念的眼神,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张了张嘴,只能闷闷地的说:「我说,你碰了我的身子,要对我负责。」
「哦,那是当然啦!」绿珠回答得无比爽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