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0章游戏
「殿下放心,马车就在林子外面不远。」谢良文直起身,将灯笼递给绿珠照明,很自然地伸出手,准备去搀扶夜景淮,
「殿下,草民扶您过去吧,就在前面了。」
「免了。」夜景淮像是被烫到一样,将身体往后一缩,躲开了谢良文的手,
「本殿有洁癖,不习惯外人碰触。」他特意在外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绿珠:?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夜景淮。
洁癖?刚才她扛他,揹他,抱他的时候,怎么没听他说有洁癖。
而且良文哥的手看着挺干净的啊。
谢良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他好像没得罪这位二皇子吧,怎么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敌意。
不对吧,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他深吸一口气,维持着礼貌,耐心解释道:
「殿下,草民这是刚换的干净衣裳。您就暂且忍忍吧,路虽不远,但您这脚踝若再走动,恐怕会肿得更厉害。」
夜景淮冷哼一声,直接伸出手臂,一把搭在绿珠的肩膀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我要她扶。」
谢良文看着二皇子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瘦小的绿珠身上,眼神透露着古怪,「殿下,绿珠一个小姑娘,您就别……」
「我就要她扶!」夜景淮蛮不讲理了起来。
「好好好,我扶我扶,二殿下您慢点。」绿珠哭笑不得,认命架住他,迈开步子。
夜景淮看似心安理得地把重量都压在绿珠身上,其实重心都由他控制。
他不忘回头,朝谢良文投去一个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挑衅的眼神。
谢良文提着灯笼,看着前面那相依相偎的两人,当然,主要是夜景淮单方面黏着绿珠,内心疯狂刷屏:
有病,绝对有病。这二皇子指定是摔坏脑子了,摄政王知道他家侄子这么幼稚吗?
心里默默吐槽过后,谢良文赶紧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只觉得这林子里的寒气更重了。
好不容易挪到了林子外,谢良文先一步掀开车帘。
绿珠正想扶着夜景淮上车后,自己坐在外面车辕上透透气,结果她刚把夜景淮塞进车厢,还没来得及抽身,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阿珠,进来!」夜景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上用力一拽,绿珠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他拉进了车厢里,跌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殿下?!」绿珠惊呼。
夜景淮已松开手,仿佛刚才那霸道的一拽不是他干的,自顾自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理所当然:
「里面宽敞,坐着歇着。」
言罢,他还特意瞥了一眼站在车外的谢良文,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看,她进来了,才不跟你坐外面。
绿珠惊讶地看着夜景淮,脑子里还在回想他刚才那声阿珠。
除了小姐,还从没人这么亲暱地叫过她的小名,二皇子这是怎么了。
谢良文没太大反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那是温念姝特地让他带上的,
「殿下,草民出来时正好带在身上的消肿化瘀的药膏,效果极好。草民给殿下敷上吧,能缓解疼痛。」
夜景淮将受伤的脚收了回来,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道:「不必麻烦了。男男授受不亲。」
绿珠:(՞•Ꙫ•՞)ノ????
谢良文:「…………」
他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二皇子怕不是有臆想症,他觉得我对他有意思?
谢良文深吸一口气,把药瓶塞到绿珠手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辛苦你了,绿珠姑娘。」
说完,赶紧放下帘子,退到了车辕上吹风。
他怕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把药瓶砸到那位脑子有坑的皇子殿下头上。
绿珠无奈地拿着药瓶,看向夜景淮:「殿下,良文哥是好意。」
「哼,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夜景淮嘀咕了一句。
车厢内布置得很舒适,小桌上还备着热茶和点心。
夜景淮将桌上的点心碟子往绿珠面前推了推,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阿珠,忙活一天,累坏了吧?」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面对谢良文时判若两人。
「这药我自己擦,你吃点东西。」
绿珠确实饿坏了,也不矫情,道了声谢便拿起一块点心小口吃起来。
夜景淮拔开瓶塞,挖了一大块散发着清香的淡绿色药膏,忍着痛,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上抹去。
药膏触肤冰凉,揉了揉后,一股温和却强劲的药力迅速渗透进去,那火辣辣的胀痛感竟快速消退。
脚踝处传来一阵舒适的清凉和放松感。
「嘶……」夜景淮舒服的吸了口气,这药效也太好了吧?
极好的药效非但没让他高兴,反而让他心里更堵了。
果然就是绿珠口中说的那个人。
不是,凭什么?!
绿珠感受到他突然紧绷的身体和骤然降温的气氛,疑惑地擡头:「殿下,怎么了?」
夜景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没!」
绿珠:「………」
这语气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她看了看手边点心,默默推给了夜景淮。
算了,殿下可能是累了吧,或者伤口开始疼了,又或者在思念他的母妃。
绿珠在心里悄悄为夜景淮的反常找着理由。
她哪里知道,这位二皇子殿下此刻心里,正上演着一场关于如何优雅的不动声色地弄死疑似情敌的复杂大戏。
~
另一座山头,废弃的山神庙。
残破的泥塑神像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蛛网在梁柱间飘荡。
赵玉溪和她的婢女春桃被五花大绑,如待宰的牲畜般昏迷在地。
温念姝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脸上覆盖着冰冷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寒潭般的眸子。
她缓步走到赵玉溪身边,蹲下身,没有任何预兆,擡手便是一个狠戾的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破庙中格外刺耳。
赵玉溪在剧痛中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
「啊!!」
她失声尖叫,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她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你是谁,你是什么人,放开我!」
她的目光慌乱扫视,定格在温念姝身后抱臂而立的谢良川身上。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你和那个贱人是一伙儿的,你们是一伙的!」
谢良川发出不屑的冷笑,「谁让夫人你不识擡举。给那么点儿银子,打发叫花子呢?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温念姝缓缓站起身,接口道:「自然是谁的钱多,谁就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
她说着,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掌心。
赵玉溪吓得魂飞魄散,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钱,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你们想要多少都行。」
温念姝微微倾身,指尖擡起赵玉溪的下巴,冰冷的触感让赵玉溪又是一颤。
「哦?这会儿放了你,岂不是放虎归山?万一你报官,或者耍什么心眼儿……」
「不会!绝对不会!我赵玉溪对天发誓,绝不耍花样。我把春桃留给你们做人质,她是我最信任的婢女,我一定把银子带到,一分不少!」
温念姝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放你走,可以。」温念姝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玩味,「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游戏?」赵玉溪的心跳再次狂飙。
「很简单的游戏。」温念姝俯下身,冰冷的面具几乎要贴到赵玉溪脸上,
「只要你在半个时辰内不被我抓到,我便放了你,连同你的小婢女一并还你。但若是不幸被我抓到了,」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赵玉溪瞬间煞白的脸色,「你的小命,我就替阎王收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