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1章猫捉老鼠

作者:是阿榆榆

游戏?半个时辰,不被抓到?

  赵玉溪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半个时辰,只要跑得够快,藏得够好,在茫茫山林里,未必没有机会。

  她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狠厉,用力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好,我玩!」

  「很好。」温念姝轻笑一声,手腕一抖,匕首寒光闪过,赵玉溪身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赵玉溪手脚一松,立刻就想爬起来冲向门口。

  然而,谢良川和谢良安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堵在破败的庙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让她刚擡起的脚又僵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温念姝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惊恐的模样,面具下传来带着笑意的催促:「愣着做什么?游戏……开始咯。」

  赵玉溪被她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从谢良川和谢良安让开的缝隙中挤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和幽深的密林之中。

  看着赵玉溪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谢良川上前一步,低声道:「老大,密林里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温念姝点点头,声音恢复了清冷:「辛苦你们了。你们留在此处,看好春桃,我去去就回。」

  她说完,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掠出了山神庙。

  山风拂过,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淡雅又令人心神微荡的异香,正是温念姝特制的药粉香。

  她敏锐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息,

  「找到了。」

  她嘴角勾起,足尖在庙前的石阶上一点,朝着赵玉溪逃窜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月悬中天,清冷的光辉勉强穿透茂密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陆离鬼爪般的阴影。

  夜枭发出凄厉的啼叫,不知名的虫豸在草丛中窸窣作响。

  赵玉溪在山林里亡命奔逃,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一直往前跑,跑得越远越好,甩掉那个疯子。

  山路崎岖不平,布满碎石和盘虬的树根。

  赵玉溪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衣裙被荆棘划破,发髻散乱,脸上,手上都添了细小的血痕。

  她不敢回头,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惊得浑身一颤。

  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震耳欲聋的心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诡异的鸟叫虫鸣,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

  她不知跑了多久,肺里火烧火燎,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扶着一棵粗糙的老树剧烈地喘息起来。

  她鼓起勇气,颤抖着回头望去,身后只有被月光照亮,空寂幽暗的树林,不见半个人影。

  赵玉溪劫后余生般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太好了,没……没追来……」

  她靠着树干滑坐在地,短暂的松懈让被压抑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可恶,该死的贱人!该死的草莽!等我回去等我回去一定花大价钱找影阁的人,把你们……把你们碎尸万段,一个都别想活!」

  就在她沉浸在报复的幻想中,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之时,

  一个空灵飘忽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她周围的林间响起: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原本天真烂漫的童谣,在此刻死寂阴森的密林深处响起,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它仿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好似鬼魅的吟唱。

  赵玉溪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她惊恐的环顾四周,「谁?!出来!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她的厉喝在林中回荡,诡异的歌声并未停止,反而带着戏谑的笑意,继续幽幽地飘荡:

  「挂在天上……放光明……」

  「就像……美丽的小眼睛……」

  歌声刚落,在赵玉溪正前方不远处的月光下,一个身影悠悠然从一棵粗壮的树干后转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黑衣,依旧是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

  她脚步轻盈,踏在厚厚的落叶上,沙沙沙的轻响,在死寂的夜里,如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敲在赵玉溪的心头。

  「啊!!」赵玉溪惊恐大叫,她再也顾不得方向,转身就朝着与面具人相反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她在林间跌跌撞撞,慌不择路。

  身后的歌声如影随形,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仿佛就在头顶的树梢。

  空灵诡异的调子,一遍又一遍重复,每一次响起,都让赵玉溪的神经绷紧一分。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别唱了!别唱了!啊!!!」赵玉溪崩溃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她早已偏离了最初想跑出去的方向,此刻和无头苍蝇般在密林深处乱窜。

  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甩掉了对方,每当她停下来喘息,那阴魂不散的歌谣,便如同跗骨之蛆般,从头顶的树梢,从身侧的灌木幽幽响起。

  温念姝气定神闲地站在高高的树梢之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在恐惧中挣扎,如同惊弓之鸟般狼狈的身影。

  看着赵玉溪绝望的脸,她的思绪被瞬间拉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冰冷绝望的柴房。

  当年,也是这样冰冷的月光。

  赵玉溪带着恶毒的笑容,命人将一笼笼吱吱乱叫的老鼠倾倒进柴房。

  小小的,痴傻的温念姝蜷缩在角落,哭着喊着求她们放过,换来的,只有她们刺耳的嬉笑声和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

  赵玉溪当年你笑得有多开心,今日就该让你尝尝深入骨髓的恐惧是何等滋味。

  眼看赵玉溪又要跑远,温念姝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温念姝就像最耐心的猎手,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最后的疯狂。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赵玉溪早已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

  就在她打算爬上一个斜坡时,脚下一滑,一个踉跄,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进了一个被落叶半掩,深及腰部的土坑里。

  剧烈的撞击和绝望击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她趴在泥土和腐败的落叶上,再也爬不起来。

  她抱着头,蜷缩在坑底,

  「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

  凄厉的哭喊在林中回荡,惊飞了夜宿的鸟雀。

  然而,梦魇般的歌声,却在这一刻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