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6章玩成了太监

作者:是阿榆榆

「啊!!!流氓!!」有女子看到赤身裸体奔跑的疯子,发出惊恐的尖叫。

  「疯子!这哪来的疯子?!快报官啊!」

  「天呐!那不是李尚书吗?!他……他这是怎么了?!」

  「什么李尚书,礼部尚书?!这成何体统!伤风败俗啊!!」

  「他刚才喊什么?贪污?抚恤金?我的娘啊!这是真的假的?!」

  「李尚书怎么还辱骂摄政王,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李茂居然是这种人。」

  街头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李府的家丁护卫此时才追了出来,慌忙去捉拿自家疯癫的老爷。

  场面一片混乱,鸡飞狗跳。

  温念姝在远处另一处屋顶上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看到李茂被家丁强行摁倒在地,嘴里还在不住地嘶吼着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时,第一个目标,已经废了。

  温念姝不再留恋,纵身一跃,朝着下一个目标的府邸极速掠去。

  …

  御史中丞府。

  张承安是比李茂更激进,更年轻的清流领袖,堪称嘴炮王者。

  以风骨自居,视夜无宸为必须铲除的国贼,一直认为弹劾夜无宸是他博取清名,积累政治资本的最佳途径。

  大婚当日,相府丧宴,处处都有他煽风点火,推波助澜的身影。

  温念姝翻看着他的事迹,怒火在胸中翻腾。

  两年前,京城附近发生了小规模的旱灾。

  张承安立刻上书,引经据典,大谈天人感应,声称天降灾异,是因为朝中有奸臣当道,蒙蔽圣听,上违天和。

  矛头直指摄政王夜无宸,他不仅自己连上数道措辞激烈的奏折,

  还暗中指使太学生和亲近他的言官,在国子监和街头巷尾大肆散播摄政王不仁,致天怒人怨的言论。

  更过分的是,他组织了一场盛大的祈雨法会,自己带头长跪于烈日之下,涕泪横流,做足了忧国忧民的姿态,

  吸引了无数不明真相的百姓围观议论,给夜无宸造成了极大的舆论压力,迫使他亲自出面处理旱情,耗费了大量精力。

  除此之外,张承安比李茂更为过分。

  他的妻子是名门闺秀,端庄贤淑,为他生有一子一女。

  但他对外从不提妻儿,朝外是为朝廷鞠躬尽瘁,无暇顾及家室的苦情清官形象。

  可实际上,他府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丫鬟,不超过三个月就会被找个手脚不干净或举止轻浮的由头卖掉,或者发配到偏远的庄子上。

  他对外宣称这是府中不留媚物,以正家风,实际上是为了方便他自己。

  他怕这些丫鬟在府里待久了,会发现他的秘密,或者被他控制不住染指,留下把柄。

  张承安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癖好,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利用自己御史的身份和可以风闻奏事,核查问案的权力,将目标锁定在一些因事获罪的官员家中。

  他会以问明案情细节,核查家产为名,将犯官家中年轻貌美的女眷,「请」到他在城外一处极其偏僻,无人知晓的别院里。

  在那里,他会利用犯官家人的恐惧心理,进行威胁和侵犯。

  事后,他还会恶狠狠地威胁对方:「若敢声张,本官便以不守妇道,勾引朝廷命官的罪名,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受害者往往为了家人安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还有一个秘密的风流帐本,记录的不是他自己的风流韵事,而是京城所有他看不顺眼和有潜在威胁的官员的风流韵事和把柄。

  这哪里是御史,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是盘踞在权力阴影下的毒蛇。

  温念姝胸中杀意沸腾,这样的人渣,多活一刻都是对风骨二字的侮辱。

  温念姝潜入张府的过程相对顺利,张府的守卫远不如李府森严。

  她很快锁定了张承安的位置,那间位于府邸角落,看起来极其朴素,位置隐蔽的书房。

  夜已深,书房内却还亮着灯。

  温念姝壁虎般贴在窗外,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内窥视。

  只见张承安并未在处理公务,而是站在一个瑟瑟发抖,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面前。

  「小娘子莫怕,你夫君的案子尚有转圜余地,只是需要本官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张承安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暗示,「只要你懂事,本官保证你夫君性命无虞,甚至…」

  那女子惊恐地后退,眼中噙满泪水:「大人,求求您,放了民女吧。」

  「放?呵呵……」

  「进了本官这地方,哪有那么容易走?来吧。」他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书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木屑横飞。

  他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看到门口逆光站着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惊怒交加:「什么人?胆敢擅闯……」

  他话未说完,温念姝的身影快如闪电,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张承安只觉得胯下一凉,随即,一股撕心裂肺,让他灵魂出窍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凄厉的惨嚎从张承安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双手死死捂住胯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和双手,剧痛让他蜷缩着滚倒在地,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温念姝看都没看地上翻滚惨叫的张承安,一把拉起吓傻了的女子,「不想死,就快跑。」

  那女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

  温念姝随即对着张承安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种猪,你也配穿这身官服?」

  张承安痛得面目扭曲,冷汗如雨,却仍色厉内荏地嘶吼:

  「我是朝廷命官,你敢伤我……我诛你九族!」

  「朝廷命官?」温念姝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杀意,「死太监,你也配。」

  她上前一步,捏开张承安的嘴,将一颗灰白色的药丸硬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张承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茫然,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连惨叫都变成了嗬嗬的傻笑。

  温念姝厌恶地一脚将他踹飞到墙角。

  她目光扫过书房,很快在书桌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本记录着无数官员隐私的风流帐本。

  她将帐本丢给随后跟进来的谢良安,冷声道:

  「老三,找几个人,抄录几份,明天一早,务必不小心让它在京城各大茶楼酒肆,尤其是那些清流聚集之地流传开。

  就说是张承安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遗落的,让大家看看这位铁面御史私下里都记了些什么。

  顺便再放点风声出去,就说张大人玩得更花,走火入魔,把自己玩成了太监。」

  谢良安接过帐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明白!老大放心!」

  温念姝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门外。

  今晚还有最后一个目标,户部尚书府,陈夫人。

  户部尚书府。

  陈夫人,户部尚书的续弦,京城贵妇圈里出了名的虚荣攀比。

  她的丈夫是李茂的同党,她本人极度虚荣,长了一张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毒嘴。

  相府丧宴时,就是这位陈夫人,在灵堂外无意间对几个交好的贵夫人叹息:

  「唉,你们说,温家二小姐,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听说啊,这事跟那位脱不了干系呢……」

  「要不是那位给傻子报仇,二小姐如花似玉,肯定……」

  她虽未明说,但那眼神和语气,直指夜无宸。

  几个跟她交好的妇人心领神会,跟着附和,导致关于夜无宸心狠手辣的流言甚嚣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