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7章恩怨分明

作者:是阿榆榆

温念姝选她,不仅因为她是李茂一党,更因为这张嘴实在恶毒,害人不浅。

  吏部郎中的儿子是个才华横溢的举人,与城南苏员外的女儿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已正式定下婚约,是京城一段佳话。

  但陈夫人看上了苏员外家一块位置极佳,风水上乘的地皮,想用来给自己建一座奢华的避暑别院,结果被苏员外婉拒了。

  陈夫人怀恨在心,散播谣言。

  她忧心忡忡地对吏部郎中的妻子说:

  「夫人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苏家那姑娘,在外面有个外号叫赛西施。

  听说跟城东那个风流画师柳三郎眉来眼去好久了。

  那画师还给她画了不少……啧啧,不堪入目的画,这婚事,我看您还是再斟酌斟酌吧。

  免得您家公子将来……唉,咱们吏部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她又推心置腹地跑到苏家,对苏员外的妻子说:

  「苏夫人,咱们都是做母亲的,有些事我得提醒您。吏部家那位公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早就跟醉红楼里的头牌红袖姑娘好上了,听说还许诺要娶她做平妻。红袖姑娘那手段,啧啧,你们家女儿那么单纯,要是嫁过去,可有的苦头吃了,别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结果两家父母都信以为真,互相猜忌。

  苏家派人去醉红楼捉奸,结果扑了个空,闹了个大笑话,颜面尽失。

  吏部家逼着儿子退婚。

  一对璧人,被活活拆散。

  那举人伤心欲绝,从此一蹶不振,沉迷饮酒,前途尽毁。

  苏家姑娘被锁在家中,郁郁寡欢,最终大病一场,香消玉殒。

  一张毒嘴,两条人命,一个前程,这样的人,岂能轻饶。

  相较于前两府,这里的守卫明显森严了许多。

  府邸高大,院墙深阔,巡逻的护卫间隔时间短,警惕性也高。

  温念姝费了一番手脚,才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院。

  刚靠近陈夫人居住的主院,就听到里面传来尖酸刻薄的斥骂声:

  「没用的东西,连个茶都端不稳。要你有什么用。这身衣裳料子多金贵你知道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滚出去,今晚别吃饭了。」

  温念姝透过窗缝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正指着地上一个打翻了茶盏,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破口大骂。

  她长相尚可,但眉眼间那股子刻薄和势利,让人生厌。

  温念姝眼神一冷,指尖微弹,几颗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丫鬟的昏睡穴上。

  小丫鬟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谁?!」陈夫人吓了一跳,厉声喝道。

  回答她的,是倏地出现在她面前的银色面具。

  温念姝一把掐住了陈夫人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墙上,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陈夫人。

  「呃……你……你是什么人?!」陈夫人被掐得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恐惧。

  温念姝凑近她,面具后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好好的人,偏生长了一张比砒霜还毒的嘴,我看你这舌头留着也是祸害。」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中寒光一闪。

  一截血淋淋的舌头掉在了地上,剧痛和恐惧让陈夫人浑身抽搐,眼珠暴突。

  温念姝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在陈夫人瘫软倒地的瞬间,手中匕首再次划过,挑断了她的双手手筋。

  「唔……唔唔……」陈夫人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满嘴鲜血,双手无力地耷拉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看向温念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温念姝冷冷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濒死蠕虫般抽搐哀嚎的妇人,眼中的杀意渐渐平息。

  她不再停留,身影一晃,纵身消失在敞开的门口。

  一直守在外围的谢良川和谢良安看着温念姝如暗夜修罗般全身而退,出手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心中充满了敬佩。

  老大行事,当真是雷霆万钧,恩怨分明。

  温念姝看了一眼天色和变得嘈杂的户部尚书府后院,沉声道:

  「今天就到这里。再继续下去,恐节外生枝,不好收场。」

  她顿了顿,「过两日,我会亲自教你们一套新的内功心法和合击之术。这两天,好好休息,消化今晚所得。」

  「是!老大!」两人眼中都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温念姝不再多言,纵身一跃,身影融入夜色,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

  摄政王府,靠近后门的僻静巷子。

  温念姝迅速换下夜行衣,将沾染了泥土和血腥味的外袍团起,吹燃火折子将其引燃,化为灰烬。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王妃的常服,确认没有破绽,这才快步走向王府。

  早已等候在门内,换了身干净衣裳的绿珠,眼尖地瞧见了她的身影,小跑着迎了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绿珠快速将发生的事告知温念姝,还递给她新拿来的点心和冰镇梅子饮。

  温念姝看着绿珠机灵的样子,露出赞许的笑容,「做得好,小绿珠。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并肩而行,穿过庭院,朝着寝殿走去。

  寝殿内,药香氤氲。

  温念姝刚踏入内院,就看见寝殿的门开着,楚钰白正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碗。

  紧接着,夜无宸的身影便出现在门边。

  他似乎刚泡完药浴,一头墨发还带着水汽,仅着宽松的月白寝衣。

  他的面色在廊下灯笼的光晕下,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薄唇几乎失了血色,显然金针逼毒,消耗巨大。

  温念姝心头一揪,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

  「阿宸宸,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夜无宸顺势将温念姝紧紧搂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虚弱又委屈:

  「阿姝,你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你,我好痛,浑身都疼,好难受。」

  一旁的楚钰白把手里的药碗往旁边的桌案上重重一放,没好气地拆台道:

  「行了行了,少给老子装可怜。老子的金针手法天下独步,疼个屁,赶紧把药喝了,再磨蹭药效过了,毒死你活该。」

  温念姝连忙从夜无宸怀里擡起头,捧起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汁,递到夜无宸唇边,柔声哄道:

  「阿宸宸乖,快把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她说着,指了指绿珠放在桌上的食盒,

  「你看,这是明嫣姐姐府上特制的冰镇梅子饮,可好喝了。阿宸宸闻起来苦苦的,我们喝一些这个,说不准就变甜了哦。」

  夜无宸看乖乖就着她的手,将药汁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让他整张俊脸都皱了起来。

  「啧!」楚钰白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嫌弃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受不了你们,老子走了,省得碍眼。」

  他拎起药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寝殿,多待一秒他怕是会被酸死。

  寝殿内,只剩下温念姝和夜无宸。

  温念姝连忙打开食盒,倒出一小杯散发着酸甜清香的梅子饮,递到夜无宸嘴边:

  「快,喝点这个压压苦味。」

  夜无宸喝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滋味冲淡了喉间的苦涩。

  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满足的笑意,他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低声呢喃:「嗯,有阿姝在,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