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8章震怒的夜辞舟
旭日初升,京城一夜之间彻底炸开了锅。
各种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结舌的流言传遍了大街小巷,茶楼酒肆。
「哎哟喂,听说了吗,那位平日里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礼部尚书李大人,啧啧啧,私底下竟是这么个玩意儿。」
「听说他昨晚在自己府里发疯,赤条条地……就…就那么跑出来了。」
「对对对,吓死个人,还喊着什么摄政王我要搞死你,摄政王算个屁。哎哟,那个难听哟,简直不堪入耳。」
「这还没完,我听府里出来采买的小厮说,他还想扒拉人家小丫鬟的衣服,被护卫按住了还在那喊什么孤本美人。」
「你们这消息都落后了,最新版本是,说他平日装模作样,其实是个断袖。
对摄政王,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才整天在朝堂上骂人家。昨晚发疯就是爱而不得的癔症犯了!」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多变态啊。」
「还有跟他一伙儿的张承安了,更恶心,平时装得跟个青天大老爷似的,结果呢,呸!」
「听说了,他才是真下流,暗地里就是个专糟蹋犯官家眷的采花贼。利用职权把人家小娘子骗去他那黑窝,坏事做尽。」
「听说他昨天晚上在自己书房里,走火入魔了挥刀自宫,把自己给阉了。」
「对对对,府里都传遍了,那血流得啊……啧啧!」
「何止,人还傻了,整天流着哈喇子傻笑,问他啥都不知道了。他私藏那本专门记录同僚风流韵事的黑帐本也被人翻出来,传得到处都是。
这下好了,满朝文武的脸都被他丢尽了。那上面的人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还有那个陈夫人,平日里看着雍容华贵的,一张嘴可毒着。」
「报应不爽,听说她昨晚在自己房里,被厉鬼索命。」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府里的丫头说的,舌头被连根割了,两只手的手筋也被挑了,血流了一地。人虽然没死,可成了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话不能说,手不能动,比死了还难受。」
「现场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不是厉鬼索命是什么?肯定是她害死的苏家姑娘回来报仇了。」
「嘶……太吓人了…」
「………」
流言越传越离谱,也越传越让人胆寒。
那几位大员的下场太过诡异惨烈,许多平日里口无遮拦,心怀鬼胎的官员,此刻噤若寒蝉,缩在家中不敢出门。
相较之下,张府传出的夫人赵玉溪谋杀婆母,携款与情郎私奔,贴身婢女畏罪服毒自尽的消息,只溅起一点微澜,很快便被李茂他们惊天丑闻巨浪给彻底淹没了。
~
皇宫,金銮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龙椅之上,夜辞舟面色阴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沉闷的笃笃声,仿佛敲在殿中群臣的心尖上。
大殿中央,李茂被五花大绑,衣衫凌乱,嘴里被塞了布团。
张承安被两个侍卫架着,下身包扎处渗透着暗红,目光呆滞,嘴角流着涎水,痴痴傻傻。
陈夫人躺在地上,面色死灰,口中被厚厚的纱布包裹,双手也裹着绷带,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夜无宸立于百官之首,他目光漠然落在三人身上,仿佛看着三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就在来皇宫的路上,影一已经将初步调查结果禀报给了他。
「主子,据我们安插在各府的眼线汇报,昨晚之事,是有人刻意为之,此人手法隐蔽老辣。」
影一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不过他们所暴露出的罪行,桩桩件件,皆属实情,比传言更甚。实乃罪大恶极,恶有恶报。」
夜无宸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并无波澜。
影一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主子,还有一事,属下不知是否巧合。
据查,这三人私下交从甚密,同为一派,素来极力拉拢朝臣,针对您。过往诸多场合,均是带头散布对您不利言论,煽风点火的核心人物。」
夜无宸闻言,目光骤然一顿。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娇憨灵动的脸。
放眼整个京城,能有如此神鬼莫测的身手,狠辣果决的手段,又能精准将矛头对准这些曾恶意攻讦他之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强烈的悸动瞬间涌遍夜无宸全身,一定是她!
夜无宸的嘴角不受控制上扬,深邃的眼眸漾开温柔的春水,周身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也悄然变得柔和起来。
影一敏锐地察觉到夜无宸气息的变化,心中惊疑不定,主子怎么突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必深查了。」夜无宸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这些人,恶贯满盈,活到头了,该死。」
此刻,金銮殿上,夜辞舟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的一声,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也将夜无宸的思绪拉回。
「好!好得很!」夜辞舟的声音蕴含着雷霆之怒,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缩成鹌鹑的群臣,
「朕倒是不知,朕的朝堂之上,竟养了这么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一个个道貌岸然,装得人模狗样。
背地里却干着如此龌龊下流,草菅人命的勾当。你们把朕当什么,把朝廷法度当什么,把天下百姓当什么?」
夜辞舟的怒火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一位耿直的老臣颤巍巍出列,痛心疾首道:
「陛下息怒,此等国之蛀虫,衣冠禽兽,不配立于朝堂,玷污圣听。其罪罄竹难书,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臣附议!」
「臣附议!请陛下严惩!」
「臣附议!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正朝纲!」
一时间,不少大臣纷纷出列附和,急于与地上那三人划清界限。
夜辞舟胸膛起伏,气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宣判:
「礼部尚书李茂,克扣抚恤,秽乱朝纲,疯癫失仪,辱骂亲王,罪无可赦。
御史中丞张承安,身为言官,知法犯法,利用职权奸淫妇女,记录隐私要挟同僚,道德败坏,禽兽不如。
着,革去一切官职爵位,抄没家产。其本人,凌迟处死。三族之内,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
「户部尚书续弦陈氏,造谣生事,心肠歹毒,间接害死人命,其行可诛。着,赐白绫。
户部尚书陈启明,治家不严,纵妻行凶,难辞其咎。着,罚俸三年,降三级留用,以观后效!」
「至于礼部,御史台所空之位……」夜辞舟的目光扫过下方屏息凝神的百官,点了几位素来风评尚可,能力也还过得去的官员名字,提拔补缺。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夜无宸:「摄政王,对此,你有何高见?」
夜无宸神色平静,「陛下圣明烛照,处置得当,臣无异议。」
夜辞舟看着夜无宸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邪火倒是消了些,他对着满朝文武厉声道:
「今日之事,望诸位爱卿引以为戒。为官者,当上忠君国,下恤黎民。清正廉明,修德修身。
若再有此等表里不一,祸国殃民之徒,朕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早朝在山雨欲来,人人自危的极度压抑气氛中结束。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夜无宸转身欲走,却被夜辞舟叫住:「无宸,留步。」
夜辞舟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无宸,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夜无宸挑了挑眉,一脸无辜:「不是。」
夜辞舟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实在太过于巧合。」
他摇摇头,还是不信,又凑近一步,
「真不是你?这么别致又变态的手法,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京城还有第二个人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