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4章你娘就在里面
又是这样,这些年提过多少次,次次都是这样的借口,林氏死了十年,这位置还轮不到她。
为了自己所谓的深情,所谓的名誉,让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遭人白眼。
不就是嫌弃她的出身,不就是为了让别人赞赏他温承年多么的情深义重。
虚伪至极。
可柳柔不敢说,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是,老爷,是妾身考虑不周。」
出了书房,柳柔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温承年的虚伪拒绝,林氏阴魂不散的牌位,还有那个痴傻,永远提醒着她嫡庶之别的温念姝。
心底的恨意疯狂滋长。
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朝着祠堂走去。
四月的雨说来就来,暴雨疯狂抽打着相府冰冷的青石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祠堂内,摇曳的长明灯火将梁柱和森然林立的牌位拉扯成无数扭曲的鬼影。
柳柔就站在这片阴森的光影中心。
她眼睛死死盯着供桌最上层那方紫檀木牌位。
「夫人?」
柳柔的声音嘶哑,带着刮骨吸髓的恨意,
「一个死人,一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贱骨头,你也配?」
话音未落,她抄起供桌旁一个沉重的铜烛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那牌位!
紫檀木牌位在沉重的铜器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混合著香灰四处飞溅。
断裂的木块甚至崩飞出去,砸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影身上。
「娘亲,囡囡的娘亲!哇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嚎从角落炸开,痴傻的温念姝惊恐万状扑了出来。
她不懂什么名分地位,她只知道那个写着林氏的木头是娘亲,是她受伤时唯一可以蜷缩着寻求安慰的家。
此刻家被砸得粉碎,源自血脉的愤怒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本能地去抓挠柳柔华贵的裙摆,「坏!还囡囡娘亲!坏女人!」
「小畜生!你也敢碰我!」
柳柔被那脏污的手触碰,眼中凶光暴涨。
她狞笑着,猛地弯腰,一把揪住温念姝枯黄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般,将她从祠堂里拖拽出来,粗暴的甩在倾盆大雨的泥泞地上。
「呃啊……」
温念姝的头皮剧痛,身体在泥水里翻滚,单薄的衣衫瞬间湿透。
但这仅仅是开始。
柳柔犹不解恨,她阴冷的笑着,重新走进祠堂,一把抓起那冰凉的骨灰坛。
一步步走到瘫软在泥水里的温念姝面前。
「小傻子,」柳柔的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不是想你娘吗?你不是要护着她吗?好啊,姨娘成全你。」
她蹲下身,将骨灰坛凑到温念姝眼前,
「看,你娘就在这里面,变成灰了。你说,这灰……香不香?」
温念姝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那冰冷的瓷坛,又看看柳柔扭曲的脸,本能地往后缩。
「怕什么,你娘疼你呢。」柳柔倏地变脸,突然擡手,掐住温念姝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来,姨娘喂你吃,让你和你娘永远在一起,骨肉相连!」
她竟然真的作势要将骨灰坛的口倾斜,要把里面的骨灰灌进温念姝嘴里。
「唔!」温念姝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挣扎,拼命扭动着头颅,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泥水,雨水和恐惧的泪糊满了她整张脸,
就在坛口倾斜,骨灰即将倾泻而出之际,柳柔却停住了。
她看着温念姝濒死挣扎,恐惧到极致的模样,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感。
「脏东西,你也配吃你娘的灰?」
柳柔嫌恶的松开手,任由温念姝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回泥水里,呛咳不止。
她站起身,抱着骨灰坛,脸上是纯粹的恶意。
「既然你这么宝贝它……」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将骨灰坛高高举起,朝着旁边积满污水的狗食盆狠狠掼去!
「那就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和你那下贱的娘一样,只配喂狗!」
「娘亲,不要!!!囡囡…娘亲!!」
撕心裂肺的尖叫从温念姝喉咙里迸发出。
在那青瓷坛脱手飞出,带着毁灭之势砸向狗盆的瞬间,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温念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四肢并用,在泥泞中疯狂地向前扑爬。
她没有去接坛子,她知道接不住,她用整个身体,决绝扑向了坛子坠落的方向,用自己的背脊,去承受撞击。
同时,徒劳伸出双手,护住坛口,不让母亲的灰洒落。
「砰!」
令人头皮炸裂的闷响,瓷坛狠狠砸在温念姝单薄瘦弱的背脊上。
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坛子没有完全砸在狗盆里,她的身体挡了一下,但坛身还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噗!」温念姝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混合著泥水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痕,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整个身体蜷缩着,死死抱住了裂开的骨灰坛。
雨还在不停的下,更多的血从她后背的伤口渗出,染红了衣衫,混入泥水,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娘亲……不脏……囡囡……护住……娘……」
温念姝对着坛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囡囡……乖……娘亲……不怕……坏女人……打囡囡……不打娘……」
柳柔站在祠堂高高的门槛内,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裾下摆。
她冷眼看着雨地里那个蜷缩在血泥中的小身影,快意的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护得好,护得真好啊,小畜生!你就抱着你娘的烂骨灰,在这雨地里烂掉吧。看看你那死鬼娘亲,能不能从灰里爬出来救你!
哈哈哈,你们母女俩,一个烂在土里,一个烂在泥里,真是绝配。
下贱胚子,只配和野狗抢食!抱着你的宝贝,去阴间当你的正室千金吧,哈哈哈哈……」
后来的她当然是没死成,有胆小的丫鬟远远看见,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上前。
怕事情闹大,便赶紧请了温承年,最后也只是被丢回破败的院子自生自灭。
她娘的牌位重新用楠木做了一块,为了避免痴傻的她再次发疯,牌位和骨灰也就被柳柔丢在了这间破屋子。
「姝儿,乖,给你娘磕个头,告诉她你要嫁人了,让她在九泉之下也高兴高兴。」柳柔的声音将回忆里的温念姝拉了回来。
她正准备用力按着温念姝的肩膀想让她跪下。
只等这傻子磕完头,就再好好提点她一番,让她永远记住谁才是她的主子。
温念姝被拽得一个趔趄,她茫然地看着那方牌位,又看看柳柔,眼神呆滞。
「跪下,磕头!」柳柔厉声命令,手上加力。
就在柳柔以为温念姝会乖乖听话时,温念姝像是被按痛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
她猛地用力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