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48章历练

作者:是阿榆榆

太后将责任和担当的大旗高高举起,压得夜辞舟喘不过气。

  夜辞舟的心念在飞速盘算。

  若真的派无宸去,此事若办得漂亮,能为无宸博得体恤民情,务实能干的好名声,有力回击那些说他冷酷暴戾的流言。

  且推举他的是李崇,并非太后,丞相直接提出,从表面上看,并非他们一党的核心谋划。

  但渠州远离京城,温承年这老匹夫被无宸狠狠教训过,恨之入骨。

  夜辞舟目光扫过李崇那张看似忠厚的脸,可若温承年与李崇暗中串联,甚至与渠州某些势力勾结,那无宸此去,风险太大。

  夜辞舟的头隐隐作痛,但太后的责任论和温承年,李崇的公心提议,让他一时竟找不到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拒绝。

  罢了,等明日将此等利害说给无宸听,让他自行决断。

  温承年见皇帝沉默,再次加码:

  「陛下,摄政王殿下确系不二人选。此事由殿下督办,必能迅速解决,安定民心。只是不知陛下打算让哪位皇子随行历练?」

  温承年将问题抛回,暗示人选也很重要。

  太后语气带着对孙辈的关切,道:

  「几个皇子都大了,是该让他们学着为君父分忧,为百姓做事了。尤其是老大夜珩,身为长子,更应做出表率。不过……」

  她话锋微妙一转,「哀家倒是觉得,老二年纪也不小了,整日里就知道拈花惹草,游手好闲,不成个体统。

  不如趁此机会,让他跟着摄政王出去历练历练,吃点苦头,也学学什么叫责任担当,总不能一直这样荒唐下去。」

  夜辞舟闻言,心中一动。

  派夜景淮?这个提议……倒是出乎意料。

  他确实对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头疼不已。有夜无宸在旁看着,压着,让他去吃点苦头,收收心,也未尝不可。

  「母后所言甚是。老二确实该好好磨砺一番了。有摄政王在,让他跟着去,也不是不行。」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禀:「大皇子殿下求见!」

  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夜辞舟沉声道:「宣。」

  大皇子夜珩一身皇子常服,步履沉稳走了进来,他目不斜视,上前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皇祖母。父皇万安,皇祖母金安。」

  他起身后,才仿佛刚看到温承年等人,微微颔首致意。

  「珩儿,这么晚了,何事?」夜辞舟问道。

  夜珩恭敬回答:「回父皇,儿臣今日在宫中陪伴母妃,听闻父皇为水患之事忧心,深夜仍在批阅奏章,儿臣放心不下,特来请安,看是否有儿臣能分忧之处。」

  夜辞舟看着他,心中微叹,语气缓和了些:

  「你来得正好。朕膝下诸子,你为长兄,本该由你担此重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你二弟年岁渐长,仍不知进取。朕与太后商议,决定借此机会,让他随摄政王同去历练,收收心性,学些实务。」

  夜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甘和阴郁,但被他掩饰下去。

  他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无波:「父皇圣明,二弟确实该出去历练一番了。儿臣身为兄长,未能及时规劝二弟,亦有失职。

  此事由皇叔带领二弟前往,最为妥当。儿臣在京城,定当协助父皇,处理好其他事务。」

  夜辞舟看着他兄友弟恭,深明大义的模样,心中满意地点点头:

  「嗯,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

  他不再犹豫,沉声道:「那此事便暂时如此定下。明日早朝,朕便下旨,命摄政王全权督办渠州石桥修缮事宜,二皇子夜景淮随行历练。

  户,工二部全力配合,所需钱粮物料,不得有误,务必以最快速度,恢复南北通衢,退下吧。」

  「臣等遵旨!」温承年,李崇等人躬身领命。

  太后也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既然事情已定,哀家也回去了。皇儿早些歇息,保重龙体。」

  「儿臣恭送母后。」

  「臣等恭送太后娘娘。」

  众人鱼贯退出御书房。

  太后脚步放得缓慢,在即将走出殿门时,状似无意开口:

  「二皇子与摄政王若在此番修桥铺路的善举上立下大功,赢得民心,届时,一朝天子一朝臣……呵。」

  她轻笑一声,身影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温承年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恢复平静,快步离开。

  夜珩并未立刻离去,他快步追上太后的步辇,恭敬道:「皇祖母,夜深露重,孙儿送您回宫。」

  太后坐在步辇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长孙,昏黄的宫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她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难为你一片孝心。珩儿,你是几个孩子里最稳重,最懂事的。」

  「这修桥铺路,看似辛苦,实则是彰显仁德,笼络民心的好事。你若能让你父皇,让这天下人看到你的能力,该多好。

  唉,罢了罢了,不说了。陪哀家去御花园走走吧,看看月色。」

  夜珩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恭顺应道:「是,皇祖母。」

  …

  相府,书房。

  温承年刚踏入书房,青莲便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迎了上来,动作轻柔替他褪去朝服外衣,

  「相爷,如何了?陛下可定了人选?」

  温承年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接过青莲递上的热茶,啜了一口:

  「定了,是夜无宸。」

  青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太好了!那……」

  「不过,」温承年打断她,眼中精光闪烁,「没想到,太后和陛下,竟把二皇子夜景淮也塞了进去。」

  青莲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岂非更好?二皇子与摄政王关系匪浅,据说颇为亲近。

  若能一并除去,岂非一箭双雕,永绝后患。」

  温承年放下茶盏,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我本想旁敲侧击,引导陛下想到夜无宸,没想到李崇会直接提出来。」

  「李崇?」青莲不解。

  「李崇的儿子在吏部任考功司员外郎,位置关键。而吏部暗中是太后一系在经营。」

  温承年眼中闪过忌惮,

  「他能恰好提出夜无宸,恐怕根本就是太后的授意。加上今日太后御书房外所说的话,她想利用我,坐收渔翁之利。」

  青莲走到他身边,依偎着他,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他的胸膛,

  「相爷管他是谁授意,只要能让相爷讨厌的人去死,是什么缘由,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结果,是相爷想要的,不就好了吗?」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狂热,

  「渠州……那可是个好地方。山高皇帝远,水患过后,更是百废待兴,乱象丛生。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了。」

  「到那时,相爷便是这朝中第一人。」

  温承年低头看着青莲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

  「不错。只要结果是他们永远留在渠州,回不来,这就够了。」

  书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密谋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墙壁上,如同择人而噬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