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71章外面有坏人
楚明嫣神经大条,没察觉到沈云飞眼神和语气里微妙的变化,只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她轻咳一声,打破沉默,爽快说道:
「沈大人,改日我定在府中设宴,好好答谢。今日天色已晚,阿姝也受了惊吓,我们就先……」
「巧了。」沈云飞迅速收敛了眼中过于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沈府与摄政王府正好顺路。更深露重,两位姑娘家独自回府,恐有不便。不如让在下护送一程?」
楚明嫣眉头微蹙,她本能觉得让沈云飞同行似乎不太妥当。
正要拒绝,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声。
一个身着玄色轻甲,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在夜色中疾驰而来,在楚明嫣面前勒马停下。
「吁!」
传令兵翻身下马,对着楚明嫣抱拳行礼,
「启禀郡主,京畿大营急报。王虎和李魁两位统领,因战马分配不匀,争执不下,在营中吵起来了。」
「双方互不相让,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没人压的住,还请郡主速速定夺。」
楚明嫣一听,脸色沉了下来,军营里那些刺头,她最清楚不过,好好的又闹起来。
「混帐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她低骂一声,看向温念姝,「阿姝,军营有急事,我必须立刻赶过去,你……」
温念姝懂事点头:「明嫣姐姐你快去吧,军务要紧,我没事的,有寒露露她们在呀。」
楚明嫣还是不放心,但军情如火,容不得耽搁。
她瞪了一眼传令兵,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对温念姝匆匆道:
「阿姝,你乖乖回府,我处理完就去看你。」
随后又转向沈云飞,「沈大人,那阿姝就……」
「郡主放心。」沈云飞会意,拱手道,「沈某定当安全护送王妃回府。」
楚明嫣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楚明嫣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温念姝一把紧紧挽住身边寒露的胳膊,急切道:
「哎呀,寒露露,快走呀快走呀!阿宸宸说了,外面有坏人。他不让我晚上在外面多待的!快走快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拽着寒露就往自家马车方向小跑,还不忘回头对着沈云飞的方向好心提醒,
「沈大人,你也是呀,快跑,坏人可凶啦!」
话音未落,她已经手脚并用地钻进了马车,对着车夫连声催促:「快快快,赶紧回家,坏人要追上来了!!」
车夫虽不明所以,但王妃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他不敢怠慢,一扬马鞭:「驾!」
马车如离弦之箭,倏地一下冲了出去,在街道上扬起一阵不小的尘土。
沈云飞被她一连串行云流水,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整得懵了。
他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沈云飞:「………」
他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足足愣了好几息,才缓缓放下手。
片刻后,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兴味的弧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跑得……可真快啊。」
他不再停留,走到自己拴在树下的骏马旁,利落翻身上马。
缰绳一抖,骏马轻嘶一声,竟也朝着温念姝马车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马车里,温念姝挑开帘子一角,往后看了一眼,确认沈云飞没有追上来,这才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太好了,甩掉了。」
寒露以为她是害怕所谓的坏人,连忙安慰道:「王妃别怕,有我在,任何宵小都不敢靠近您三尺之内。」
温念姝顺势靠在寒露肩头,软软地应道:「嗯,我知道寒露露最厉害啦!」
这沈云飞,眼神太不对劲了,还是离远点好。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府的路上。
走着走着,温念姝敏锐捕捉到后方隐隐传来一阵规律又清晰的马蹄声,不疾不徐,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寒露也察觉到了,不动声色掀开车帘朝后望去。
夜色中,一人一骑的身影在街灯下若隐若现,月白色的锦袍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王妃……」寒露放下帘子,压低声音,「是沈大人。」
寒露有些疑惑,「我明明记得,沈府的方向与摄政王府是南辕北辙,根本不可能顺路。也不知他刚刚为何要故意这么说,还一路跟着我们。」
「莫不是对明慧郡主有意?可郡主都离开了,他没必要跟着。」
温念姝沉默了片刻,她揉了揉眼睛,
「寒露露,我困了,头也有点晕晕的。能不能让车夫再快点,我想快点回去睡觉。」
「是,王妃。」寒露扬声对车夫道:「老张,再快些,王妃乏了。」
「好嘞!」车夫应了一声,马车速度陡然提升,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起来。
平日里需要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今夜硬是缩短了近一半。
摄政王府威严的大门在望时,温念姝悄悄掀帘,只见后方月白色的身影在街角勒马停住,并未再靠近,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
直到沉重的府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的视线,温念姝才松了口气。
街角的沈云飞,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眼神深邃难辨,最终调转马头,朝着与摄政王府相反的方向,消失在夜色深处。
…
回到内院,温念姝快速洗漱更衣,卸下了一身疲惫和伪装。
刚在软榻上坐下,绿珠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王妃,」绿珠从怀里取出一个密封的信封,双手奉上,
「这是良川哥他们刚刚送进来的,说是急件。」
温念姝神色一凛,接过信封,迅速拆开。
借着明亮的烛光,她快速浏览着信上的内容。
随着目光移动,温念姝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看完信后,温念姝拿起信纸凑近烛火。
橘黄色的火焰贪婪的舔舐着纸张,很快将其吞噬,化作一小撮灰烬。
她看着灰烬,冷笑一声,喃喃道,「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扑棱声。
一只通体雪白,脚环上带着特殊云纹标记的信鸽,正安静的停在窗棂上。
是她和夜无宸传递家书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