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83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影一和影二早已急红了眼,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便跃入河中,此刻正在河水中疯狂潜游,搜寻。
但每每浮出水面换气,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楚钰白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热气腾腾的药汁,从临时医帐匆匆赶来。
他远远看到河岸上人仰马翻,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一沉。
待听清人群中「王爷落水」,「生死不明」的哭喊,他脸色煞白,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楚钰白来不及脱去外袍,直接扎进了青澜河里。
不知过了多久,楚钰白湿淋淋的爬上岸,俊美的脸上再无半分往日的吊儿郎当,只剩下骇人的煞气与冰寒。
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他的人,径直冲到浑身湿透的夜景淮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襟:
「夜景淮!你们在搞什么鬼?好好的炸礁为什么会提前爆炸?
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吗?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更经不起落水!」
夜景淮脸色灰败,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兵部侍郎赵明远凑上前,低声道:
「二殿下,王爷……王爷他……此事非同小可,是否……是否应立即八百里加急,禀报陛下?」
夜景淮猛地擡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可!」
他斩钉截铁道,「摄政王乃国之柱石,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朝野震动,民心恐慌,边境亦可能生变。
我不信皇叔就这么……对外只言炸礁成功,过程略有波折,王爷需静养观察。其他官员,按原定计划,继续处理修桥善后事宜,不得延误。
其余人,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沿着青澜河两岸赵,生要见人,死……」
他喉咙一哽,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明远看着夜景淮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决绝的神情,欲言又止:
「殿下……这……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河水如此湍急,下游……下游还有险滩……希望……希望实在渺茫啊……」
「你闭嘴!」夜景淮一把揪住赵明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眼中是择人而噬的疯狂,
「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本皇子现在就砍了你!滚!!」
他狠狠将赵明远掼在地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一队侍卫,沿着泥泞的河岸,踉跄向下游奔去。
~
夜色如墨,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
摄政王府内院,一片寂静。
温念姝早早便以脚伤疼痛,需要静养为由,打发了寒露和霜降。
确认脚步声远去,房门紧闭,她原本慵懒倚在榻上的身影倏然坐起。
她换上一身紧束的夜行衣,脸上复上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
推开后窗,悄然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京城,谢宅后院
远离权贵聚居的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内,灯火通明。
两道矫健的身影正在院中缠斗,刀光剑影,破风声凌厉。
正是谢良川与谢良安两兄弟在对练喂招。
剑锋交错,叮当作响,火星四溅。
「看招!」谢良川一声低喝,剑势陡然变得凌厉。
「来得好!」谢良安丝毫不惧,沉腰格挡,反手就是一记刁钻的回刺。
就在两人剑招气机牵引的刹那,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无声无息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激斗中的两人同时收势,刀锋稳稳停在半空,带起的劲风卷起几片落叶。
他们看向院中突兀出现的面具身影,脸上迸发出欣喜与崇敬,收了兵器,快步上前。
「老大!」
「老大好!」
温念姝微微颔首,「嗯。今日之事,做得不错。」
谢良川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
「多亏老大平日教导有方,沈云飞手下那些所谓的精锐,简直不堪一击。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我们包了饺子。」
谢良安紧接着道,语气充满鄙夷:
「那沈云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一个死了那么久的女人,竟敢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王妃。简直丧心病狂。」
他看向温念姝,眼中带着好奇,「老大,您是怎么知道沈云飞对丞相府那个温如月……有那种心思的?」
温念姝冷哼一声,面具下的眸光充满寒气:
「自从他第一次接近王妃,我便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其淡薄,却与温如月惯用薰香一模一样的冷梅香。起初以为是巧合。」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
「直到揽星舫那夜,他再次恰好出现,又出手相助。
呵……外面皆传他清冷孤高,不近女色,可他对一个痴傻的已婚王妃如此热心,不觉得蹊跷吗?」
谢良川恍然大悟,接口道:「所以您就让我们深挖他的底细,还让我们日夜盯着。
这一盯,才揪出狐狸尾巴。
也没想到,他竟是丞相温承年早年暗中资助过的门生。表面上看,他和丞相府只是泛泛之交,毫无特别之处。
若非我们查了他早年求学时的行踪和资助记录,根本发现不了。」
温念姝点头,「他费尽心机接近王妃,目的无非两点。
其一,将温如月的死,这笔帐,他固执的算在了温念姝头上,认定是王妃的存在导致了温如月的不幸。
其二,便是以身入局,利用各种巧合和援手骗取王妃的信任与依赖,最终寻机毁了王妃的清誉,
制造王妃移情别恋的假象,让摄政王厌弃她,使她失去所有庇护和尊荣。
京城皆知,摄政王钟爱王妃,王妃若是红杏出墙背叛了他,于摄政王而言,同样是锥心之痛。
如此,才算为他的心上人报了仇。」
说到这里,温念姝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可笑的是,温如月生前,从未在任何场合提起过沈云飞这号人物。
想来这位沈大人,不过是躲在阴沟里窥视明月的一只老鼠,他那点心思,在温承年和温如月眼中,恐怕是提都懒得提的卑微存在。」
谢良安听得脊背发凉,忍不住问道:
「老大,那这次……还和以前处理那些不长眼的一样,您亲自动手吗?」
温念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当然。对付沈云飞这种道貌岸然,内里卑劣扭曲的伪君子,寻常手段太过无趣,不够诛心。
唯有用他最在意,最珍视,最恐惧的东西,反复刺激,折磨,摧毁,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