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88章扒我一层皮

作者:是阿榆榆

夜辞舟看向她:「明慧?」

  楚明嫣目光坚定,「陛下,臣怀疑京郊土匪突然出现一案,与渠州之事或有牵连。

  那幕后引匪入京之人,其目的或许正是为了制造混乱,分散朝廷注意力,甚至可能与谋害摄政王之人同出一源。

  臣前往渠州,既可协助搜寻王爷,亦可并案调查,追查线索,恳请陛下恩准!」

  夜辞舟略作沉吟,明慧心思缜密,手段果决,由她同去,也不是不可。

  「准!」

  「明慧郡主,朕命你即刻启程,与大皇子一同前往渠州。

  京畿卫戍抽调一队精锐,随行护卫,务必以搜寻摄政王为第一要务,同时彻查此案,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

  「臣领旨!」楚明嫣和夜珩同时应道。

  楚明嫣紧接着补充道:「陛下,京郊土匪一案,案情复杂,牵涉甚广。

  臣恳请陛下,在臣未归之前,此案除臣之外,任何人不得接手。臣不便等大部队,需即刻便出发,刻不容缓。」

  夜珩也道:「儿臣稍作安排,随后便率队出发,与明慧郡主在渠州汇合。」

  夜辞舟疲惫地点点头:「准奏!速去!」

  楚明嫣不再耽搁,抱拳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御书房。

  …

  渠州,青澜河畔临时营地

  已是后半夜。

  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只有营地中燃烧的火把和临时架起的灯笼,在湍急的河风下摇曳不定,投下幢幢鬼影。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搜寻工作仍在进行,但希望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而变得渺茫。

  士兵们举着火把,沿着泥泞的河岸反复搜寻,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惶。

  夜景淮站在河岸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双眼布满骇人的血丝,身上的衣袍沾满泥污,多处破损,露出下面包扎的伤口。

  「殿下,殿下!」一名亲卫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京城……京城八百里加急,陛下……陛下已经知晓渠州之事了!」

  夜景淮猛地转身,一把抓过军报,借着火把的光亮迅速扫过。

  当他看到已命大皇子,明慧郡主率队前来,主持搜寻及调查事宜的字样时,脸色铁青。

  「混帐!」夜景淮将信纸狠狠攥成一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本皇子三令五申封锁消息,是谁?到底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官员和将领。

  无人敢应声,现场一片死寂。

  兵部侍郎赵明远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他对着夜景淮抱拳行礼,「二殿下,是臣。」

  夜景几步冲到赵明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

  「赵明远,为什么?你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幕后之人有机可乘?」

  赵明远没有挣扎,脸上带着悲悯的痛心:

  「二殿下,臣知道您心急如焚,臣何尝不希望王爷平安归来。但此事干系太大,摄政王遇险,绝非臣等可以隐瞒不报之事。

  上达天听,由陛下圣裁,否则,才是真正的贻误时机,给宵小可乘之机啊。」

  他顿了顿,看向夜景淮的目光变为了审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而且,臣此举,也是为了二殿下您。」

  夜景淮一愣:「为了我?」

  「正是!」赵明远后退一步,挣脱了夜景淮的手,对着他深深一揖,「请二殿下即刻回避此案调查。」

  「什么?!」夜景淮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赵明远,你什么意思?」

  赵明远擡起头,目光直视夜景淮,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的人在已死的火药师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几缕极其细微的织物。

  经辨认,其质地,颜色,织法……与二殿下您所穿外袍的衣料,一模一样。

  臣身后这些亲兵,以及当时在场的几位工部匠人,皆可为证,臣绝无虚言。」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夜景淮身上。

  夜景淮如遭雷击,眼中充满了荒谬和愤怒: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从刘大人拿着炸药包过来,到爆炸发生,我从未靠近过火药师。

  他的死更是与我毫无干系,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又有什么理由要害皇叔?」

  「臣也相信殿下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赵明远语气沉重,

  「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为了避嫌,也为了调查的公正,臣斗胆恳请二殿下,暂时回避。待大皇子殿下与明慧郡主抵达,查明真相,自会还殿下清白。」

  夜景淮看着赵明远严肃的脸,又扫过周围惊疑和闪躲的目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盆脏水竟泼到了他身上。

  ~

  接下来的三天两夜,温念姝三人在通往渠州的小路上疯狂奔驰。

  饿了,就啃几口冰冷干硬的干粮,渴了,就灌几口皮囊里的凉水,困了,就在马背上短暂地闭目养神片刻。

  马匹换了一匹又一匹,驿站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温念姝原本莹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白皙的皮肤被风沙和烈日灼得粗糙发红。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影三和影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虽然同样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渠州,但看着王妃如此不眠不休透支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影三对温念姝的态度早已在赶路中悄然改变,每当短暂休整喂马时,他都会忍不住劝说:

  「休息会儿吧。这样下去,没到渠州,你自己就先垮了。」

  「我们几个糙汉子风餐露宿惯了,可你……」

  「我没事。」温念姝利落的检查着马鞍,「你们可还好?还能坚持吗?」

  「王妃放心,我们扛得住。」影四抢着回答,用力拍了拍胸膛。

  温念姝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三颗碧绿色的药丸,自己先吞下一颗,然后将瓶子递给影三:

  「这是提神补气的药,一人一颗。」

  影三影四接过,毫不犹豫送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清凉的气息瞬间顺着喉咙蔓延开,驱散了部分深入骨髓的疲惫,精神为之一振。

  温念姝表面看似无恙,实则大腿内侧早已被粗糙的马鞍磨破,起了大片水泡,又在颠簸中破裂,与衣料摩擦,火辣辣地疼。

  上马下马,如同酷刑。

  她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个生死未卜的人身上。

  第三天傍晚,残阳如血,映照着前方奔腾咆哮的青澜河,三人终于抵达了渠州地界。

  营地守卫森严,气氛肃杀。

  守卫的士兵看到风尘仆仆,浑身煞气的影三影四,以及他们中间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心中有些发怵,还是尽职的横枪阻拦:

  「站住,什么人?此地重地,不得擅闯!」

  影三上前,亮出代表摄政王心腹的玄铁腰牌,「摄政王贴身影卫,奉命前来支援,速速放行。」

  守卫看清腰牌,脸色一变,不敢再拦,让开道路。

  三人策马直入营地核心区域。

  温念姝没顾得上喘匀一口气,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担忧又烦躁的声音:

  「夜无宸,你他娘的最好是给老子活着。你要是敢就这么死了,老子把你从阎王殿里拖出来也要再毒死你一遍。

  你真当你是铁打的吗,混帐东西,温念姝那女人知道了,不得扒我一层皮。等你回来,看老子不给你灌十斤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