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90章对天发誓
影一影二闻言,更是惊疑不定,这人到底是谁,一来就找到这么多关键线索。
还敢训斥楚神医。
按理说,他们是影卫的头头,任何新人的调动都应经过他们点头。
可眼前这个新来的人…这不对吧。
影一忽然想起什么,紧张的询问影四:
「王妃呢?你们就这样全过来了,王府那边怎么办?王妃可还安好?」
影四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温念姝,低声道:「放心,王妃在家中很安全,寒露,霜降她们都在,不会有事。」
温念姝转过身,「二殿下,属下直言。您可否带属下去看一眼火药师的遗体,即便不能验看,近观一下也好。」
夜景淮苦笑一声,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你来的路上想必也听到了。如今我已是避嫌之身,赵明远那些人,根本不会允许我靠近停放遗体的地方半步。」
楚钰白在一旁抱着胳膊,一脸求我啊的表情看着温念姝。
温念姝直接无视,对着影一影二下令:「影一,影二,你们熟悉营地,带路。」
楚钰白急了,一下跳出来拦住她:「哎哎哎,你就这么硬闯,那些守卫可不是吃素的。
赵明远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手令,靠近停放遗体的地方一律视为可疑分子,小心被乱箭射死。」
温念姝眼神一厉,伸手揪住楚钰白的衣领往前一带,面具几乎贴到他脸上,
「你再在这里唧唧歪歪耽误时间,信不信我先把你射成筛子?」
楚钰白被她眼中瞬间迸发的杀意骇得一窒,气势顿消,嘟囔着:
「凶什么凶……气氛紧张,开个玩笑而已……行了行了,跟我来吧。」
…
楚钰白带着温念姝一行来到营地一角由士兵严密把守的简易木棚外。
果然,守卫一见他们靠近,立刻挺起长矛。
「站住,奉赵大人之命,任何人不得入内!」
楚钰白上前一步,火气又上来了:「放肆,看清楚点,老子是楚钰白,老子要进去查看遗体。」
守卫一脸为难,依旧挡着:「楚神医恕罪,赵大人和刘大人严令,在大皇子殿下到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以防有人毁坏证据或做手脚,请神医莫要为难小的们。」
「毁坏证据,做手脚?你在怀疑老子?」楚钰白气得跳脚,「你们找的那些仵作水货能看出个屁!只有老子……」
「楚神医!」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正是兵部侍郎赵明远带着几名随从走了过来。
他脸色严肃,对着楚钰白拱手:「神医息怒,请体谅我等难处。此案关系重大,遗体是重要证物。
大皇子殿下不日将到,此时务必确保万无一失。为防止宵小之辈浑水摸鱼,保护证物完整,才不得不如此。」
楚钰白指着温念姝等人:「那他们呢,他们是王爷的亲卫,难道还能害王爷不成?」
赵明远目光锐利扫过温念姝几人,尤其在温念姝的面具上停留片刻,语气刻板:
「楚神医自然不是外人。但您与二殿下关系要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夜景淮,又看向和楚钰白一起出现的温念姝,「以及您带来的这些新面孔,恕下官无法完全信任。职责所在,请神医见谅。」
夜景淮上前一步,主动道:「我可以离开。」
赵明远摇头:「二殿下离开亦不可。下官职责是保护现场,无权擅自变更命令。请诸位离开此地。」
「你……!」楚钰白简直要被油盐不进的老古板气吐血了。
温念姝不动声色将赵明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此人神色严肃刻板,话语间逻辑清晰,似乎句句在理,全然公事公办的模样。
但过度的谨慎和防备,在她看来,却显得有些刻意。
「算了。」温念姝拉住还要争辩的楚钰白,「既然赵大人职责所在,属下等不便强求。我们走,去别处看看。」
她果断转身,带着众人离开。
避开人群,温念姝停下脚步,目光直视夜景淮,毫不迂回:「二殿下,属下直接问您一句,您当真没有策划或参与此事?」
夜景淮几乎要哭出来,他举起手,满脸的冤屈和急切:
「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我根本不知道那火药师的指甲缝里怎么会有我的衣料子更不知道炸药里会混进那些鬼东西。
皇叔待我不薄,我夜景淮绝不可能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温念姝沉吟片刻,问道:「二殿下,您在此地时,是否经常与工人一同劳作?衣物是否容易破损?」
「对对对!」夜景淮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
「自从来到这里监工,我每日都去工地上巡视,还亲自搭过手。
这里乱石嶙峋,勾破蹭破是常有的事,我也没在意,破了就换一件,旧的就扔或赏人了。」
温念姝点点头,「这只能作为您的合理解释,但并非实证。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您的清白。」
她顿了顿,眼神望向远处奔流的青澜河下游,「我再去下游仔细查探一番,或许能发现被遗漏的线索。」
影四一步上前,强硬地拦在了温念姝身前:
「银狐,你不能再去了!你已几日几夜未曾好好合眼休息,就算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熬。若是你也垮了,谁来找王爷?」
「楚神医说得对,没有消息或许真的是最好的消息,王爷福泽深厚,定能逢凶化吉,你现在必须去休息。」
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沉重疲惫和麻木的腿伤刺痛,温念姝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勉强点了点头:「好。你们也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简陋的营帐内,温念姝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夜无宸的脸庞,低沉的声音,深沉的眸光……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他心思何等缜密,行事何等谨慎,对危险的感知何等敏锐,她绝不相信他会就这样无声无息葬身在河水之中。
会不会是他将计就计,会不会有什么不知道的隐情……
温念姝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现有的线索,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在极度的困倦中,她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温念姝只啃了几口冰冷的干粮,便悄无声息离开了营地,策马奔向渠州城周边一些偏僻,靠近河道的村落。
在一个名叫杨柳洼的小村边缘,她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正坐在自家小院的篱笆旁,眯着眼睛,手指灵活编织着竹篾箩筐。
温念姝迅速观察四周,确认无人留意,闪身躲进一处僻静的树丛后。
仅仅片刻,一个穿着普通农家旧花布衣裙,戴着素净头巾和面纱的少女便走了出来。
她刻意绕到老翁院子前的小道上,然后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瞬间泛红,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老翁听到动静,擡起头,看着独自哭泣的小姑娘,心顿时软了,放下手中的活计,和蔼地问道:
「小囡囡,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温念姝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抽噎着回答:
「老爷爷…我……我和舅舅驾船过河,带了满满一箱子东西,都是……都是娘亲留给我,让我带给城里外婆的好玩意儿。
有漂亮的瓷娃娃,有银手镯……还有,还有外婆最喜欢的茶具……」
她说着,眼泪更是扑簌簌往下掉,
「可……可船刚走到河中间,不知怎地晃荡得厉害,箱子就掉进河里了。呜呜……我跳下去捞了好久好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捞着……」
「回去告诉我爹,我爹也找了好多水性好的人下水去摸,摸了好几天,河底都翻遍了,一样都没找到。」
老翁听得唏嘘不已,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同情:「唉……可怜的孩子。你那箱子是不是掉到青澜河下游拐角的老鹰嘴了?」
温念姝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哽咽:「嗯嗯!就是……就是那附近!」
「哎哟,那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