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09章探望女儿

作者:是阿榆榆

青莲懂事地点头:「是,莲儿明白。老爷早去早回,妾身会备好羹汤,等老爷回来。」

  温承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

  看着温承年离去的背影,青莲脸上的温顺褪去,她低声唤来贴身的心腹老嬷嬷,声音压得极低:

  「嬷嬷,外面准备得如何了?」

  老嬷嬷心领神会,同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夫人放心,万无一失。虽比您腹中这位小上两个月,但您临盆那日,只需稍作手脚……」

  她做了个隐晦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到时直接剖腹取子。

  青莲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阴冷弧度,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

  「孩子,娘亲可太期待你平安降生的那天了……」

  ~

  沈府庭院幽深,几竿修竹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

  书房内,沈云飞正对着一幅丹青出神,画上女子的身影朦胧婉约,正是温如月。

  风砚脚步匆匆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添油加醋地禀报给沈云飞。

  「如今京城都传遍了,明慧郡主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报应不爽。」风砚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沈云飞静静听着,脸上渐渐浮现出扭曲的快意,最终化作一阵低沉畅快的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楚明嫣,你也有今天!」

  「当日仗着郡主身份,对我颐指气使,百般羞辱,连番阻挠……没想到啊没想到,报应竟来得如此之快,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他笑罢,转向风砚,眼神阴冷:「王妃那边确定病得下不了床了?」

  风砚点头:「千真万确,王府里透出的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

  沈云飞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算计的光芒闪烁:「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先派人去王府探探口风。」

  「是!属下明白!」风砚躬身应命。

  …

  摄政王府内院。

  王府深处的内院,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得知外面的传言,寒露只觉得眼前发黑,霜降和绿珠亦是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然而,当听到影卫全部自刎殉主时,三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丝惊疑和强烈的希望。

  霜降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了解影一影二。他们绝不会如此莽撞行事,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丢下王府,丢下王妃自刎,绝不可能。」

  寒露也低声道:「没错,就影三那犟脾气,就算要为主子报仇,也绝不会选择自刎这种方式,况且……」

  况且王妃也在渠州。

  绿珠表情最是严肃,「我信王妃,王妃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这般荒谬的消息,定是敌人故意散播扰乱视听,动摇人心的。

  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眼下最要紧的是守好王府,应对好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故,安心等他们回来。」

  话虽如此,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担忧。

  外面的风雨猛烈,明枪暗箭,他们真的能安然无恙吗。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忧心忡忡之际,门外传来了管家焦急的声音:

  「启禀王妃,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他来了!」

  绿珠与霜降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凝重,该来的,果然来了。

  霜降立刻扬声道,语气带着疏离和拒意:「王妃病体沉疴,无法起身见客,请丞相大人体谅,改日再来吧。」

  管家在门外急得跺脚:「霜降姑娘,恐怕,恐怕来不及了。」

  「让开,本相探望亲生女儿,哪个奴才敢拦?」

  话音未落,温承年带着明显怒意和傲慢的声音已经由远及近,不多时,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内室门口。

  「姝儿!」温承年大剌剌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室内,

  「为父得知你悲痛过度,病了,特地前来看望。

  怎么,连起身迎接父亲这种小事都做不到?莫不是还端着摄政王妃的架子,不要忘了,就算你是王妃,我温承年,依旧是你亲爹。」

  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霜降和绿珠连忙跪下行礼:「奴婢等见过丞相大人。」

  温承年阴冷的目光扫过绿珠,冷哼一声。

  绿珠垂着头,语气恭谨,「丞相大人息怒,王妃并非有意怠慢,实在是病势沉重,起不来身了。恐病气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温承年嗤笑一声,大步走进来:「她一向活蹦乱跳,能病到哪里去,我看她就是给本相摆谱。温念姝,」

  他对着内室方向提高音量,

  「你给我听好了,如今夜无宸的遗体已在回京路上,再无人能护着你。

  只要你乖乖磕头认错,求为父原谅,念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本相或许还能大发慈悲,把你接回丞相府,给你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霜降和寒露脸色剧变。

  难怪王妃过去要装傻充愣,哪里是父亲,分明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温承年瞥见霜降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恨,故作惊讶地挑眉:

  「怎么?本相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不过本相所言句句属实,皆是为你家王妃着想。

  做奴婢的,最好把心思收一收,别什么都写在脸上,否则……王府奴才不懂规矩的恶名传出去,当心被乱棍打死。」

  霜降死死掐住掌心,垂下眼睑,强行压下将此人当场格杀的冲动。

  温承年见床帐内依旧毫无动静,耐心耗尽:

  「本相已经很给你脸面了,温念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相的底线。」

  说着,他擡脚便强行闯入内室,直冲床榻而去。

  「丞相大人!使不得!」绿珠和霜降惊叫着阻拦。

  「滚开,一个贱婢也敢拦本相的路?」温承年粗暴的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绿珠。

  绿珠踉跄几步,撞在桌角,痛呼一声。

  他几步冲到床前,层层叠叠的纱帐阻隔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

  他心中冷笑,伸手就要蛮横掀开床帘。

  「丞相大人,王妃玉体尊贵,您不能……」霜降焦急地喊道。

  「混帐,我是她爹,看看女儿怎么了?还能害她不成?」温承年怒斥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一把将纱帐床帘掀开。

  下一秒,

  温承年脸上的傲慢和怒意凝固,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