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72章耳旁风
夜无宸将温念姝轻轻放在了他平日批阅奏折,处理军国大事的书案上。
冰冷的桌面触感让温念姝微微一颤,脸颊更红:「要……要在这里吗?」
夜无宸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用深长炽热的吻,封缄了她所有的疑问。
「唔……」温念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良久,夜无宸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急促。
他沙哑的嗓音震得温念姝心尖发麻:「为夫想画一幅山水画。可惜,缺些水来研磨。阿姝……可愿助我?」
研墨?
温念姝还未从回神,便见他的手,伸向桌案某处得白瓷笔洗。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浸入了清冽的水中。
他叹息般低语,带着一丝苦恼,
「这水,似乎不够润泽,研磨不开这上好的松烟墨。」
他并未将水取出,反而在水中轻轻搅动,激起细微的水声。
温念姝咬着唇,夜无宸的目光,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紧紧锁住她羞红的脸颊。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水,这下够了。」他喃喃自语,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颈间。
温念姝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要倒在书案上。
不知何时,那些承载着天下大事的厚重典籍,被夜无宸的手臂不耐烦地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清空了「作画」的位置,夜无宸终于开始了他的「创作」……
直至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书房的门才终于从内打开。
夜无宸一身清爽,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眉宇间带着餍足的慵懒。
紧随其后的温念姝,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恼,揉着酸软的手腕和腰肢。
夜无宸看着手中那张被墨汁晕染得有些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山水画」,眼中笑意更深,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阿姝的墨,磨得真好。这画……意境深远,为夫定要好好珍藏,绝不让外人瞧见。」
温念姝又羞又气,擡手软绵绵地锤了他一下:「你……你还说!」
夜无宸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着问:
「阿姝不满意?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为夫定能画得更好。」
温念姝像受惊的兔子般瞪圆了眼睛,一脸警惕: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今晚还有重要的事!你再这样……你就一直睡书房,不许踏进内院半步!」
夜无宸见好就收,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娘子息怒,为夫知道了嘛。」
温念姝轻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正准备迈步出门,谁知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小心!」夜无宸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羞恼的模样,低笑道:「娘子受累,为夫很乐意……效劳。」
他故意顿了顿,才接着说,「为夫抱着你。」
温念姝瞪了他一眼,「小宸子,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去忙正事了。」
夜无宸含笑应声,声音宠溺:「是,王妃娘娘。」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笼罩了京城。
许府地牢内,此刻倒是灯火通明,摄政王只下令不给米水,可没说不让点灯。
许青漪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角落,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地牢幽深的甬道中回荡。
许青漪如同惊弓之鸟,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
当看清来人是披着斗篷,神色匆匆的许箐箐时,她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以为是妹妹又来给她送水了。
许箐箐动作麻利地打开牢门上的铁锁,闪身进来,
一边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披在许青漪身上,一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
「姐姐,快!没时间了!我掩护你,你立刻去揽星湖最大的那艘船舫。
我已经包下了整个船舫,三楼有人接应,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护送你离开京城!」
许青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许箐箐又急切地补充道:
「爹和大哥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摄政王今晚就要对你动手了。
他们打算找个和你身形相似的女尸……先……先应付过去。许府已经不安全了!快走!去揽星湖!」
摄政王要动手了在许青漪脑中炸开,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疑虑。
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细想,手忙脚乱地裹紧斗篷的帽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她因为长期饥饿,手脚发软无力,系带子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快!跟我来!」许箐箐搀扶着她,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府中巡逻的护卫,一路有惊无险地溜出了许府后门。
果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就停在巷口暗影里。
许青漪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
她刚坐稳,马车便扬鞭启程,迅速驶离了许府范围。
车厢内,许青漪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这才发现小几上竟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吃食和一壶热茶。
她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糕点碎屑沾了满脸也浑然不觉。
而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的许箐箐,脸上焦急担忧的神色褪去。
趁着四下无人,她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跃上屋顶,朝着与马车相反的方向,摄政王府,疾驰而去。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揽星湖畔停下。
车夫垂着头,声音平板无波:「小姐,到了。三楼……有人在等您。」
许青漪此时已填饱了肚子,恢复了几分力气和思考能力。
她裹紧斗篷,将帽檐压得更低,小心翼翼地下了车,踏上了船舫的跳板。
许青漪按照指引,忐忑不安地登上三楼。
通往内阁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黑暗中,她只能勉强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其中一人站在中央,身形似乎有些僵硬,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另外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似乎……颇为亲暱。
「是……是谁?」许青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话音刚落,整个三楼瞬间灯火通明。
数十盏烛台同时亮起,将船舫内部照得亮如白昼。
三楼的景象清晰地映入许青漪的眼帘。
她的目光,首先凝固在站在中央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身穿一袭粉色衣裙,往日灵动娇俏的脸,只剩下惊恐。
她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哆嗦,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因为恐惧,连带着手中的剑尖都在微微颤动。
赫然是秦予欢!
许青漪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予欢绝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窗边坐着的那两人。
许青漪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她僵硬地顺着秦予欢的目光看去。
窗边的雕花椅上,夜无宸一身玄色常服,他身侧,依偎着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是温念姝,还有……摄政王!
夜无宸缓缓擡起眼眸,薄唇轻启,声音不高,
「看来许小姐……胆子很大。」
「未把本王的命令放在眼里,还敢私自逃离许府?」
「是觉得……本王的话,可以当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