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73章还不快跳
许青漪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臣女……臣女……」
她语无伦次,想辩解,想求饶,可一开口,任何解释都可能将许府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温念姝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许青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许青漪面前,竟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别怕呀,」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跟我来。」
许青漪被她冰凉的手指触碰,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茫然无措。
温念姝带着她来到的位置,正是许青漪生辰宴那日,她所坐的主位。
头顶上方,那盏流光溢彩,曾险些要了温念姝性命的巨大琉璃宫灯,依旧高悬。
温念姝将许青漪按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力道之大,让虚弱的许青漪根本无法反抗。
「许小姐乖一点,」温念姝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个游戏。」
许青漪被温念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她刚想挣扎着站起来:「王妃!我……」
话未说完,温念姝已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转身,朝着中央僵立如雕塑的秦予欢走去。
温念姝的身量比秦予欢要高挑一些,她绕到秦予欢身后,高出半个头。
秦予欢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一动不敢动。
温念姝伸手轻轻执起了秦予欢死死握着剑柄的手。
另一只手,随意扶住了秦予欢纤细的腰身。
手擡起的瞬间,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尖直指坐在琉璃灯下的许青漪。
温念姝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许青漪被温念姝看死物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眼神,哪里是痴傻懦弱的王妃,这分明……
还没等许青漪回过神来,温念姝已经带动着秦予欢的身躯,动了起来。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温念姝的步法轻盈又诡异,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韵律。
她操控着秦予欢的手臂,手腕翻转,剑光霍霍。
旋转、腾挪、劈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复刻了许青漪生辰宴上,秦予欢为她献上的那支惊艳的剑舞。
夜无宸眼里只有温念姝的身影,外泄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秦予欢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温念姝强大的力量牵引着,做出一个又一个优美却充满杀机的动作。
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温念姝哪里是傻子,她们才是傻子。
被披着傻子皮囊的杀神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倩倩当初说温念姝会武功,她们都嗤之以鼻,她怎么就没放在心上?!
就在秦予欢心神剧震的刹那,温念姝带着她一个利落的旋身,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柄被秦予欢握着的长剑,骤然脱手,化作一道森冷的寒光,朝着许青漪头顶上方那盏琉璃宫灯而去。
「啊——!!!」许青漪失声尖叫,死亡阴影,笼罩,她下意识地抱住了头,蜷缩在椅子上。
长剑并未击中琉璃灯,而是堪堪擦着灯罩边缘飞过,狠狠地钉在了许青漪身后的木墙上,剑身兀自嗡嗡震颤。
琉璃宫灯被剑气波及,剧烈地晃动起来,灯影摇曳,光影乱舞,发出嘎吱嘎吱心颤的声响。
温念姝松开了对秦予欢的钳制,遗憾地撇了撇嘴,「啧,偏了。」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瘫软的秦予欢身上,
「刚刚教你的,可都记在心里了?」
「下一场……」
「本王妃可就不代劳了。」
「需要秦小姐,自行发挥。」
温念姝话音落下,影一立刻上前,将怀中抱着的一大捆各式长剑,
哐当一声,尽数丢在秦予欢脚边,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船舫内格外刺耳。
「秦小姐,请。」
温念姝不再看她们,款款走回夜无宸身边,窝进他宽厚的怀抱里,姿态慵懒又带着一丝妖冶的媚态,活脱脱一个恃宠而骄的妖妃。
她倚着夜无宸,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许青漪和秦予欢,声音带着玩味的嘲讽:
「你们二人,不是最喜欢把人当傻子耍吗?」
「一个装作脚滑,让剑意外脱手,」
「一个装作英雄救美,堂而皇之地把一口救命之恩的锅,扣在本王妃头上。」
「秦小姐,」温念姝的目光落在秦予欢身上,笑意不达眼底,
「你不是最喜欢把剑扔出去吗?今天,本王妃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扔个够!」
她擡手指了指许青漪头顶那盏依旧在微微晃动的琉璃宫灯,
「这琉璃灯,什么时候彻底断了,砸下来……」
「秦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许青漪浑身剧震,她终于彻底明白了温念姝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她骇然看向夜无宸,只见夜无宸垂眸看着怀中的温念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和宠溺,仿佛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难怪……难怪沈云飞精心设计的计谋会功亏一篑。
难怪她会在宫宴上不受控制对沈云飞表明爱意,原来从头到尾,她们都只是这对夫妻掌中玩弄的猎物。
自以为是的算计,在对方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似是看穿了许青漪眼中翻涌的惊骇和疑问,温念姝贴心地开口,
「许小姐生辰宴那日,你为了维护本王妃,不惜与多年的好友恩断义绝,当真是……感人至深啊。」
她话锋一转,
「可惜,如果忽略掉秦小姐是故意乱了脚步,才导致那场意外发生……」
「如果忽略掉事后,本王妃派人无意间听到二位在僻静处的密谈……」
「本王妃还真要被你们这出一唱一和的苦情戏给蒙骗过去了呢。」
温念姝对上许青漪那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忽然展颜一笑,
「也不知本王妃魅力大到什么地步,竟让许小姐也不惜利用自己的亲生妹妹。」
「你深知你妹妹心软,故意在她面前与婢女谈论,话里话外透露出秦予欢与你们多年情谊,却因维护本王妃而毁于一旦。」
「你算准了她会心疼你,会替你不平,会……冲动行事。」
「你撺掇她来推本王妃下水,然后你再恰逢其时地出现,好一个高风亮节,是非分明。」
「啧啧啧,」温念姝轻轻摇头,眼中满是讥诮,
「许小姐,真是好谋算,好手段啊。」
许青漪和秦予欢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夜无宸见温念姝说了这么多话,默不作声地端起旁边温着的水壶,给她倒了杯水,喂到她唇边。
温念姝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叙旧的话就说到这里。秦小姐,开始你的……表演吧。」
秦予欢看着脚边散落一地的冰冷长剑,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她哆嗦着手,迟迟不敢去捡起任何一把。
夜无宸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手指在椅背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小姐莫不是嫌弃这些凡铁俗器?」
他微微擡手,腰间那柄通体暗红,仿佛有血光流动的赤练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想用本王的……赤练剑?」
赤练剑,由天外玄铁打造,跟随摄政王征战沙场多年,饮血无数,煞气冲天,仅仅是靠近,都让人遍体生寒。
秦予欢一个激灵,慌乱地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把长剑。
「王妃,我真的知错了,求您开恩,饶我一命!」
许青漪看着秦予欢手中指向自己的剑尖,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椅子上滑下来磕头求饶。
温念姝笑着摇头,眼神如霜:「不可以哦。」
她声音陡然转厉,「还不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