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78章一触即发

作者:是阿榆榆

妖女?

  夜无宸脑海中瞬间闪过神山昏迷前惊鸿一瞥的那抹身影,虽然模糊,却足以让他心神剧震,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是谁?他……见过她吗?

  九黎见他眼神飘忽,似乎真的在回想什么,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少主!冷静啊!您千万要清醒!别被妖女的皮相迷惑了!您忘了二十年前的血仇了吗?!

  当年就是白水寨的人背信弃义,设下毒计,害死了我们的族长!要不是几位长老拼死支撑,我们黑石峒早就被那群玩虫子的妖人给吞并了!

  如今他们那个什么圣女刚上位,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我们黑石峒的头号死敌!您可千万不能对她有半点心软啊!」

  夜无宸被九黎晃得心烦意乱,那点模糊的悸动也被强行打断。

  他眼神一冷,不悦地挥开九黎的手,冷厉道:

  「胡说什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两族血海深仇,我铭记在心,用不着你在这里大呼小叫地提醒。」

  九黎被他的气势慑住,看着夜无宸眼中熟悉的冷冽,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后怕道: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少主您没事就好!」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又絮絮叨叨起来:「不过少主,这次虽然是意外,但白水寨的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确实不得不防。」

  「下次您要真在神山遇见了那个妖女,千万别犹豫,直接动手杀了她,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们黑石峒的医术和武功,是用来治病救人,守护族人的,但对白水寨这种邪魔歪道,用不着讲什么仁义道德!直接……」

  夜无宸懒得再听他聒噪,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粗糙的石杯,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

  水流滑过喉咙,依然浇不灭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和空茫。

  他听着九黎在身后喋喋不休的教诲,眼神放空,那些关于仇恨的言语,左耳进,右耳出。

  这些个陈词滥调,他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

  温念姝在阿嬷的照料下喝了安神药汤,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她整理好略显宽大的白色圣女袍,环顾四周,问道:「阿嬷,二叔呢?怎么不见他?」

  阿嬷也面露疑惑:「是啊,往日你哪怕被蛊虫咬个小口子,他都急得团团转,亲自给你配药。今天你昏倒这么大的事,他竟没露面?真是怪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靛蓝短褂,神色慌张的年轻寨民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圣女,不好了!族长……族长他听说您被黑石峒的人害得昏倒,怒不可遏,已经带着寨子里大半的青壮,抄家伙杀上归墟神山,找黑石峒算帐去了。

  黑石峒那边今天也去了不少人采药,两边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这要是在神山上动起手来,惊扰了山灵,破坏了神山的平衡,那可就……」

  温念姝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二叔性子刚烈,最是护短,尤其对她这个侄女视如己出,得赶紧阻止他。

  她立刻起身:「快!备我的云踪,我马上过去。」

  归墟神山

  参天古木虬枝盘结,遮天蔽日,只在缝隙间漏下斑驳的光柱。

  浓密的藤蔓缠绕着树干,奇花异草散发着幽香,中间夹杂着毒虫爬行的窸窣声。

  此刻,山腰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台上,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白水寨族长白栖,一身深青色绣着诡异虫纹的族长袍服,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手中紧握着一根缠绕着活蛇的乌木杖,杖头直指对面。

  他身后,数十名白水寨青壮,个个面色冷峻,腰间鼓鼓囊囊的蛊罐发出令人不安的窸窣声。

  黑石峒长老黑千瘴,身材魁梧,穿着兽皮与粗麻混制的劲装,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布满陈年伤疤。

  他手持一柄沉重的开山石斧,斧刃寒光闪闪,同样怒发冲冠。

  他身后,黑石峒的战士手持骨矛,石锤,体格健壮,眼神如猛兽,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黑千瘴,你们黑石峒欺人太甚!」白栖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

  「竟敢在神山之上,暗害我白水寨圣女,真当我白水寨无人了吗?!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老夫血洗你黑石峒!」

  「放你娘的屁!」黑千瘴石斧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微颤,

  「白老怪,老子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恶人先告状。你白水寨的妖女施展邪术,害得我族少主至今昏迷不醒。

  二十年前你们背信弃义,暗害我族族长,这笔血债还没清算。今日正好,新仇旧恨,老子跟你一并了结,看斧!」

  「好!好得很!」白栖眼中杀机毕露,乌木杖上的毒蛇嘶嘶吐信,

  「儿郎们,都听清楚了,今日是黑石峒先挑事端,伤我圣女,辱我白水,随我杀!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祭奠老族长在天之灵!」

  「杀——!」双方人马齐声怒吼,杀气冲天,眼看一场血腥的混战就要爆发。

  「住手——!」

  「且慢——!」

  两声清越焦急的厉喝,打破了肃杀的氛围,声音分别从平台两侧的山道上传来。

  白栖和黑千瘴同时收势,循声望去。

  只见温念姝一脸焦急,侧身骑在一头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麋鹿背上,正疾驰而来。

  而另一侧,夜无宸也带着几名随从匆匆赶到,显然也是得了消息前来阻止。

  白栖见温念姝安然无恙,眼中顿时迸出惊喜,几步抢上前:「阿姝!你没事了?」

  温念姝连忙安抚道:「二叔,我没事。其实这次昏倒不关黑石峒的事,是我炼蛊太过耗神所致。

  我们虽与黑石峒不睦,但此事确非他们之过。白水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能无端构陷?」

  另一边,夜无宸也对黑千瘴解释道:「长老,我无碍。只是昨日钻研丹药,有些疲惫罢了,并非白水寨所为。

  况且此地是归墟神山,乃生灵栖息,万物滋养之所,在此开战,必伤及无辜,更会玷污圣地,万万不可。」

  黑千瘴见夜无宸确实无恙,松了口气,但对著白栖仍是冷哼一声:

  「哼!你没事就好,白水寨这群小人,尤其是那瞎了眼的白栖,惯会无事生非,卑鄙无耻。」

  双方得知竟是误会一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但碍于多年积怨和颜面,谁也不肯先低头。

  温念姝与夜无宸不约而同轻叹一声,下意识地朝对方望去。

  仅仅一眼,两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