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279章一见钟情

作者:是阿榆榆

那骑在鹿上的少女,一身素白衣裙,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山间晨雾凝聚的精灵。

  她面容清丽绝伦,一双明眸清澈如泉,此刻带着几分焦急,更添灵动。

  夜无宸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怦怦狂跳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周遭的一切声音都瞬间远去。

  温念姝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俊朗得不像话,与传闻中黑石峒人膀大腰圆,面目粗犷的形象截然不同。

  温念姝感觉沉寂的心湖,骤然活泛起来,莫名的熟悉感和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名字。

  他们仿佛在久远的时光里,早已相识。

  两人就这样隔着人群,目光胶着,周遭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两边的领头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大变。

  白栖又惊又怒,连声呼唤:「阿姝?阿姝!你怎么了?」

  黑千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夜无宸的胳膊用力摇晃:

  「阿宸,回神,快回神!别看那妖女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果然会使妖法勾魂!」

  温念姝猛地惊醒,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白栖:「二叔?怎么了?」

  白栖看着她这副模样,简直痛心疾首:

  「完了完了,黑石峒的人果然邪门,阿姝你定是中了他们的邪术!」

  夜无宸也回过神来,强自镇定:「长老,何事?」

  黑千瘴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何事?你差点被那妖女摄了魂去!」

  白栖和黑千瘴此刻倒是出奇地默契,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对方,互相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白栖:「黑老鬼,你竟敢让你家少主对我侄女用这等下作手段!」

  黑千瘴:「放屁,分明是你家妖女道行高深,迷惑了我家少主!」

  白栖:「无耻之尤!定是你们黑石峒的邪医搞的鬼!」

  黑千瘴:「贼喊捉贼!谁不知道你们白水寨的蛊毒最是阴损!」

  「你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带人打上门来,简直欺人太甚的莽夫!蠢货!活该当年……」

  白栖:「黑老鬼!你骂谁蠢货?!」

  「分明是你黑石峒心怀叵测,贼喊捉贼!二十年前暗害我兄长的帐还没跟你算清。

  今日又纵容手下意图不轨,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阴险!卑鄙!无耻之尤!」

  「放屁!白毛怪!你血口喷人!」黑千瘴气得胡子直翘,

  「你们才是背信弃义的豺狼,玩虫子的妖人!心肠比那腐骨蛆还毒!」

  「黑炭头,你们见利忘义,想独占神山资源,莽夫!强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才放屁!白面鬼!你们白水寨除了会些阴损的蛊术,还会什么?一群躲在虫子后面的懦夫!连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黑老狗!有本事你放下斧头,我们单挑!看是你的蛮力厉害,还是我的蛊术高明!」

  「来啊!白毛怪!怕你不成!老子一斧头劈了你喂虫子!」

  两位首领如斗鸡般,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你一句我一句,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两边的族人面面相觑,举着的武器也慢慢放了下来,气氛从肃杀变得有些尴尬又滑稽。

  在激烈的对骂声中,温念姝和夜无宸再不敢看对方一眼,各自陷入了沉思。

  温念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仅仅是惊鸿一瞥,那人的身影就仿佛刻进了脑海。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莫名的悸动和渴望让她心慌意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难道……男子也会修炼媚术?还是说,黑石峒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他竟能无声无息地给她下了什么惑人心神的奇药?

  温念姝脑海闪过夜无宸那张冷峻异常俊美的脸,他真的……很特别。

  不行!不能再想了!一定是中了毒!再这样下去,心神失守,着了黑石峒的道,后果不堪设想。

  夜无宸同样在努力平复着心绪,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阵剧烈的悸动。

  白水寨的圣女……果然如九黎所说,精通惑人心神的妖术,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女。

  否则,为何仅仅一眼,就让他心跳如鼓,甚至生出一种想要靠近她,了解她,将她拥入怀中的荒谬冲动。

  可是……她真的好美,美得不似凡尘中人,那双眼睛清澈得仿佛能映照人心……等等!

  夜无宸猛地掐了自己掌心一下,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在想什么,一定是中毒太深了,白水寨与他们有杀父之仇,向来诡计多端,这定是她们迷惑人心的手段。

  自己还是定力不够,回去后,定要翻阅古籍,找出克制这种邪术的法子。

  「咳咳咳……」白栖和黑千瘴骂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各自扶着腰喘着粗气,互相瞪着对方,像两只斗累了的老公鸡。

  温念姝和夜无宸抓住机会,几乎同时开口:

  「二叔,对方手段诡异,此地不宜久留,恐有变故,我们先撤。」

  「长老,白水寨妖女邪术厉害,今日事出蹊跷,不如先行退去,从长计议。」

  黑千瘴和白栖对视一眼,虽然怒目而视,但心里也明白今日打不起来了,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笑柄。

  两人冷哼一声,各自转身,对着族人挥手:

  「哼,今日暂且放过你们,撤!」

  「我们走,下次再算总帐!」

  两拨人马如同退潮般,泾渭分明地朝着各自的方向撤去。

  温念姝骑上云踪,随着队伍缓缓离开。

  走出不远,她终究忍不住,悄悄回头望去。

  这一回头,正撞上夜无宸也恰好回望的目光。

  四目再次于空中相接,无声的悸动如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心尖。

  两人俱是一惊,慌忙同时收回视线,各自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回到白水寨,白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温念姝在族长居住的竹楼内。

  他焦躁地在厅中来回踱步,看着端坐的温念姝,眼神充满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随后眼里浮现出忧虑,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反常的举动整的温念姝有些哭笑不得:「二叔,您这是怎么了?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白栖停下脚步,走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慨:

  「阿姝啊,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你不仅是白水寨这一辈天赋最高的孩子,这圣女之位,你更是当之无愧。

  看到你如今这般出色,二叔……二叔就算是现在闭眼,也有颜面去见你爹了。」

  「二叔!」温念姝略带责怪地打断他,

  「您胡说什么,您身体硬朗着呢。就算……就算真有什么不适,我也一定会炼出能延年益寿,甚至起死回生的蛊王,绝不会让您有事。」

  白栖苦笑着摇摇头,慈爱的脸庞上浮现出深刻的恨意:

  「延年益寿?呵……阿姝,你心思纯善,不知人心险恶。

  二叔这身子……若是当年没被黑千瘴那老匹夫偷袭,中了那歹毒的碎心,震伤了心脉,损了根基,说不定还真能琢磨出些门道。可如今……」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这残破之躯,连本命蛊都难以维系,更遑论操纵其他强大的蛊虫了。一身蛊术,废了。」

  温念姝心头一紧,喃喃道:「二叔……」

  她一直知道二叔身体有旧疾,不知竟是如此严重,且与黑石峒长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