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章一模一样的脸

作者:是阿榆榆

温如月的母亲柳姨娘,闻讯赶来了。

  「月儿!!」

  当柳柔看清屋内惨状,只觉得一股腥甜的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亲手用最钝的刀子,将温念姝那张痴傻的脸划得稀巴烂,让她也尝尝月儿的痛苦。

  但是,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

  还有两天,仅仅两天,就是摄政王府迎亲的日子。

  太后懿旨压着,摄政王凶名在外,相府必须交出一个女儿,这个傻子现在绝不能死,甚至不能有太明显的损伤,否则,整个相府都要承受灭顶之灾。

  滔天的恨意在柳柔心中疯狂撕扯,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忍耐力,才勉强压下了当场杀人的冲动。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二小姐擡回房去请大夫!快!用最好的药!桃枝也擡下去!快!」

  柳柔厉声吩咐着,目光扫过温念姝时,那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能再看,再看她会疯掉。

  柳柔做好心理准备,转向角落的温念姝时,脸上已经硬生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慈爱笑容,

  「姝儿,我的心肝儿,吓坏了吧?不怕不怕,娘来了,没事了,没事了……都是误会,

  是妹妹不小心摔倒了……乖,跟娘回房去,娘给你换干净衣裳,吃甜甜的糕点,好不好?」

  「柳姨娘,我们小姐……」绿珠护在温念姝身前,不敢让柳柔接近她家小姐半步。

  「贱婢,你叫我什么?」柳柔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还会害你家小姐不成?」

  「奴婢失言,夫人,奴婢会照顾好小姐的。」

  绿珠惊恐道。

  「滚开。」

  几个婆子非常有眼力劲儿拉开了绿珠。

  柳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拉温念姝,指尖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强忍怒气和厌恶的本能反应。

  温念姝擡起满是惊恐的眼睛,看着柳柔伸过来的手,猛地往后一缩,嘴里含糊道:

  「鬼鬼……姨娘手手有血血……怕……」

  她指的是柳柔刚才掐破掌心渗出的血迹。

  柳柔一僵,差点破功。

  她强忍着,把手缩回袖子擦了擦,再次挤出笑容:

  「没有血血,我擦干净了。姝儿乖,跟我走,这里脏脏,我们回你暖暖的闺房去……」

  温念姝这才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

  柳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温念姝送回了她那个位于相府最偏僻角落,紧挨着后巷柴房的闺房,然后就像避瘟疫一样离开了。

  她要去守着她的心肝月儿,还要处理桃枝的伤,更要想办法在两天内稳住这个傻子,确保她能完整地送上花轿。

  温念姝站在所谓的闺房门口。

  吱呀,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布满虫蛀痕迹的木门,一股潮湿发霉混合著淡淡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阴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破纸的窗户透进一点微光。

  墙角布满了蛛网,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泥地,只铺了几块残缺的砖头。

  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木板床,上面铺着发黑发硬的稻草和一床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色的薄被。

  破桌子歪斜地靠着墙,上面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和一个同样破旧的瓦罐。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里比相府体面些的下人房还不如。

  这就是相府嫡长女的居所。

  讽刺至极。

  「小姐!小姐!对不起,奴婢回来晚了!」

  绿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念姝转过身,这才认真打量着眼前人,

  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粗布衣裙,眼底带着泪,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

  绿珠比她回来的晚,显然是因为刚刚说错话被柳柔报复,被她身边的人打的。

  绿珠看着温念姝湿透的单薄衣衫,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嘴角,还有那身沾了灰尘和血的狼狈样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小姐!您受苦了!都怪奴婢没用!都怪奴婢没保护好您!」

  温念姝被她抱着,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前方,对绿珠的哭诉毫无反应,

  嘴里只是含糊地念叨:「鬼鬼……画皮鬼……囡囡怕……」

  绿珠哭得更伤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温念姝坐到那张破床上,

  用自己还算干净的里衣袖子,轻柔的擦拭温念姝脸上的脏污,碰到红肿的掌痕时,心疼得直抽气。

  「小姐不怕,不怕,绿珠在呢……画皮鬼被姨…被夫人打跑了,小姐饿不饿?」

  绿珠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半个用干净布包着的冷硬的杂粮窝头。

  她将窝头掰成两半,将稍微大一点,看起来没那么硬的那一半塞到温念姝手里:

  「小姐快吃,这是奴婢今天偷偷省下来的,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吃,吃了就不冷了。」

  她自己紧紧攥着那更小更硬的一半,咽了咽口水,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

  温念姝低头看着手中那半个冰冷的窝头,心道:原来如此。

  难怪这具身体虽然长期营养不良,瘦弱不堪,但筋骨底子却还没完全垮掉。

  原来绿珠用自己的口粮,艰难地维持着原主最后一线生机。

  一丝暖流划过心湖,但瞬间又被更深的警惕压下。

  在这样吃人的环境里,忠心,也许是,但更可能是伪装。

  她需要确认。

  温念姝摸了摸自己的脸,之前透过铜镜见过,除开有些稚嫩和瘦弱,这张脸和现代的她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原主和她有什么关联?

  「小姐,怎么了?」

  温念姝压下心中思绪,咧开嘴傻笑:「吃吃!囡囡饿饿!」

  她拿起窝头就往嘴里塞,动作粗鲁,啃得碎屑掉了一身。

  绿珠见她肯吃,脸上露出一点欣慰的笑容,连忙从破瓦罐里倒出一点浑浊的凉水:

  「小姐慢点,喝口水,别噎着……」

  温念姝一边啃着窝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绿珠的一举一动。

  她的眼神清澈,动作自然,那份心疼和担忧不似作伪。

  当绿珠将凉水递过来,并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时,温念姝心中的天平,又倾斜了一点。

  但,还不够。

  她还需要时间观察,在彻底确认之前,她依旧是那个痴傻的温念姝。

  …

  另一边,柳柔守着在昏迷中仍因疼痛而抽搐的温如月,看着那道深可见骨,连大夫摇头叹息说恐难恢复如初,必留狰狞疤痕的伤口,心都在滴血。

  她恨不得将温念姝挫骨扬灰!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柳柔反复念叨着,眼神怨毒如蛇。

  她不能明着动温念姝,但让她就这么安然待到出嫁?

  绝不可能,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也要让这傻子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

  当天夜里,

  温念姝破败的小院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两个粗壮的婆子,端着两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汤药,在柳柔身边另一个心腹李嬷嬷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