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章绝不可退婚

作者:是阿榆榆

「大小姐,夫人念你白日受了惊吓,特意让老奴送来安神汤,务必看着你喝下,好好安睡。」李嬷嬷皮笑肉不笑说道。

  其余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按住温念姝强行灌药。

  绿珠吓得脸色发白,鼓起勇气拦住了她们,急得直掉泪。

  「我家小姐已经休息了,不需要安神汤,嬷嬷请回吧。」

  可她这小身板,哪里是粗使婆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扔了出去。

  「小姐!不要喝!」

  温念姝看着气味刺鼻的安神汤,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寒芒。

  这哪是什么安神汤,这分明是加了料的哑药和软筋散。

  柳柔是想让她在出嫁前变成口不能言,浑身无力的废物,既能出气,又不会影响她作为替身的功能。

  「药药!苦苦!囡囡不喝苦苦!」温念姝立刻露出极度抗拒的表情,尖叫着从破床上跳下来,在房里疯狂躲避,状若疯癫。

  「由不得你!抓住她!」

  两个婆子扑上去抓人。

  房间本就狭小破败,温念姝惊恐的乱跑乱撞。

  「哐当!」

  她撞倒了破桌子,桌上的豁口粗碗和破瓦罐摔得粉碎,浑浊的水流了一地。

  「哗啦!」

  她又不小心扯下了墙角挂着的一块破布帘子,带倒了后面堆着的几个空箩筐。

  几个婆子拿她无可奈何。

  一片混乱狼藉中,温念姝像是被地上的碎瓷片吓到,尖叫着向李嬷嬷的方向扑去:

  「嬷嬷!有虫虫!大虫虫咬囡囡脚脚!」

  李嬷嬷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在温念姝在撞到她的一瞬间,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在李嬷嬷手肘麻筋处狠狠一戳。

  「啊!」李嬷嬷手臂一麻,左手端着的哑药脱手而出。

  药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旁边一个婆子的脚面上。

  滚烫的药汁混合著瓷片,瞬间烫得那婆子嗷嗷惨叫,抱着脚跳了起来。

  另一碗软筋散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泼洒了小半。

  「虫虫!大虫虫跑嬷嬷身上了!咬嬷嬷!嬷嬷快打虫虫!」

  温念姝指着李嬷嬷的肩膀,惊恐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好似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李嬷嬷被她喊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就去拍打自己的肩膀,结果动作太大,袖子又带翻了旁边婆子手里那碗只剩一半的药。

  「啪!」

  剩下的半碗软筋散也彻底报销,全泼在了地上,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废物!一群废物!」李嬷嬷看着满地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这傻子发起疯来根本不可控,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也要倒霉。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走。」李嬷嬷狠狠剜了温念姝一眼,灰溜溜地离开了。

  绿珠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药渍,又看了看吓得发抖的小姐,后怕地拍着胸口,连忙上前去收拾。

  「小姐别怕,她们不敢再来了。」

  温念姝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擡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距离那场替嫁的死局,还有一天一夜。

  ~

  「你说什么?三个人连个傻子都搞不定?废物,本夫人要你们有何用!」

  柳柔看着狼狈的李嬷嬷几个,气的心口疼。

  李嬷嬷扑通跪了下来,「夫人,那傻子也不知怎的不如以往好拿捏,实在是邪门儿,依老奴看是不是邪祟……」

  柳柔横了她一眼,

  「闭嘴,原本想让这贱人死在王府,现下看来不能让她这么便宜就死了。退下吧,这事本夫人自有定夺。」

  柳柔在温如月房内守了一夜,看着女儿高热呓语,痛苦不堪,心中对温念姝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天刚蒙蒙亮,她便精心梳洗,带着一脸悲戚,来到了丞相温承年的书房。

  「老爷!您可要为月儿做主啊!」

  柳柔未语泪先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

  「姝儿那孩子……她……她疯了!昨日不知为何突然发狂,竟用金簪生生划烂了月儿的脸啊。

  那伤口,深可见骨。大夫说……说怕是……怕是要毁容了!呜呜呜……我的月儿,她以后可怎么办?」

  柳柔擡起自己昨日被掐破掌心,此刻还贴着膏药,泣不成声:

  「妾身想去安抚姝儿,她竟……竟连妾身也抓伤了……老爷,姝儿她痴傻多年,妾身从未苛待,可如今她竟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妾身心痛月儿,更怕她这般疯癫,后日如何能上摄政王府的花轿?

  若是冲撞了王爷,我们相府……我们相府大祸临头啊!」

  温承年原本在批阅公文,听闻此言,猛地擡起头,眉头紧锁。

  他对那个痴傻的嫡长女温念姝,印象早已模糊,只记得是个不成器的,丢尽相府脸面的累赘。

  此刻听到温念姝竟敢毁了他才貌双全二女儿的容貌,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岂有此理!」温承年重重一拍书案,震得笔墨跳起,

  「这个孽障,痴傻便罢了,竟敢如此恶毒伤人!月儿的脸……当真……」他看向柳柔,眼中满是心疼。

  「千真万确啊老爷!月儿现在还在昏睡,痛得直发抖,您去看看便知!」柳柔哭得更加哀戚。

  「妾身以为,凭老爷的面子,不如退了这门亲事。此女断不可入王府,不然,一定会害了整个相府的。」

  只要温念姝留下来,她有的是办法折磨她。柳柔一脸期待看着温承年。

  「不可,且不说这门亲事是太后钦点,摄政王位高权重,虽身子骨差了点,性子也暴虐不堪,可在陛下眼里,摄政王更是朝阳国的顶梁柱。

  只要相府和王府攀上关系,相府的地位只会更胜一筹。

  姝儿就算死在王府,也算发挥了她的价值,到死,我温承年都是摄政王的岳丈,所以绝不可退婚。」

  眼见计划落空,柳柔心里不甘心,「老爷!那我们的月儿怎么办,难道就让她这般不明不白的躺着吗?」

  温承年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站起身:

  「带路!我倒要看看,这个孽障如今疯成了什么样子,若真是存心恶毒,本相饶不了她!」

  「是,老爷。」

  温承年被柳氏的话语完全引导,认定了是温念姝故意伤害了温如月。

  至于温念姝痴傻多年为何突然恶毒,他根本懒得深想,只觉这傻子果然是个祸害。

  …

  温承年带着一身怒火,在柳柔和几个家丁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破败不堪的小院。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家丁一脚踹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院内一片死寂,只有绿珠正蹲在墙角,用破瓦罐烧着一点热水,准备给温念姝暖身。

  看到丞相带着人怒气冲冲闯进来,绿珠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破勺子哐当掉在地上,

  「相……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