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0章阴毒狡猾
马车很快驰骋在回去的路上,没多久便到了。
夜无宸抱着温念姝刚踏大门,便沉声吩咐:「传府医,立刻!」
不过片刻,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正是王府的府医许大夫。
「老朽参见王爷,王妃。」
「免礼。给王妃诊脉,仔细些。」夜无宸将温念姝小心放在榻上,自己坐在一旁,目光紧锁在许大夫搭脉的手指上。
许大夫凝神静气,仔细探查温念姝的脉象,又观察了她的面色舌苔。
良久,他才收回手,恭敬回禀:
「回王爷,王妃脉象浮滑而缓,关部尤显滞涩,舌苔白腻微厚。
此乃脾胃虚弱,运化失司,加之饮食不节,骤然饱食,导致食积气滞,中焦胀满。」
诊断结果与今晨孙太医所断一致。
他顿了顿,继续道:「王妃体质羸弱,应是长期饮食不调,气血生化不足所致。
需以健脾开胃,消食导滞为主,辅以益气养血。」
说罢,他提笔写下一张药方,又斟酌片刻,开了一份详细的食谱:
「此乃调理食谱,需严格遵守。饮食务必清淡软烂,少食多餐,忌生冷油腻,辛辣刺激及大补之物。尤其注意,莫要再让王妃暴饮暴食。」
夜无宸接过药方和食谱,看得极其认真,将许大夫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
他沉默片刻,擡眸看向许大夫,声音压得更低:
「除了这些,王妃体内,可还有其他不妥之处?」
他问得隐晦,指的自然是在慈宁宫被太后强灌下的毒药。
许大夫面露疑惑,再次仔细探查温念姝的脉象,又观察了她的气色,肯定摇头:
「王爷明鉴,老朽反复诊察,王妃脉象虽有虚弱积滞之象,但并无其他异样邪毒入侵之兆。
王妃的身体主要是营养匮乏导致的体虚,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隐疾。」
夜无宸闻言,思绪翻涌,太后的手段,果然不是寻常府医能轻易察觉的。
他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正坐在旁边,一脸懵懂把玩着他垂落一缕墨发的温念姝的脑袋。
温念姝对他的头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手缠绕着那缕发丝,卷来卷去,玩得不亦乐乎,好像刚才在慈宁宫经历生死威胁的不是她。
这副没心没肺,全然依赖的模样,让旁边的影一,影二和绿珠都忍不住偷偷擡眼去看夜无宸的反应。
他们可从未见过夜无宸这般,近乎纵容允许任何人如此冒犯,还带着怜惜。
夜无宸察觉到周围隐晦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伸手握住了那只在他发间作乱的手,
「小傻子,让绿珠送你回房休息,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
「不要!」
温念姝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反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脑袋摇得飞快,
「囡囡不要,要阿宸宸!」
她撅着嘴,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影一影二连忙低下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
夜无宸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他无奈叹了口气,对上温念姝委屈巴巴的眼神,放软了语气哄道:
「乖,本王晚点就去陪你。让寒露和霜降陪你玩,好不好?她们有好玩的。」
温念姝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松开了手,嘟囔着:「那阿宸宸要快快来……」
「嗯。」夜无宸应了一声,示意绿珠带她下去。
回去的路途中,趁着和绿珠单独相处,温念姝赶忙给自己把脉,查探情况。
脉象初看平和,注入内力细探之下,一股蛮横之气正循着经脉悄然蔓延,脉象中竟带着若有若无的牵引之感。
「该死的老妖婆!」
温念姝咒骂了一声。
绿珠一脸着急:「小姐,怎么办,你中毒了,这毒能解吗?」
「难,此毒阴毒狡猾,」温念姝语速极快,
「一旦没有缓解药,毒性便会瞬间爆发,不出一个时辰,蚀心断脉。」
绿珠吓得面无人色,抓紧了温念姝的手,「小姐,对不起,都怪绿珠没用。」
温念姝安抚道:「宫中险恶,防不胜防,更何况,那位还是太后娘娘。
不过,天下奇毒,总有其道。我不仅要解,还要让它变成刺向那老妖婆自己的刀。」
…
后院,温念姝的寝房。
绿珠刚扶着温念姝进门,两道身影急切迎了上来,正是寒露和霜降。
「参见王妃!」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担忧。
「寒露露!霜降降!」
温念姝开心的扑过去一手一个抱住了两人。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
寒露性子更活泼些,上下打量着温念姝,
「今日进宫可还顺利?太后娘娘她没为难您吧?」
绿珠在一旁苦笑,连连摆手:「何止是为难,今天差点连命都交代在慈宁宫了,我差点被杖毙。」
霜降眉头瞬间拧紧,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怎么回事?」
温念姝一听太后两个字,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她松开两人,叉着腰在房里气愤道:
「坏女人!凶!还打!」
绿珠叹了口气,将温念姝安抚着坐下,这才压低声音,将慈宁宫内她看到的,到夜无宸雷霆救场斩断嬷嬷手臂,详细说了一遍。
说到惊险处,寒露和霜降都听得脸色发白,拳头紧握。
寒露听完,气得胸口起伏,
「太后娘娘表面威严,处处打着为王爷好的旗号,明眼人都觉得她是在关心王爷婚事不顺,身体不好。
可实际上呢?她就是忌惮王爷手握重权,功高震主,心思毒着呢,这次分明就是想利用王妃。」
霜降性子沉稳,平日里极少议论主子是非,但此刻看着温念姝委屈的脸,想到她竟被如此对待,心中也涌起一股不平之气:
「王妃今日受了大委屈。王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绿珠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相府时,听几个老嬷嬷嚼过舌根子。
她们说,太后娘娘以前对王爷其实极好,视如己出,关系绝非如今这般水火不容,好像是因为王爷的母妃?」
寒露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霜降,眼神询问:这个……要不要说?
霜降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正盯着她们的温念姝身上,轻声问道:「王妃,想听吗?」
「听故事,囡囡喜欢听故事!」温念姝立刻拍着小手,开心叫道。
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随后又跳下凳子,拉着寒露和霜降还有绿珠的手,把她们按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坐,囡囡坐,你们也坐。」
寒露和霜降受宠若惊,她们身为奴婢,从未与主子平起平坐过,下意识就要起身:
「王妃,这不合规矩。」
绿珠连忙打圆场,「哎呀,王妃让你们坐就坐嘛,在咱们王妃这儿,没那么多死规矩。王妃最是心善了,快坐快坐,给王妃讲故事要紧。」
两人这才有些拘谨的挺直腰板坐好。
霜降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我所知也只是王府流传的大概,具体隐情,恐怕只有王爷和宫里几位最老的贵人知晓。」
「据说,当年太后还是皇后时,与王爷的生母淑妃娘娘,乃是义结金兰,情同姐妹的闺中密友。
皇后娘娘爱屋及乌,对淑妃所出的王爷,也就是咱们主子,也视如己出,极为疼爱照顾。」
霜降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而变故发生在十二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