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65章出事了

作者:是阿榆榆

「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夜无宸走到温念姝身边,环视众人,

  「今日虽侥幸破局,但真正的黑手依然潜藏在暗处。敌暗我明,其势未明。」

  「如今人已逃脱,打草惊蛇,对方短期内必然会蛰伏更深。我们现在只能按兵不动,外松内紧。

  我会暗中加派人手,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追查黑衣人身份以及毒药泄露的源头。

  同时,加强王府内外警戒,尤其是王妃和二公主的居所。」

  夜无宸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诸位,自今日起,务必更加小心谨慎。谨言慎行,提防身边一切可疑之处。

  对方手段阴毒,心思缜密,我们不能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而肃然的面容。

  冬夜的风,似乎更冷了。

  隐藏在幕后的毒蛇,何时会再次亮出獠牙,无人知晓。

  ~

  北齐国都天牢深处。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雪的湿气,顺着高墙上狭小的气窗缝隙钻入。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铁锈味和绝望的气息。

  凌渊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一间死囚牢内。纵然贵为皇子,但有了夜辞舟的严令和其谋害太后、摄政王的铁证,

  看守的狱卒对他没有半分好脸色,送来的饭食冰冷粗糙,眼神更是充满鄙夷。

  石床上只铺着薄薄一层发霉的稻草,连条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他身上华贵的锦袍早已肮脏,冻得瑟瑟发抖,紧紧蜷缩在角落。

  起初,他还对着紧闭的铁栅栏破口大骂:

  「夜无宸,温念姝,太后,你们这些卑贱的北齐狗贼,竟敢如此对待本皇子。

  我父皇定会发兵踏平你们!放我出去!!」

  声音在空旷阴冷的牢狱中回荡,只换来更远处几声囚犯的咳嗽和狱卒冷漠的嗤笑。

  随着时间推移,寒冷与饥饿啃噬着他的意志。

  他仿佛能看到夜无宸宣判的剑锋,看到他父皇震怒失望的眼神。

  他开始哀求,

  「来人,求求你们,给我点吃的……给我条被子……」

  「我…我冻得受不了了……我错了……放我出去吧……」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给你们!只要让我离开这里……」

  回应他的,只有风穿过铁栅栏的呜咽,和隔壁囚犯有气无力的呻吟。

  夜色如墨,牢狱内光线更暗,只有墙壁上几支跳动的火把投下扭曲晃动的光影。

  当值的两名守卫裹着厚实的棉衣,抱着膀子缩在避风的角落,警惕地巡视着死寂的通道。

  一阵几乎被风声掩盖,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从头到脚裹在厚重黑色斗篷里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道尽头,朝着凌渊的牢房径直走来。

  守卫立刻警觉地挺直腰板,手按在腰刀上,厉声喝道:

  「站住!陛下有令,除了陛下亲临,任何人不得靠近死囚,速速离开!」

  黑袍人脚步未停,只是微微擡手,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中赫然托着一块巴掌大小,在火光下流转着幽暗金属光泽的令牌。

  守卫看清令牌上繁复的纹路,立刻躬身抱拳,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请,您请!」

  说着,侧身让开了道路。

  黑袍人收回令牌,斗篷下未曾发出半点声音,径直走向关押凌渊的牢门。

  蜷缩在角落的凌渊被开锁的哐当声惊醒。

  他冻得有些迷糊,艰难地擡起头,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打开的牢门前,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他眯着眼,努力想看清来人的脸,只觉得那身影轮廓有些莫名的熟悉。

  「你……你是谁?」

  「是……是来救本皇子出去的吗?快!快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袍人没有回答,迈步走了进来,沉重的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牢房内光线幽暗,凌渊竭力想看清斗篷兜帽下的脸,却只看到一片更深的阴影。

  就在凌渊努力分辨来人身份,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之时,黑袍人陡然出手。

  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凌渊颈侧。

  凌渊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

  黑袍人蹲下身,他用力捏开凌渊紧闭的牙关,另一只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长的黑色玉瓶。

  他小心地倒出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还在微微蠕动的怪异虫子。

  虫子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诡异纹路。

  黑袍人毫不犹豫用力一碾,粘稠如墨汁般的汁液瞬间涌出。

  他将黑得发亮的粘稠汁液,滴入了凌渊被迫张开的喉咙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将玉瓶塞好收回,又探了探凌渊的鼻息,确认他暂时不会醒来。

  随后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牢房,锁好牢门,彻底融入了牢狱通道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次日,金銮殿。

  威严的晨钟敲响,文武百官按班肃立。

  夜辞舟端坐龙椅,面色沉静。

  他身边的掌印大太监王德全见奏报暂歇,上前一步,用尖细的嗓音扬声道: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礼部侍郎王大人出列,躬身奏道:

  「启禀陛下,锦安城来报。秦太妃遣人奏称,瑞王爷近日染了风寒,病体沉重,缠绵病榻,恐难经舟车劳顿之苦。

  恳请陛下恩准,今年岁末宫宴及新春朝贺,瑞王与太妃娘娘便不来京中搅扰圣驾了,望陛下体恤,准其静养。」

  夜辞舟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应允:

  「瑞王既身体抱恙,自当安心静养。传朕旨意,赐百年老参两支,上好药材若干,着太医快马送去锦安城问诊。」

  「陛下圣明!」王侍郎躬身退下。

  「报——!!!」一声惊恐,破了音的尖叫声由远及近,撕破了朝堂的平静。

  一名狱卒浑身染尘,脸色煞白地冲入大殿,扑通跪倒,声音带着惊惶:

  「陛下!摄政王!不好了!关押南宁大皇子的天牢……出事了!」

  「放肆!朝堂之上,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王德全怒斥。

  夜辞舟擡手制止了王德全,「说!何事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