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66章疫病爆发

作者:是阿榆榆

狱卒语无伦次:「回……回陛下,凌…凌渊皇子他昨夜还好好的,今早却忽然浑身滚烫,

  高热不退,口中呓语不止,已然不省人事!更…更可怕的是……」

  他惊恐地环视周围,「看守他牢房的几个兄弟全都…全都染上了,症状一模一样,发热抽搐,

  口吐白沫,其中两人……已然暴毙!此症……此症似有极强的传染之性。」

  「什么?!」

  「疫病?!」

  「天啊!难道牢里爆发疫病了?!」

  刹那间,整个金銮殿炸开了锅,朝臣们脸色煞白,惊骇莫名,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狱卒身上就带着致命的瘟疫。

  夜辞舟猛地拍案而起,龙案上的笔架,砚台被震得跳起。

  他脸色铁青,「你给朕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会如此?!」

  那狱卒吓得魂飞魄散,匍匐在地,将今早狱中的恐怖景象又带着哭腔详细描述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可怕的传染速度和已经出现的死者。

  夜无宸站在百官之首,脸色亦是凝重异常。他上前一步,

  「陛下,事态紧急,最好封锁整个天牢,内外隔绝,任何人不得靠近,牢内所有人,包括尚未染病的囚犯和狱卒,严禁踏出牢门半步。

  所有接触过病患的器物,牢房区域,暂时封闭,待太医查验后再做处置。」

  夜辞舟颔首。

  夜无宸看向外面,「玄甲军何在?!」

  「末将在!」殿外值守的玄甲军统领立刻应声。

  「速调两队精兵,封锁天牢所有出入口,执行隔离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遵令!」

  夜辞舟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立刻补充:「传朕旨意,着太医院太医,做好万全防护,速去天牢查明情况!」

  他看向夜无宸,「无宸,速召楚钰白前来!此等奇症,恐非寻常太医能解。」

  夜无宸颔首:「本王已命人去请。」

  他眉头紧锁,对夜辞舟低声道:「此事蹊跷。寒冬时节,何来如此迅猛疫病?恐非天灾,而是人祸。」

  夜辞舟看着下方惊魂未定的众臣,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沉重的压力:

  「今日之事,事关重大,在疫病根源未明,妥善控制之前,任何人不得妄议,不得传播,以免引起民间恐慌,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惊魂未定的朝臣们连忙躬身行礼,带着满腹的恐惧与疑惑,匆匆退下。

  金銮殿内,只留下夜辞舟和夜无宸笼罩在凝重的阴影之中。

  ~

  和肃穆的朝堂相比,院使府内却是一片难得的温馨忙碌。

  楚钰白指挥着几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搬运着一个个装满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古籍字画的红木箱子。

  亮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照着箱内珠光宝气。

  「这个红珊瑚摆件放左边!小心点!碰掉一点老子剁了你的手!」

  「那对羊脂玉如意呢?对对对,就放那!还有那匣子上好的南海珍珠!给我小心捧着!」

  「………」

  楚钰白兴致勃勃地亲自清点着堆满厅堂的各式锦盒,绸缎,玉器,这些都是他精心为楚明嫣挑选的聘礼。

  经历了诸多风波,他只想早日将心爱之人娶回家中,方能安心。

  楚明嫣一身利落的劲装,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个红透的果子悠闲地啃着,

  一双明眸带着促狭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楚钰白忙前忙后。

  「啧,小辣椒,你能不能去外面转转?」楚钰白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无奈地回头看她,

  「你这样盯着,老子还怎么给你准备惊喜?这聘礼都没神秘感了。」

  楚明嫣将果核丢进远处的痰盂里,拍了拍手,理直气壮:

  「惊喜?本郡主要的就是这份参与感,我当然要看着。我得看看楚大财主到底搜刮了多少好东西来娶我,够不够娶我的排面。」

  楚钰白刚要回嘴,府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和守门小厮的惊呼。

  「楚院使!楚院使!不好了!宫里急召!」

  一个身着禁军服饰,满脸惊慌的侍卫几乎是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楚院使,奉陛下和王爷急令,天……天牢疑似突发诡异疫病,死囚凌渊及多名狱卒感染,且已有死者。

  太医院束手无策,王爷命您即刻携药箱前往天牢,不得延误!」

  「什么?!疫病?!」楚钰白和楚明嫣瞬间从刚才的温馨中惊醒,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震惊。

  楚钰白脸色瞬间肃然,二话不说,冲向药房:「快,把我的药箱拿来!备马!」

  楚明嫣也霍然站起:「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楚钰白断然拒绝,语气不容置疑,

  「情况不明,传染性未知,你留在府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等我的好消息。」

  他快速背上药箱,抓起桌上一沓空白的药方纸和炭笔塞进怀里,接过下人递来特制的多层棉布面罩,匆匆出门。

  「小白!小心!」楚明嫣知道轻重,强压下担忧,只叮嘱了一句。

  「放心!」楚钰白冲她点点头,随即翻身上马,狠狠地一抽马鞭,朝着阴云笼罩的天牢方向疾驰而去。

  …

  天牢之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艾草燃烧的刺鼻气味,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焦糊和腐败感。

  玄甲军如临大敌,个个戴着厚厚的面巾,将整个天牢围得水泄不通,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牢房深处,如同人间炼狱。

  空气污浊不堪,充斥着病人痛苦的呻吟,剧烈的咳嗽,以及呕吐秽物的酸腐恶臭。

  火把的光线在浓烟中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涨红扭曲,濒临绝望的面孔。

  一些症状较轻的犯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神空洞。

  而靠近凌渊所在的区域,已有几具盖着草席的尸体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太医们个个如临大敌,穿着不知裹了几层的衣物,用浸了药汁的厚布巾紧紧捂住口鼻。

  楚钰白赶到时,夜无宸已在内监牢入口处,同样戴着黑色面罩,正在指挥着还能行动的狱卒焚烧艾草,石灰,隔离病患区域,尽量维持着基本的秩序。

  一位须发皆白,资历最老的张太医刚为凌渊把完脉,脸上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颤抖着收回手,对旁边另一位太医道:

  「李太医,你……你再看看这脉象……」

  李太医上前诊脉,片刻后,同样脸色剧变,失声道:「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