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68章南宁使团病倒

作者:是阿榆榆

就在这时,陆言澈一身风尘,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王爷,院使大人,刚接到急报,南宁国使团下榻的驿站……已沦陷。

  所有使团成员,连同驿丞、仆役、厨子……全部病倒,症状与天牢无异!」

  他声音急促,「末将已下令彻底封锁驿站,所有可能与驿站有过接触的人,周边店铺的掌柜伙计,

  路过的行人,给驿站送过菜的贩夫走卒……只要接触过的,已全部控制隔离。但……范围实在太广了!」

  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瘟疫的阴影,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京城。

  温念姝当机立断:「陆将军,立刻组织人手,在全城各处,尤其是疫区周围,大量焚烧艾草、苍术、雄黄,用其烟雾驱散疫瘴。」

  她快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陆言澈,

  「抄录分发,着令各坊市药点,按方熬煮防疫汤,务必让所有百姓,无论是否接触病源,每日饮服一碗。」

  陆言澈接过药方,看也不看,抱拳道:「末将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温念姝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气息奄奄的凌渊身上,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

  她猛地擡头看向夜无宸,失声惊呼:

  「遭了,若是根源在南宁使团,他们体内可能都潜藏着这种疫毒,凌凤鸾还在摄政王府!」

  夜无宸瞳孔一缩,厉声下令:

  「来人,立刻封锁摄政王府,隔绝内外,速查二公主状况。若有异常,即刻隔离,全力救治!」

  「是!」影一影二领命,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温念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蹲回凌渊身边,

  「既然是潜藏体内的种子被剧毒引爆……那么,昨夜必然有人接触过他,下了这味引子。

  牢房这边,昨夜有谁来过?当值的守卫呢?」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狱卒小头目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回这位大人,今日是送早饭的兄弟发现大皇子不对劲的。

  至于昨夜当值的王五、李七……他们……他们今早换班时,就已经……已经病发身亡了……」

  线索断了!

  温念姝沉默一瞬,眼中寒光闪烁。

  她快速对楚钰白道:「小白,先用犀角地黄汤加紫雪丹给他灌下去,吊住他这口气。

  在南宁国主回信之前,他还不能死,更要留他一口气,问出昨夜到底是谁来过,给他下了什么!」

  「明白!」

  …

  另一边,张太医步履匆匆赶到慈宁宫,却扑了个空。

  宫人回禀,太后此刻正在御书房伴驾。

  张太医心头焦灼,不敢耽搁,忙唤住一个伶俐的小宫女,低声嘱咐:

  「务必请太后娘娘即刻回宫,就说……就说老臣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关乎娘娘凤体安康,请娘娘务必移驾。」

  小宫女见他神情凝重,不敢怠慢,福了福身便疾步朝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小宫女垂首趋入,行至太后身侧,

  「启禀太后娘娘,娘娘该进药了,时辰耽误不得。」她说话间,飞快地擡眸递了个眼色。

  太后正与皇帝夜辞舟叙话,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随即起身,对夜辞舟温言道:

  「皇帝,哀家这身子骨,离不得那几碗苦药汤子,时辰到了,哀家得先回去。」

  夜辞舟放下手中奏折,关切问道:「母后身体可好些了?上次那毒可都清理干净了?」

  「劳皇帝挂心,」太后唇角噙着惯常的雍容笑意,「已无大碍了,太医也说,如今只需安心静养便是。」

  夜辞舟点点头:「既如此,母后快些回去用药吧,莫要误了时辰。」

  太后带着宫女离去,殿门合拢的轻响犹在。

  夜辞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悄然爬上心头。

  恰在此时,一道黑影如烟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侧,是心腹暗卫。

  暗卫躬身低语:「主子,张太医并未前来复命,此刻在慈宁宫中等候太后。」

  「慈宁宫?」夜辞舟眉头骤然锁紧,眸色转深,

  「他不来向朕禀报,守在母后宫中作甚?」

  方才那点怪异感瞬间放大,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霍然起身,玄色龙袍带起一阵风,「摆驾慈宁宫!」

  太后刚踏入慈宁宫暖阁,张太医便迎了上来,草草行了一礼,也顾不得许多繁文缛节,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

  「太后娘娘,想必您已听闻天牢之事?」

  太后屏退左右,凤眸微凝:「张卿家,究竟何事如此急切?」

  张太医面色沉重,「娘娘,据老臣反复查验推断,大皇子殿下所患之症……与当年陛下所染之毒,如出一辙!」

  「什么?!」

  「当年是莉嫔那个贱人暗地里给舟儿下了毒,哀家明明已经除了她的九族,为什么又会出现?莫非现在又涌出了她的同党,想搅的京城不安宁?」

  太后强自镇定,

  「既如此……当年能解陛下之毒,如今也该有应对之法?」

  张太医重重摇头,脸上沟壑更深,忧色几乎要溢出来:

  「娘娘,此症比当年凶险百倍,当年陛下所中之毒,虽烈,却绝无……绝无传染之性。

  可如今大皇子这病状,在原有毒性上叠加了更凶猛的毒,分明是被人精心改造过了!」

  太后心中骇浪滔天,她强迫自己冷静:「即便如此,基础治法应当还有效吧?你等太医务必全力以赴!」

  张太医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

  「太后娘娘,老臣无能啊,当年先皇后她……所有的解毒手札,药方,都未能来得及留下。

  老臣虽参与救治,但所知也仅是皮毛,核心的解毒之法根本不知。先皇后毒性发作的太快,走的突然,这……」

  「废物!」太后又惊又怒,正要斥责。

  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慈宁宫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外面踹开。

  夜辞舟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如临大敌的御前侍卫。

  他目光如利剑,先扫过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张太医,最后死死钉在太后的脸上。

  「张太医不去御书房向朕禀报疫病要情,反而跑到母后宫里来商量,商量什么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