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84章原来是装的

作者:是阿榆榆

夜无宸病倒垂危的消息席卷了整个锦安城。

  秦太妃闻讯,心痛如绞,几乎昏厥,不顾劝阻,立刻将自己私库中珍藏多年的几味保命药材尽数派人送来。

  临时隔离出的居所外,气氛凝重如铅。

  夜无宸躺在床榻上,脸色苍,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陆言澈和影一等人不顾身上伤势未愈,得知消息时眼睛都红了,挣扎着就要往里冲。

  「滚开!让我进去!」陆言澈嘶吼着。

  「都给我站住!」处理完一切的楚钰白挡在门前,脸色铁青,

  「你们想进去送死吗,老子体质特殊,没那么容易中招,还能撑。你们要是全倒下了,这城里的烂摊子谁来收拾?

  谁去抓那劫药材的狗杂种?都给老子滚去办正事,这里有我。」

  陆言澈和影一看着紧闭的房门,虎目含泪,最终只能带着满身戾气和滔天杀意转身离去。

  待众人脚步声远去,房内只剩下楚钰白和床上昏迷不醒的夜无宸。

  楚钰白谨慎地关好门窗,走到床边,屈指在床沿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原本气息微弱的夜无宸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清亮锐利,哪有一丝病容。

  紧接着,床榻内侧的帷幕无声滑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闪出,此人面容,竟与床上的夜无宸一模一样。

  他对着夜无宸和楚钰白单膝跪地,恭敬道:

  「属下影七,见过主子,楚大人。」

  楚钰白看着那张和夜无宸一模一样的脸对着自己行礼,怪异又充满恶趣味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绕着影七转了两圈,啧啧称奇,甚至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那张脸:

  「爽,真他娘的爽。老子也有被夜无宸行礼的一天,哈哈。」

  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变态女人的手艺绝了,连老子都差点没看出来。」

  影七知道楚钰白说的是温念姝,脸上浮现出敬仰之色,回应道:「王妃巧手,属下等十分钦佩。」

  床上的夜无宸已然坐起,掀开被子走了下来。

  影七迅速递上一张覆盖全脸,只露出双眸的玄铁面具。

  夜无宸接过,稳稳戴好,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神秘又危险。

  「这段时日,辛苦你在此扮演病弱摄政王,小白会配合你。」夜无宸对影七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影七郑重应诺,随即躺回床上,迅速调整呼吸,伪装出感染疫病后的急促喘息。

  夜无宸看向楚钰白:「这里就交给你了。

  王府的新一批千丝柳今夜便会通过密道送达,足够支撑数日。我要带影三影四他们出去一趟。」

  楚钰白一愣:「那车药不是被劫走了吗?」

  夜无宸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障眼法。阿姝她们早就料到有人要在药材上做文章,故意放出两条明线吸引注意。

  真正的救命药,早已通过另一条只有我和她知晓的渠道,由精锐分批次,乔装运送。

  被劫走的,不过是些混杂了普通草药的幌子。」

  楚钰白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你个疯子,吓死老子了。行吧行吧,你们自己小心点,别真把自己玩死了就行。」

  夜无宸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个温润的玉瓶,里面装着的是那条诡异的「蚀脉寒蛭」。

  他摩挲着瓶身,面具后的目光变得幽深:「如今本王病重垂危,正是下蛊之人感应蚀脉寒蛭,确认成果甚至尝试操控的最佳时机。

  可此物至今毫无动静……那人所图,究竟为何?」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黑暗,看清那只幕后黑手。

  楚钰白也皱紧了眉头:「管他娘的图什么,总之没憋好屁。你赶紧去查,这里有老子顶着。」

  夜无宸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消失在寒风凛冽的黑暗中。

  ~

  城西百里外,一座破败荒凉,蛛网密布的古庙中。

  几辆驴车随意丢弃在院中,上面装载的正是那批被劫掠的药材箱。

  几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围在箱子旁,警惕地守卫。

  阴冷的气息在庙宇中弥漫。

  没多久,脚步声响起,一个戴着狰狞青铜面具,身形高大的身影,从庙宇最深处残破神像的阴影下踱步而出。

  他步伐沉稳,带着无形的威压。

  「主子。」几个黑袍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敬畏。

  「您的伤如何了?」

  「无妨。」青铜面具人回答道。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指着药材车请示:「主子,这些药……如何处理?」

  「自然是全烧了。」

  青铜面具人走到一辆车前,随手掀开一个药箱的盖子。

  青铜面具人瞳孔陡然一缩,箱子里堆放的,哪里是什么珍贵的千丝柳,分明是成捆成捆晒干,廉价的狗尾蒿。

  「蠢货!」青铜面具人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打开其他箱子!快!」

  几个黑袍人慌忙扑向其他药箱。

  随着一个个箱子被打开,入目的尽是狗尾蒿,枯藤根之类的杂草。

  别说千丝柳,连一味像样的药材都没有。

  「中计了!」

  「这…这是假的!」

  「主子,摄政王的人追得很紧,我们折了好几个兄弟。此地不宜久留,恐怕……要暴露了!」

  青铜面具下,那人阴鸷的眼睛急速转动着,短暂的惊怒之后,他冷笑一声,

  「呵……好一个夜无宸,好一个金蝉脱壳。」

  「慌什么。」

  「既然他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找点更大的麻烦。」

  「主子,您的意思是?」

  青铜面具人的目光扫过他的下属,语气森然:

  「这京城的水浑得很。除了明面上的这些,还有一股势力,近几个月才迅速崛起。

  对方叫幽冥司,行事诡秘,手段狠辣,藏得极深,连我都未能完全摸清其底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不清楚的势力就该早点除去。

  就把劫掠朝廷赈疫药材的这口黑锅,好好甩到幽冥司头上去。

  让他们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