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385章栽赃
锦安城,一处隐藏在破败民居深处的暗室。
烛火摇曳。
夜无宸一身玄黑劲装,脸上覆盖着玄铁面具,只余下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烛光。
他负手而立,仿佛与幽暗的空间融为一体,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如同四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见过阁主!」
夜无宸缓缓转过身,「追查如何?」
影一率先回禀,声音带着一丝懊恼:
「启禀阁主,属下与影二循着线索追踪至城西废弃的义庄,发现了被劫走的药材车。
但对方早有防备,周围布有暗哨,我们刚靠近便被发现。
本想捉几个活口,不料……全是些悍不畏死的死士,见逃脱无望,竟纷纷咬碎毒囊自尽,未能留下活口。」
他顿了顿,「不过,我们在其中一名死士的手臂上,发现了幽冥二字。」
影二紧接着补充:「阁主,有一股势力近几个月在京城周边暗势力中流传甚广,行事诡秘,正叫幽冥司。
此司扩张极快,在京畿及其它州府暗中掌控了无数商铺,钱庄,赌坊,漕运节点,隐隐有与影阁分庭抗礼之势。
至于其背后主使,藏得极深,属下等未能查出。
但能刻此标记者,必是其核心精锐无疑。」
「幽冥司……」夜无宸低声重复这三个字,面具下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反复咀嚼着,仿佛要将这名字嚼碎,
「能悄无声息渗透至此,胃口不小。」
他目光转向影三、影四。
影四立刻回话:「启禀阁主。属下与影三奉命捉拿营区带头闹事的几个刺头。
经查,此等五人皆系外地流民,身份文书全系伪造。
严刑之下,皆供认是受一黑袍人重金收买,专事在疫区煽风点火,诬陷阁主。
至于黑袍人身份容貌,一概不知,只言其手段吓人,不敢不从。」
「哼,又是死士,又是棋子。」夜无宸冷哼一声,声音透过面具更显森然,
「藏头露尾,玩弄人心。掘地三尺也要将幽冥司的巢穴给我挖出来。
本座要亲自会会这位幽冥之主,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搅动这池浑水。」
……
京城疫区营帐。
关于锦安城药材被劫,摄政王染病垂危的消飞入京城,虽因温念姝之前的震慑,明面上议论声少了许多,
但暗地里的猜疑与恶意的揣测如阴沟里的蛆虫,悄然滋生。
「呵,玩脱了,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我看那药材根本就没丢,就是他夜无宸自己派人拿回去藏起来了。现在装病,不过是找台阶下。」
「可不是,前脚药丢了,后脚又有药运到了锦安城。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心虚呗,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才急着弥补,怕死后遭报应。」
「钱三死得冤啊,说的都是大实话。」
温念姝静静地站在营帐角落的阴影里,将角落处一个衣着华贵,正唾沫横飞说得起劲的年轻公子哥和他同伴的低语尽收耳中。
她眸色渐冷,一步步走了过去,无声无息地停在那公子哥面前。
那人说得正起劲,被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这才发现面前站了个银狐公子。
他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对方是摄政王的人,脸上浮现一丝不耐和倨傲:
「看什么看?本公子可是礼部侍郎之子。你一个王府的下人,也敢管本公子说什么不成?」
温念姝并未动怒,冷冷地注视着他。
下一瞬,她突然擡手,摘下了那张标志性的银色面具。
面具下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巾,已经能看的出,是女子的眉眼。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散落,同时,一个清越威严的女子声音响起,清晰地穿透了营帐内的嘈杂:
「你觉得,本王妃是谁?」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礼部侍郎之子脸上的倨傲僵住,瞳孔骤然放大。
周围的病患,仆役,乃至远处的太医,都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摄政王夜无宸,绝非尔等口中那般不堪之人。」
温念姝环视四周,声音朗朗,
「本王妃今日在此,以摄政王妃之名为他担保。若他真有心害你们,何须亲赴锦安险地?
又何必让本王妃在此以命相搏,与你们朝夕相伴,共抗时疫?
若他真要舍弃你们,难道不怕本王妃也病倒其中,同样无药可医吗?」
众人闻言,无不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银狐公子竟是女子?!
还自称……摄政王妃?!可摄政王妃不是个傻子吗?!
那些熟悉温念姝声音的太医更是如遭雷击,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气场凛然的女子。
那公子哥脸色煞白,犹自嘴硬:「你……你少唬人!摄政王妃分明是个傻子!怎么可能……」
温念姝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镶玉,刻有宸字的腰牌,直接怼到他眼前:
「摄政王妃令牌在此,谁敢放肆!」
代表着摄政王府女主人的腰牌,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令牌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参……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离得近的太医和士兵率先反应过来,扑通跪倒一片。
那公子哥看清腰牌,瞬间面无人色,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微……微臣该死,微臣有眼无珠,冒犯王妃,求王妃恕罪。」
众人心中的掀起了惊涛骇浪,摄政王妃不仅不傻,竟还是医术通神,力挽狂澜的银狐公子。
简直是惊天异闻。
温念姝扫过一张张震惊、惶恐、难以置信的脸庞:
「如今疫病肆虐,正是举国上下勠力同心、共克时艰之时。
尔等不思同心协力,反在此散播谣言、煽动恐慌、污蔑国之柱石。
再有妄议摄政王者,无论身份,休怪本王妃以军法论处,绝不轻饶。」
说罢,她不再看跪了一地的人,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营帐门帘之后,压抑的议论声才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我的老天爷!王妃娘娘……竟然就是银狐公子?!」
「她装傻装了十几年吗?!这……这怎么可能?!」
「难怪摄政王待她不同!原来如此!」
「那以前的痴傻样子……都是装的?!」
「欺君大罪啊!这可是要杀头的!」
「嘘!你想死吗?没听王妃说吗?再有妄议,军法论处!」
「可……可这也太……」
「我觉得王妃说得对,王爷若要害我们,王妃何必在此冒险?这分明是有人陷害王爷。」
「对!王妃娘娘医术那么高明,又亲自在这里,王爷绝不会害我们!」
暗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模样的人,脸色阴沉地看着温念姝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迅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