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2章摄政王怎么会在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冷得能冻结空气的声音,从马车内炸响,
「小傻子,闭眼。」
温念姝毫不犹豫,立刻闭上眼睛。
「啊!!!」惨叫瞬间划破寂静。
只见一道寒光从马车窗口射出,直接贯穿了小厮扬起的手掌。
精钢打造的短匕,将他整个手掌死死钉在了相府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门板。
小厮痛得浑身痉挛,连惨叫都变了调,惊恐欲绝看向马车方向。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夜无宸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一身玄色蟒袍,面色冷峻如冰,眼神如同九幽寒潭。
「本王的王妃归宁省亲,相府闭门不见,已是无礼至极。」
夜无宸的声音不高,却刺骨的杀意,
「尔等卑贱奴才,竟敢对王妃口出污言,你们相府是想被满门抄斩吗?」
相府下人肝胆俱裂,被钉在门上的小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惨叫都噎在了喉咙里。
夜无宸看也未看那小厮,冷冷道:
「杀。」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掠过,寒光一闪,小厮都没来得及惨叫,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再无声息。
影三动作快如闪电,侍卫迅速上前,将尸体拖到一旁角落,并用布快速遮盖,确保温念姝即使睁眼也看不到血腥场面。
「阿姝,过来。」
夜无宸一发话,温念姝立刻委屈的扑了过去,伸出拍门拍得通红的手,
「阿宸宸,痛。」
夜无宸将她护在怀里,捧着她的手吹了吹:「真是个小傻子,敲那么用力,手能不痛吗?」
「阿宸宸呼呼就不痛了。」温念姝抽噎着。
夜无宸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随即眼神一厉,转向身边肃立的影三:
「传本王令,相府今日有刺客潜入,意图行刺本王与王妃,即刻封门!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斩!」
「遵令!」影三声音洪亮,瞬间抽出一枚特制的信号烟火,射向空中。
尖锐的哨音伴随着一道赤红色的光焰在空中炸开。
下一刻,大地仿佛都在震动。
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街道尽头,由影一影二为首,一队队身着漆黑玄甲,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铁血军士,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们行动迅捷,眼神如鹰,瞬间将整个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甲军,摄政王夜无宸麾下最核心,最精锐的亲卫。
是曾跟随他出生入死,杀得南宁国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
他们是夜无宸手中最锋利的刀,亦是京城所有人心底最深沉的恐惧,
玄甲军一出,代表摄政王的滔天怒火和不死不休的决心。
相府内。
管家正要去前院看看情况,刚走到二门,就被远处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和那冲天的杀气吓得腿软。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正厅门口,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摄……摄政王!摄政王他……他让玄甲军把咱们府给围了!」
「什么?!」温承年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玄……玄甲军?不是说那傻子一个人回来的吗,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
电光火石间,温承年脑中如同惊雷炸响,他低估了摄政王,他哪里会被雕虫小技绊住脚。
「完了!」温承年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嘶声吼道:
「快!快出去迎接,记住!就说刚才府里忙着布置,一时疏忽了,是门房玩忽职守!
是下人自作主张!是误会!是误会!明白吗?!快走!」
温承年等三人冲出正厅,脸上堆砌着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跑去。
柳柔头上的珠钗都跑歪了,温如月的面具下更是冷汗涔涔。
可就在他们刚冲到大门附近时,
之前被引走的百姓们,说说笑笑,乌泱泱重新涌回了相府门前的街道。
他们一眼就看到将相府团团围住的玄甲军,以及站在马车前,脸色铁青抱着王妃的摄政王。
所有人都惊呆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温承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还有眼前杀气腾腾的玄甲军和脸色冰寒的夜无宸,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夜无宸根本不给他们开口行礼的机会,带着内力的声音,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丞相大人,本王携王妃归宁,依礼而至。
尔等闭门不见,将王妃拒之门外,半个时辰之久。
更纵容府中恶奴,对王妃口出狂言,污言秽语,意图掌掴王妃。若非本王及时出手,王妃今日便要在这相府门前,受尔等恶奴之辱。」
他每说一句,温承年的脸色就白一分,柳柔和温如月更是抖如筛糠。
天知道摄政王会随行,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周围的百姓们听着摄政王的控诉,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相府竟敢把摄政王和王妃关在门外?」
「王妃回门啊!这可是天大的事!相府这是疯了吗?」
「我就说相府对傻王妃不好吧!以前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
「何止不好,简直恶毒,听听,连下人都敢骂王妃是傻子,还想打人!」
「掌掴王妃?这相府的下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没有主子的纵容,下人敢这样?我看就是丞相授意的。」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这么苛待嫡女。」
「活该被玄甲军围了,摄政王干得漂亮。」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丞相怎么收场。」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涌向温承年,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他脸上。
他经营多年的清贵名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毁了,全毁了。
温承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王爷息怒啊,冤枉,天大的冤枉!」温承年声音嘶哑解释,
「是误会,都是误会。是门房玩忽职守,是恶奴自作主张,臣毫不知情啊。」
夜无宸听着温承年将所有过错都推给下人,不由得嗤笑一声:
「哦?」
温承年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
「臣实在不知,王妃今日归宁,臣与夫人还有小女儿,从早上起就在府中亲手布置,想给王妃一个惊喜。
奈何王妃归期时辰不定,下官等一直忙于各处打点,片刻未曾停歇。
这迎候王妃,传递消息之事,自然是……自然是交由门房下人负责。
若早知他们如此怠慢,臣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跪在旁边的几个门房小厮心都凉了半截。
丞相表面仁慈宽厚,实则心比铁石还硬。
若此刻他们敢出声反驳,戳破丞相的谎言,等待他们和他们家人的,绝对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夜无宸居高临下看着温承年的表演,声音淡漠:「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怪本王未曾提前告知王妃归宁的具体时辰,以至于让丞相大人忙于布置,无暇他顾,才闹出这许多误会,让王妃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