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3章整治相府
「臣不敢!臣万万不敢!」温承年吓得魂飞魄散,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臣失察,管教无方,都是臣的错,与王爷无关啊!」
柳柔也赶紧哭嚎着帮腔:「王爷明鉴,妾身和老爷确实是一心想着给王妃布置好院子,
忙得脚不沾地,这才疏忽了门禁之事,妾身有罪!妾身该死!」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掐了一把旁边的温如月。
温如月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对温念姝的嫉妒,回忆着柳柔教她的那些惹人怜爱的姿态。
她擡起盈满泪水的眼睛,语气娇柔婉转,打算以此唤起夜无宸的怜悯:
「王爷,求王爷息怒,爹爹和娘亲绝非有意怠慢姐姐,实在是……实在是府中事务繁杂,一时疏漏姐姐受了委屈,如月也心痛不已。
王爷若要责罚,如月愿替爹爹和娘亲分担一二。」
她说着,还微微侧过脸,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矫揉造作的声音落入夜无宸耳中,只让他眉头厌恶的紧锁,他看也没看她一眼,
「相府的二小姐?本王方才还以为误入了哪家勾栏瓦舍,听姑娘唱曲儿呢。
你这副腔调做派,倒是与那倚门卖笑的风尘女子,学了个十足十。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令人作呕。」
一直安静站在夜无宸身边的温念姝差点笑出了声,没想到夜无宸嘴巴还挺毒。
温如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当众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她浑身僵硬,强挤出来的泪水终于变成了真实的屈辱,在眼眶里打转。
温念姝心里笑开了花,很好,非常守男德,好喜欢。
「负责看守大门,怠慢王妃的所有人,站出来。」
那几个门房小厮在玄甲军目光的逼视下,连滚爬爬挪到了中央,磕头如捣蒜: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杀。」
影三瞬间动了,寒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几声轻响,几颗头颅带着惊恐绝望的表情,瞬间滚落在地。
鲜血从断颈处狂涌而出,染红了光洁的地砖。
「嘶……」周围看戏的百姓们倒吸冷气,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声。
温如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瘫软在地,柳柔也吓得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
她们都是闺中妇人,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
温念姝早在影三拔剑的瞬间,就被夜无宸眼疾手快扣进了怀里。
她只来得及用余光瞥见干净利落的一剑,心中惊叹:
好快的剑,好狠的功夫!
光凭一把剑就能瞬间削掉几个人的头,这内力控制和对时机的把握简直了。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
想到这里,她甚至有点手痒。
豆大的汗珠从温承年惨白的额头上滚落,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刚想开口求饶,夜无宸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人。」
「属下在!」影一应声。
「今日王妃归宁,本王特意备下的几车礼物,想来丞相忙的也没空打理这些。
将门外马车上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全部运回王府库房。记在王妃名下,充作王妃私产。」
夜无宸淡淡吩咐,顿了顿,补充道:
「本就是为王妃添妆之物,放在王府,更妥当。」
「是!」影一领命而去。
「什么?!」柳柔和温如月闻言,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堆积如山,价值连城的珍宝,自从踏出相府,她们便注意到了十车的珍品,本想着能分到一点,现在竟要全部运回去。
两人看向温念姝的眼神,更加不甘了。
夜无宸将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寒意更甚。
温承年也顾不得心疼那些礼物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他壮着胆子开口:
「王爷王妃一路车马劳顿,想必也乏了。不如……不如先请入府内歇息?」
他语气卑微,只想尽快把这尊煞神请进去,远离血腥之地和围观的人群。
夜无宸居眼神淡漠,牵着温念姝的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这才往里走。
温念姝被他护在身侧,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安定。
正厅内,气氛比门外更加压抑。
夜无宸牵着温念姝,自然落座于上首主位。
温承年三人,战战兢兢站在下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厅内落针可闻。
夜无宸姿态闲适端起婢女奉上的热茶,漫不经心开口道:
「方才在府门外,当着众百姓的面,本王给你留了几分薄面,没当场扒了你那身官皮。
温承年,你当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如何苛待本王的王妃,你的嫡长女的么?」
「噗通。」
温承年双腿一软,「王爷,臣……臣……」
夜无宸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砰一声脆响,茶水四溅。
「以为找几个下贱奴才顶了罪,你就能逃脱责罚?」夜无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倘若今日不是本王在此,本王的王妃,是不是要等到天黑才能进她亲生父亲的家门?温承年,你当本王是死的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夜无宸一挥手,
「拖下去,杖责二十。」
「王爷,王爷开恩啊!」温承年彻底慌了神,
「刑不上大夫啊!臣乃是朝廷命官,位列丞相,百官之首,您……您不能滥用私刑啊!」
夜无宸冷笑一声,眼神睥睨:
「打你都算轻的。你想死,本王也可以成全你。北齐国人才济济,不缺你一个尸位素餐的丞相。拖下去。」
「王爷!」温承年眼见玄甲军就要抓来,绝望挣扎,
「您今日若真打了下官,太后,陛下知晓,定会斥责王爷滥用职权,因私废公。
到时候……到时候天下悠悠众口,也会说王爷您跋扈专横,残暴不仁,王爷三思!」
夜无宸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前倾,
「残暴不仁?跋扈专横?温相爷口中说的,不正是现在的本王么?本王的名声,不差你这一两句。」
他眼神陡然一厉,「行刑!」
「不!!!」柳柔眼见丈夫又要遭难,哭嚎着扑倒在地,手脚并用爬向夜无宸的方向,
「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啊!我家相爷为国为民,劳苦功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求王爷看在相爷多年为朝廷尽忠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王爷……」
夜无宸听着她那尖锐刺耳的哭嚎,眼里满是厌恶和烦躁。
「哪里来的下贱泼妇,也配在本王跟前哭嚎聒噪。一并拖下去,杖责二十。」
「老爷!老爷救命啊!」柳柔一听,心都凉透了,哭喊着看向温承年。
温承年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很快,厅外就传来了夫妻二人被打板子的惨叫。
温如月看着父母接连受刑,吓得魂不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