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46章过去的恩怨
夜无宸和温念姝并未在锦安逗留,将秦太妃秘密押解后便马不停蹄回京。
为掩人耳目,专挑偏僻小道。
这对养尊处优的秦太妃而言,无异于酷刑。
狭窄闷暗的马车,粗暴的束缚,风餐露宿,短短四日,她便蓬头垢面,仿佛老了十岁。
瑞王府内,傻气的瑞王夜澜醒来,不见母妃,更不见心爱的娘子。
「娘子!母妃!我要娘子!」他哭闹不休,摔碎了满屋花瓶。
一个贴身老嬷战战兢兢跪地哄劝:「殿下……殿下别哭了!太妃和侧妃有急事去外地上香了,几日便回。
她们说了,只要殿下乖乖的,回来就给带最好吃的桂花鸭和糖人。」
「糖人?」夜澜吸着鼻子,挂着泪珠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奴婢不敢骗殿下!」嬷嬷赌咒发誓。
夜澜这才止住哭,乖乖坐到门槛上,眼巴巴望着门外,期待着他的糖人归来。
……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
夜无宸与温念姝甫抵京城,连摄政王府都未回,便率一队玄甲军,气势汹汹直闯大内。
御书房内,夜辞舟正批阅奏章,听闻摄政王夫妇回宫直奔慈宁宫,虽觉蹊跷,也只当有要事相商。
当收到玄甲军已控制慈宁宫所有出口的急报时,他手中御笔猛地一抖,墨汁污了奏章。一股强烈的不安攥紧心脏。
「摆驾!慈宁宫!」
慈宁宫内,
太后半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捻着翡翠佛珠,盘算着如何剪除摄政王府日渐煊赫的羽翼,夜无宸的权势着实让她寝食难安。
「轰!」
一声巨响,厚重的雕花宫门被暴力撞开。
太后惊得差点滚下榻。
未及呵斥,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已如铁流般涌入,瞬间控制了整座宫殿。
夜无宸一身寒霜,大步踏入,温念姝紧随其后。
太后脸色煞白,指着夜无宸的手指抖个不停:
「夜无宸!你…你反了天了!这是哀家的慈宁宫!带兵擅闯,眼中还有没有哀家?!」
「母后!」夜辞舟气喘吁吁冲入,见此阵仗,慌忙挡在太后身前,
「无宸!究竟何事?!」
夜无宸不看夜辞舟,冰寒的眸子只锁住太后:「带上来!」
影一应声而出,像扔垃圾般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掷在大殿中央。
紧接着,形容枯槁如老妪的秦太妃被侍卫粗暴推搡进来,踉跄跪倒。
大殿一片死寂。
当那妇人颤抖着擡起头,太后和她身后的田嬷嬷,同时如见了厉鬼,脸上血色尽褪。
「你…你是……」太后声音发颤。
「花颜?!」田嬷嬷心头剧震,这张脸,她至死难忘。
太后的目光惊骇地从花颜移向旁边狼狈不堪的秦太妃,更加难以置信:
「秦芸儿?!你怎么…你怎会在此?这副模样……」
「夜无宸!你到底想干什么?!」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无宸厉声尖叫,
「皇帝,看看你的好弟弟,无法无天,这是要逼宫吗?!」
夜辞舟亦是惊疑不定:「无宸,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抓秦太妃来京?是否有误会?」
夜无宸无视夜辞舟,踏前一步,盯着太后,冷笑森然:
「太后好记性。十几年了,竟还能认出花颜。」
他声音陡然转厉,「可太后不觉得奇怪吗?当年死透的人,为何如今还跪在这里?」
地上跪着的花颜抖如落叶,秦太妃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还不说?!」夜无宸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
花颜浑身巨震,再也撑不住,连滚带爬扑到太后脚下,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涕泪横流地嘶喊:
「奴婢……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娘娘,当年…当年淑妃娘娘是为了救您才死的啊,她从没想过要害您。
她把您当成最好的姐姐,从未想过争宠害人。
一切……一切都是秦太妃挑拨指使,奴婢鬼迷心窍,奴婢罪该万死,淑妃娘娘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啊!!」
「住口!!!」太后猛地从榻上弹起,花容扭曲,
「你在胡说什么?!哀家听不懂,贱婢,你不是花颜,你是夜无宸故意先来气哀家的,是不是!」
花颜重重磕头,将当年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太后闺名,楚清窈,淑妃闺名,上官雪芜。
许多年前,楚家贵女楚清窈,与上官家么女上官雪芜,是形影不离的知己。
那年深冬,楚清窈刚满四岁,随父母踏入上官府邸,恰逢雪芜初临人世。
大人们看着摇篮里粉雕玉琢的婴孩,笑着打趣楚清窈:「瞧瞧,给你生了个妹妹呢。」
小小的楚清窈好奇地凑过去,见那襁褓中的小人儿玉雪可爱,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懵懂地望着她,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娇嫩的脸颊,眼底瞬间亮如星子。
她郑重其事地对着尚不知事的婴孩许下童稚的诺言:
「那你以后,就是我楚清窈的亲妹妹了。」
自此,楚清窈成了上官府的常驻客。
她的闺房里,京城最时新精巧的玩意儿从未断过,
流光溢彩的苏绣绸缎,异域飘香的糖果点心,她总是第一时间捧到上官雪芜面前。
上官雪芜刚学会走路,就成了姐姐甩不掉的小尾巴。
春日里,楚清窈牵着她在林间追逐扑蝶,夏夜中,带她偷偷溜出府门仰望星河;
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那些闺阁千金绝不敢做的调皮捣蛋,姐妹俩干了个畅快淋漓。
每次闯祸,总是楚清窈毫不犹豫地挡在上官雪芜身前,将责罚一肩担下。
哪怕被罚跪祠堂,脊背挺得笔直,也绝不说妹妹半句不是。
上官雪芜六岁那年,姐妹俩外出踏青,意外撞见人牙子正欲将一个瘦骨嶙峋,满眼惊恐的小女娃拖走。
上官雪芜不知哪来的勇气,拉着楚清窈的手就冲了上去,一番纠缠哭喊惊动了巡城的兵士,硬是将那女孩救了下来。
女孩无家可归,便随她们回了上官府,取名花颜,自此成了上官雪芜的贴身婢女。
三人一同长大,情逾姐妹。
好景不长。
一场急病带走了上官雪芜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