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47章我是雪芜啊陛下

作者:是阿榆榆

灵堂里白幡如雪,香烛烟缭,年幼的上官雪芜哭得肝肠寸断,几近昏厥。

  楚清窈死死抱着她单薄颤抖的身体,红着眼眶,在上官雪芜耳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雪芜别怕,长姐如母,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谁若敢欺负你,我定叫他付出代价。」

  时光荏苒,少女初长成。

  楚清窈情窦初开,一颗心系在彼时备受冷落,在宫中处境艰难的皇子夜安琛身上。

  她爱他身处逆境却傲骨不折,爱他落魄外表下掩藏的温柔。

  那时的上官雪芜还不懂情爱滋味,只知道姐姐喜欢,那她便要拼尽全力帮姐姐守护这份喜欢。

  她成了楚清窈与夜安琛秘密相会的小帮手,机灵地打着掩护,将两人的情愫藏得滴水不漏。

  那时,皇子间的争斗渐趋惨烈,夜安琛遭人暗算,一场重病几乎要了他的命。

  楚清窈心急如焚,不顾深闺千金的体面,为求得太医诊治,竟一步一叩首,一路跪行至宫门御前。

  初冬的青石板冰冷刺骨,她娇嫩的膝盖磨得红肿破溃,鲜血浸透了素色的裙裾,每一步都留下刺目的暗红印痕。

  上官雪芜闻讯赶来,看见楚清窈狼狈凄惨的模样,心疼得眼泪扑簌簌直掉,攥着金疮药的手都在抖:

  「姐姐!值得吗?为了他,值得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楚清窈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冷汗浸透粘在颊边,对着她挤出一个异常坚定的笑容:

  「值得。」

  几经生死磨难,楚清窈终与夜安琛修成正果。

  大婚那日,十里红妆铺满长街。

  洞房内,姐妹俩抱头痛哭。

  上官雪芜一边抹泪一边哽咽:「姐姐,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哪怕一点点,我一定打死他!」

  楚清窈破涕为笑,轻轻抚摸着上官雪芜的头:「放心,姐姐会幸福的。」

  新婚燕尔,楚清窈并未沉溺儿女情长。

  楚家尚有根基,在她的恳求与说服下,坚定地站在了夜安琛一方;

  上官家因为姐妹俩的关系,更是倾尽全力相助。

  夜安琛不负所望,凭借自身才干与妻族助力,在腥风血雨的夺嫡中脱颖而出,封太子,最终登临九五,成为北齐新帝。

  登基前,楚清窈为夜安琛诞下了嫡长子夜辞舟。

  生产耗尽了她的心力,上官雪芜守在床榻边。

  她从未见过一向坚韧的楚清窈如此虚弱,气息微弱,脸色灰败。

  上官雪芜吓得心胆俱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倒是楚清窈强撑着精神,将襁褓中那个雪团似的儿子轻轻推到妹妹面前,声音细弱却温柔:

  「傻丫头…别哭了…以后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肉,让舟儿将来孝敬你……」

  上官雪芜这才止住哭泣,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婴儿抱入怀中逗弄,冰冷的指尖触到小人儿温热的皮肤,心底才生出一丝暖意。

  楚清窈成为皇后,执掌中宫。

  此时,上官雪芜也及笄了。

  她爱上了府里一位清贫但才华横溢的教书先生。

  那秀才满腹诗书,温柔体贴,上官雪芜不顾上官家族老的强烈反对,铁了心要嫁他。

  她倔强地对她爹说:

  「不能按出身评判人,姐夫当年不也是不受宠的皇子吗?他一步步走来了。

  我相信先生,他也会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远在深宫的楚清窈得知后,心中不安,立刻派人暗中详查。

  那秀才竟是个好赌成性,心思龌龊之徒,接近上官雪芜只为攀附上官家的名与钱财。

  楚清窈痛心疾首,既怕直接点破伤透上官雪芜的心,又绝不能让她跳入火坑。

  她暗中布置,欲设局让那伪君子原形毕露。

  然而,不等她收网,上官雪芜的父亲骤然病逝。

  上官家本就靠父亲撑着,他一走,上官家渐渐垮塌。

  那秀才见大树已倒,立刻卷走上官雪芜仅剩的体己细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官雪芜尚未从痛失至亲的悲恸中挣扎出来,又被心爱之人的背叛击垮,整个人心如死灰。

  楚清窈得知消息,怒火焚心,亲自出手。

  仅用了三天,便将那负心薄幸的骗子擒获。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雨夜,城郊一座废弃的别院地窖里,楚清窈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曾欺骗妹妹的男人在酷刑下哀嚎求饶,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最终亲自下令,将其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为上官雪芜宣泄了这口几乎窒息的怨恨。

  夜安琛念及楚清窈多年的付出与上官家昔日的情分,下旨将孤苦伶仃的上官雪芜接入宫中照料。

  楚清窈心疼上官雪芜接连遭遇家破人亡,情爱背叛的重创,毫不犹豫应下。

  她特意将翊坤宫拨给雪芜居住,只因这里离她的凤仪宫最近,擡眼便能望见,只为了能随时随地照看唯一的妹妹。

  入宫那日,雪芜一身素衣,站在华丽陌生的宫殿前,只感到无边的寒冷与孤寂。

  她死死攥着楚清窈的衣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破碎:

  「姐姐,爹走了,家散了,如今这世上,我…只有你了……」

  楚清窈心头狠狠一酸,强忍住眼底的湿意,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温柔:

  「别怕。进了这宫门,姐姐在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有姐姐一口饭吃,就绝不会饿着你。往后,没人能再欺你半分。

  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姐姐也为你兜底到底。」

  然而,命运弄人,变故如平地惊雷,猝不及防。

  后宫中设宴,夜安琛喝得酩酊大醉。

  屏退左右后,他脚步虚浮,竟鬼使神差地走进了离凤仪宫最近的翊坤宫,上官雪芜的寝殿。

  殿内弥漫的清雅兰香,被他醉醺醺的嗅觉错辨成了皇后惯用的沉水香。

  借着浓烈的酒意,他不管不顾地闯入内室,将惊惶起身的雪芜粗暴地按倒在锦被之上,就要强行宠幸。

  「陛下!我是雪芜!放开我!我是雪芜啊!不是姐姐!」上官雪芜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哭喊。

  她猛地拔下头上尖锐的金簪,死死抵住自己纤细的脖颈,锋利的簪尖瞬间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陛下!您不能这样!您不能对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