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5章花孔雀

作者:是阿榆榆

温如月见夜无宸被二皇子妃的名头镇住,没有立刻下令杖责,心中稍定,强行挺直了腰背,

  「回禀王爷,此……此事实乃臣女与二殿下的私事。臣女与二殿下情投意合,本欲低调相处一段时日,待时机成熟再禀明长辈。

  今日情急之下道出,实属无奈,还望王爷体谅。」

  夜无宸的手指无节奏敲击着身旁的紫檀木桌面,也不说话。

  温如月被他莫测的态度弄得心再次悬起,大气不敢出。

  她偷偷擡眼,厅外温承年的二十大板早已打完,正被两个小厮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厅里挪,官袍下摆染着斑驳血迹。

  柳柔更是狼狈不堪,衣裙后臀处一片深红。

  看着双亲的惨状,温如月心里又惊又惧。

  「来人,还不快把柳姨娘带下去,别污了王爷的眼睛。」

  温承年强忍着剧痛,对着上首的夜无宸深深一揖,

  「王爷,臣知错了。今日冒犯王妃,罪该万死,这二十大板,臣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定会将王妃视若珍宝,加倍补偿,绝不敢再有半分怠慢。」

  他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恨不得将温念姝这个祸根千刀万剐。

  逆女,亲爹被当众打了板子,竟不知求情,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夜无宸淡漠的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一直依偎在夜无宸怀里的温念姝,忽然擡起头,扯了扯夜无宸的衣袖,

  「阿宸宸,囡囡饿了。」

  折腾这么久,夜无宸都还没吃饭,相府那些人留几个时辰收拾也不晚。

  温承年和温如月听到温念姝对摄政王大逆不道的称呼,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这喜怒无常的煞神因此迁怒。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夜无宸非但没有发怒,周身那迫人的寒气反而瞬间收敛了许多。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温念姝,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平和,「饿了?嗯,是该用膳了。」

  他擡头,目光扫向温承年,「丞相。」

  温承年如梦初醒,忍着剧痛连忙应声:

  「是!是!臣糊涂,臣这就吩咐下去,立刻备膳。务必让王爷王妃满意。」

  他转头就要喊人。

  「慢着。」夜无宸打断他,目光落在温念姝身上,如数家珍般报出一串菜名,

  「王妃喜甜,不喜辣。点心要刚出炉的杏仁酥和绿豆糕。汤羹要清淡的燕窝羹。

  热菜,松鼠桂鱼要酸甜口的,清炒时蔬要脆嫩,水晶虾仁要鲜甜爽口。

  其他的,看着配,别弄些油腻腥膻之物惹王妃不快。听清楚了?」

  温承年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是,臣记下了,定按王爷吩咐准备。」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摄政王竟对傻女的喜好如此了如指掌。

  温念姝自己也听得心头微震,惊讶的擡眼看向夜无宸线条冷硬的下颌。

  不过是一起吃了大概三四顿饭而已,他竟连她喜欢甜口虾仁这种小细节都记住了。

  这观察力未免也太可怕了些,还是说……嘻嘻,他喜欢她。

  吩咐完厨房,温承年忍着臀股间火辣辣的疼痛,心思活络起来,挤出笑容道:

  「王爷,您看姝儿与她妹妹也好久未见了,想必姐妹间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不如让如月先陪着王妃去后院走走?

  姝儿从前住的闺房,臣一直命人精心打扫维护,前些日子还特意换了个更大更敞亮的院子,添置了不少新玩意儿,就想着王妃回来能住得舒心些。」

  温念姝听着渣爹的话,不屑一顾,老狐狸,当真是睁眼说瞎话。

  夜无宸端起新换的茶盏,眼皮都没擡:「不急。」

  短短两个字,让温承年和温如月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厅内再次陷入窒息的沉默。

  夜无宸不说话,只是偶尔给温念姝递块点心,低声问一句渴不渴。

  温承年和温如月如坐针毡,站也不是,坐也不敢,走更没那个胆子,只能硬着头皮干耗着。

  就在沉闷压抑的气氛几乎要将人逼疯时,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声,突兀地从外面传了进来:

  「哟,皇叔,今日不是您陪皇婶归宁吗,怎么有兴致召见小侄了?」

  这声音一传入耳中,温如月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惊恐万状看向上首的夜无宸。他……他竟然……

  温念姝也是一愣,好家伙,动作够快的,什么时候把正主儿给薅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紧接着,一个身着蓝色锦袍,腰束玉带,手摇一柄折扇的年轻男子,懒洋洋的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眉眼风流,天生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当朝二皇子,夜景淮。

  他进来后,目光随意一扫,规规矩矩的对着上首的夜无宸和温念姝行了个不算太标准的礼:

  「景淮见过皇叔,皇婶。」

  礼毕,他那双桃花眼饶有兴致落在温念姝脸上,上下打量一番,

  随即展开折扇摇了摇,半真半假赞叹道:

  「啧,原来传闻里能让皇叔这座冰山动了凡心的皇婶,长这般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夜无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冷气瞬间弥漫开来。

  温念姝倒是没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毫不客气打量着眼前人。

  好个骚包孔雀,不过皮相倒真是不错,可惜了这身气质。

  夜无宸眼角的余光瞥见温念姝的目光落在夜景淮身上,脸色顿时更黑了,几乎能滴出墨来。

  夜景淮习惯了自家皇叔的冷脸,浑然不觉。

  他的视线又落到狼狈不堪的温承年身上,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温相爷吗?您老人家这是演得哪一出啊?这造型啧啧,够别致的。

  这官袍上怎么还红一块紫一块的,挂彩了?」

  他凑近两步,用扇子虚指了一下温承年臀部的位置,笑容促狭。

  一听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温承年本就剧痛难忍的屁股更是条件反射般一阵抽搐,痛得他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失态。

  他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声音干涩嘶哑:「臣见过二皇子殿下,臣……臣…」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副尊容。

  「行了。」夜无宸不耐烦打断无聊的寒暄,冷冷开口,

  「本王找你来,是想当面确认一件事。」

  夜景淮收起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一脸惊奇:

  「奇了怪了!这世上还有皇叔不懂,需要找小侄确认的事?您尽管问,小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夜无宸的目光转向摇摇欲坠的温如月,

  「你身边这位温二小姐,温如月,方才言之凿凿,声称与你私定终身,乃是你未来的二皇子妃。

  本王想知道,可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