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6章一厢情愿

作者:是阿榆榆

「什么玩意儿?!」夜景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活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顺着夜无宸的目光,看向左侧那个带着精致银色面具露出半张脸,眼神惊恐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女子,眼里古怪。

  他歪着头,用扇子指了指温如月,「你谁啊?」

  温如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希望,慌忙开口,

  「二殿下!您不记得臣女了吗?三个月前!就在京郊的梅花林,是您亲口对臣女说,

  您说臣女是您见过最漂亮,最特别的姑娘,等时机成熟,定要禀明圣上,风风光光地娶臣女过门做您的皇子妃啊。」

  她努力描述着当天的场景,想要唤起夜景淮的记忆,

  「那日臣女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裙,纸鸢还挂在了树上,是殿下您帮臣女取下来的,您还……还夸臣女的手帕香。」

  夜景淮听着她的描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

  他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原来是你啊,那个放纸鸢的小姐?」

  他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那个啊,啧,二小姐,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漂亮话嘛,谁不会说?我对每个长得还算顺眼的姑娘都会说,最漂亮,最特别,想娶你。

  跟你一起去的几个姐妹,本皇子也夸了她们。

  这都是本皇子行走江湖的必备套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难道没听过京中关于本皇子的美名,风流倜傥,片花不沾身。

  我说过的话,十句里有九句半是哄人开心的,剩下半句是废话,这你也能信?你这心思未免也太单纯了些。」

  温如月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真的以为二皇子对她特别,这个秘密更是连娘亲都没说。

  她还以为以她的才情,连皇室子弟被她吸引,如今才明白,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竟把浪荡子的调笑当成了金科玉律。

  夜无宸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

  「原来如此。看来是二小姐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不仅攀附皇子,还胆敢污蔑皇子清誉,妄图假借皇子之名脱罪。

  丞相,你说此等行径,该如何惩处呢?」

  他直接将问题抛给了面无人色的温承年。

  温如月闻言,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地。

  温承年张了张嘴,想为女儿求情,可臀股间的痛和眼前摄政王冰寒刺骨的眼神,让他所有求饶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摄政王摆明了就是来给傻子出气的,

  只要能让这尊煞神满意,只要能保他的尊容,女儿……也只能牺牲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哑声道:「逆女不知廉耻,污蔑皇子,罪该万死。任凭……任凭王爷发落。」

  夜无宸满意的点点头,「来人。带下去。既然二小姐口舌如此伶俐,能编出这等皇子妃的弥天大谎,

  那原先的杖责就免了,改为掌嘴吧。让她这张巧嘴,好好歇息一阵子。」

  「是!」玄甲军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的温如月拖了下去。

  很快,外面便响起了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和温如月含糊不清的哭嚎。

  夜景淮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嘴里啧啧有声,用扇子掩着半张脸,对着夜无宸的方向小声嘀咕:

  「皇叔啊皇叔,您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

  夜无宸一记凌厉如刀的眼风扫过去。

  夜景淮浑身一激灵,立刻收起折扇,站直了身体,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嘿嘿,皇叔息怒,小侄就是嘴欠。那什么,这里要是没小侄什么事儿了,小侄就先溜了。

  百花楼的春桃姑娘还等着我给她画眉,告辞!」

  说完,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就跑得没影。

  就在这时,下人战战兢兢进来禀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启……启禀王爷,王妃,相爷,午……午膳已备好,请……请移步花厅。」

  温承年如蒙大赦,忍着臀部的剧痛,挤出笑容:「王爷王妃,请。」

  夜无宸淡淡应了一声,牵起温念姝的手,在温承年亦步亦趋的跟随下,走向花厅。

  走到桌边,温念姝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雀跃的扑向美食,反而怯生生地躲到了夜无宸身后,好似眼前的不是珍馐美味,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有一年除夕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温念姝和绿珠,瑟瑟发抖躲在花厅外。

  她们已经两天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

  听着花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渐渐平息,估摸着温承年一家吃完了,两人像两只小老鼠般溜了进去。

  她们的目标是桌上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红烧肉和几个冷掉的馒头。

  就在温念姝颤抖着手拿起一个馒头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响起:

  「好哇,小贱种,竟敢偷东西!来人啊!抓小偷!」

  本去看花灯的柳柔不知为何去而复返。

  温念姝吓得手里的半个馒头掉在地上,「囡囡饿,姨娘,饿。」

  柳柔冲上来,一把揪住温念姝的头发,扇了她两个耳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下贱胚子,跟你那死鬼娘一样,天生的贼骨头,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嬷嬷们也冲上来对她们拳打脚踢。

  绿珠死死护着温念姝,自己挨了更多打。

  温承年闻声过来,只不耐烦地挥挥手,丢下一句:「妇人之见,这等腌臜事,也值得闹腾?打发了便是。」

  冷漠的背影,比嬷嬷们的拳脚更让她心寒刺骨。

  「阿姝?」夜无宸关切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怎么了?」

  温念姝擡起脸,看着夜无宸,又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脸色煞白的温承年。

  她心中恶趣味翻涌,故意又往夜无宸身后缩了缩,还拉着他的手臂一同后退了两步,

  「阿宸宸,不吃,怕怕,坐下会挨打,囡囡不要挨打。」

  夜无宸瞬间就明白了,一定是以前在相府,她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甚至因为想靠近餐桌而挨过打。

  森寒的目光骤然射向温承年。

  温承年扑通一声,几乎要再次跪倒,

  「王妃!王妃不怕,不会,绝对不会有人对您不敬。您看!这些都是您最爱吃的!

  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臣求您了!快坐下用膳吧。」

  温承年急得汗如雨下,恨不得当场给温念姝磕头求她坐下。

  活该,渣爹!温念姝看着温承年那副快要吓尿裤子,卑微祈求的模样,心里爽翻了天。

  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纵容继室和庶女肆意欺凌,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夜无宸强压下怒火,转过身,将温念姝揽到身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阿姝不怕,有本王在,没人敢打你。你看,这些都是好吃的,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来,坐下尝尝?」他指着那些香气四溢的菜肴。

  在温承年提心吊胆祈求目光中,温念姝终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主位上。

  她指着桌子,用天真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好香,囡囡,没吃过,在这里。」

  意思再明显不过,从前在相府,她从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温承年眼前发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夜无宸面无表情夹了一个虾仁,喂到温念姝嘴边:「尝尝这个。」

  温念姝开心的张嘴吃下,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他这才擡眼,看向僵立在一旁的温承年,「丞相乃本王的岳丈,为何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