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50章成妾…遵旨
「你要干什么?!」
上官雪芜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不轻。
夜安琛一把将她拽到榻上,眼神阴鸷得如深渊,
「你想为那个死人守身如玉?痴心妄想!朕告诉你,你是朕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那一夜,翊坤宫的灯火燃至天明。
上官雪芜的哭喊求饶被无情地压制。
夜安琛像是要彻底粉碎她的抗拒,宣告着所有权。
事毕,他冷酷起身,对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太医下令:
「传朕旨意,今后淑嫔所用汤药,需太医院严加查验。若再让朕发现避子之物出现在翊坤宫,太医院提头来见!」
秦妃在宫中听着眼线传回的消息,气得狠狠折断了一枚精心养护的护甲。
她本想借此事让夜安琛厌弃上官雪芜,将其打入冷宫,斩断皇后的臂膀。
却万万没料到,夜安琛非但没有冷落,反而对她更加宠爱。
秦妃眯了眯眼,「好你个上官雪芜,你给本宫等着。」
…
夜辞舟九岁这年,变故再生。
上官雪芜晨起梳妆,突感一阵强烈的恶心晕眩,险些摔倒。
太医匆匆赶来,悬丝诊脉片刻后,跪伏在地,
「恭喜淑嫔娘娘,贺喜淑嫔娘娘,是喜脉!已有两月之期!」
消息很快传进夜安琛耳朵里,夜安琛狂喜过望,当即下旨,晋淑嫔为淑妃,赏赐如潮水般涌入翊坤宫,甚至破格允许她使用部分皇后仪仗。
夜安琛屏退左右,高大的身影遮蔽了窗外的光,他看着榻上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上官雪芜,语气低沉压抑,
「雪芜,朕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年你私下喝那碗汤,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想给你时间想通。
但如今,这个孩子既然来了,那就是天意,是朕与你的骨血。」
上官雪芜死死攥着手中的丝帕,「陛下,这孩子,我……不想要…」
「你不想要?」夜安琛猛地俯身,大手狠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脸正视自己眼中汹涌的怒火,
「上官雪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千金小姐吗?
上官一族虽然没落,但朝中仍有旧部残存,朕向你保证,若你敢伤这孩子分毫,或者让他意外有任何闪失,上官一脉,永世不得录用,再无出头之日。」
上官雪芜浑身剧烈一颤,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帝王面孔,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
她记忆里温润如玉,和姐姐相爱的姐夫,早就死在了这深宫的权欲之中。
为了家族仅存的那点血脉,她别无选择。
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她闭上眼,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臣妾……遵旨。」
凤仪宫中,楚清窈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
最初的苦涩在她心头弥漫,然而当她想起上官雪芜这些年来为了守住自己的一身清白,
不惜损伤身体,强忍着痛苦喝下那一碗碗极苦的避子汤,那份苦涩便化作更深更重的心疼。
她坐到上官雪芜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既然怀了,就安心养着。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你若……若实在不愿自己抚养,生下之后,姐姐抱过来,就当是给辞舟添个弟弟妹妹作伴,定会视如己出。」
上官雪芜靠在楚清窈温暖熟悉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浸湿了楚清窈的衣襟。
只有在姐姐这里,她才能感受到一丝残喘的安宁。
最高兴的莫过于夜辞舟。
平日里他对那些吵闹的皇子公主毫无兴趣,可一听说最疼他的姨母怀了孩子,他连最爱的骑射功课都抛在了脑后,
天天缠在上官雪芜身边,兴奋地把耳朵贴在姨母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姨母,一定要是个妹妹,一定要像姨母一样温柔漂亮。宫里的弟弟们太讨厌了,
我只想要妹妹,我会保护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官雪芜的腹部渐渐隆起。
可内心的挣扎与煎熬从未停歇。
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手抚着日渐沉重的小腹,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最阴狠的药方,甚至想过从高台纵身一跃……将这个她视为耻辱象征的孩子就此了结。
可是,就在她又一次被绝望吞噬的夜晚,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微弱又异常清晰的悸动。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第一次向她传递他的存在。
上官雪芜身体僵住,她呆呆地抚摸着刚刚传来动静的腹部,感受着微弱却坚定的生命力,泪水无声流淌。
窗外,一弯皎洁的明月悄然升起,清辉洒满寂静的宫室。
「孩子……是孩子…」她喃喃自语,眼中长久以来的冷,缓缓化为一池带着暖意的春水,
「皇帝是皇帝,你只是我的孩子。无论你的父亲是谁,你都是我的骨肉。」
想通之后,上官雪芜的心境豁然开朗。
她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腹中这个无辜的小生命上。
不再郁郁寡欢,每日按时用膳,还会在灯下熬到深夜,一针一线地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柔软的小衣。
夜安琛见她如此,心中大慰,认定她终于认命,隔三差五便带着珍贵补品前来探望,连带着楚清窈也常来翊坤宫作伴。
一时间,原本清冷的宫殿竟也染上了几分难得的天伦之乐。
温情脉脉的景象落在秦妃眼中,如同芒刺在背,鲠骨在喉。
她看着上官雪芜日益隆起的小腹,如同看着一根不断扎向自己心尖的毒刺。
淑妃地位本就高她一筹,若再诞下皇子,她的孩子,恐怕真将永无出头之日。
「绝不能让这孩子生下来,更不能让她们姐妹如此得意!」
秦妃在殿内焦躁地踱步,眼底翻涌着阴毒算计,「既然她们情深义重是根基,那就毁了这根基。」
她花费重金,命心腹秘密搜寻,终于得知上官家败落后,有一件旧物流落宫外商号。
那是上官雪亡父生前最珍视的一方澄泥砚台,砚台侧面还刻着「雪芜」两个小字。
上官雪芜幼时练字,常伴此砚。
秦妃不动声色将其买下,精心包装,以楚清窈的名义,命人送进了翊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