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49章避子汤

作者:是阿榆榆

上官雪芜,成了淑嫔。

  她心如枯井,万念俱灰。

  每个寂寥的深夜,当翊坤宫只剩下她一人,她便会悄悄饮下一碗极苦极涩的汤药,硬生生将令人作呕的药汁咽下。

  那是避子汤。

  她咬紧牙关,绝不要怀上那薄情寡义男人的骨肉。

  尽管上官雪芜对夜安琛冷若冰霜,视若无睹,连个正眼都不愿给他,夜安琛似乎对拒人千里的清冷滋味愈发沉迷。

  他隔三差五便驾临翊坤宫,带来各种奇珍异宝,试图博她一笑。

  他也开始频繁地往凤仪宫送东西,蜀锦,明珠、珊瑚……堆满了库房,说了无数次软话。

  楚清窈毕竟是血肉之躯,那是她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见他放下姿态百般示好,心中的坚冰终究还是融化了几分。

  一时间,皇后与淑嫔成了后宫最受宠爱的两人,地位日渐稳固。

  夜辞舟渐渐长大,眉眼酷肖父亲。

  他极爱姨母雪芜,毕竟从襁褓起便常在姨母怀中。

  他日日往翊坤宫跑,赖在上官雪芜身边撒娇:「姨母姨母,那些皇弟皇妹都烦死了,就我孤零零的。

  您也给我生个小妹妹嘛!要像姨母一样温柔好看的,我一定护着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每当此时,上官雪芜眼底总会掠过一丝痛楚,她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摸摸夜辞舟的头,将话题轻轻岔开。

  花颜看着自家小姐郁郁寡欢的模样,私下里曾壮着胆子劝道:

  「娘娘,您…您看开些吧。如今陛下这样宠爱您,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何必……何必总是念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呢?

  您若能诞下皇子或是公主,这地位,就更是稳稳当当的了……」

  上官雪芜闻言,面色骤然一寒,冷声斥责:

  「花颜!住口!这宫里的富贵荣华,浸透了血泪,你不要也被这权势迷了眼。我这辈子,绝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花颜哪里见过上官雪芜冷脸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再不敢多言一句。

  后宫的新人一茬接一茬。

  上官雪芜心如止水,只求在翊坤宫偏安一隅,不理纷争。

  可楚清窈不行。

  那顶凤冠太重,无数双眼睛虎视眈眈,她不得不争。

  她更要护着上官雪芜周全,提防暗箭,绝不让任何人再伤雪芜分毫。

  在表面平静的后宫湖面下,一直默默无闻,整日吃斋念佛仿佛木头美人的秦妃,秦芸儿,才是真正的毒蛇。

  她恨毒了夜安琛眼中只有那对姐妹,恨自己那聪慧好学,处处比别的皇子都出色的儿子夜澜,因母亲不得宠而备受冷落。

  她像一条潜伏的毒蛇,一直在暗中吐信,伺机除掉那对姐妹,为儿子铺路。

  机会很快降临。

  花颜在宫中多年,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她不知何时与宫中一个年轻的侍卫互生情愫,两人偷偷交换了定情的荷包。

  这私相授受的把柄,恰好落入了秦妃手中。

  秦妃慵懒地歪在美人榻上,指尖把玩着那方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花颜:

  「啧啧,这不是淑嫔宫里的大丫头花颜姑娘吗?宫规森严,私相授受可是死罪啊。

  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啧啧,你这颗脑袋搬家事小,连累你家主子落个教唆不严,纵容宫婢的罪名……那可就……」

  花颜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秦妃娘娘开恩!」

  秦妃满意地看着她的恐惧,慢悠悠道:

  「本宫呢,心善。也不想为难你个小丫头。只要你今后,乖乖为本宫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比如……把你家主子姐妹俩平日里的动向,哪怕是无意间的一句闲话,都如实告诉本宫,这事儿,本宫就当没看见。」

  她笑得温柔,眼底却一片冰寒。

  花颜别无选择,为了活命,只能含着泪,屈辱地点了头。

  这日,花颜刚从秦妃宫中汇报完琐事,低头匆匆离开。

  刚转过一道回廊,迎面撞见一个摔倒的小男孩,正是秦妃的儿子,五皇子夜澜。

  夜澜平日里被秦妃管教得极其严苛,稍有差错非打即骂,从未感受过丝毫温情。

  花颜下意识地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衣着华贵神情怯懦的孩子扶了起来,还替他轻轻拍了拍锦袍下摆沾染的尘土,柔声道:

  「小殿下,您没摔疼吧?地上凉,快起来。」

  夜澜擡起头,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眉眼温柔,语气关切的宫女姐姐。

  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如同寒冬里从未感受过的暖流,瞬间包裹了他的心房。

  他呆呆地望着花颜清秀的脸庞,小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小声道:

  「谢…谢谢姐姐…」

  花颜并未察觉这小小少年心底掀起的波澜,行了个礼,便心事重重地快步离开了。

  秦妃从花颜口中,渐渐拼凑出楚清窈与上官雪芜姐妹情深,从无嫌隙的过往。

  一个阴毒的计策在她心中成形。

  几日后,她故意在夜安琛面前,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淑嫔。

  「陛下……」秦妃蹙着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臣妾这几日瞧着淑嫔妹妹,精神似乎恍惚得很,常背着人喝些黑乎乎极苦的药汤。

  臣妾多嘴问了一句,下人言语支吾,似乎是……」

  她刻意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是避子汤呢。」

  夜安琛批阅奏折的手猛地一顿,眉头深锁:「避子汤?她为何要喝这个?」

  秦妃叹了口气,摆出欲言又止的姿态:「臣妾本不该多嘴,可这关系着皇嗣,臣妾不敢隐瞒。

  听说淑妃娘娘入宫前,曾与一个落魄的秀才,曾情根深种。

  那秀才虽是个狼心狗肺之辈,可毕竟是淑嫔妹妹情窦初开时倾心相许之人。」

  她擡眼偷觑了一下夜安琛的脸色,继续道,

  「臣妾猜想,妹妹心里,恐怕还装着那个男人,觉得自己这辈子忘不掉了,这身子不愿再被旁人沾染,所以才……」

  「住口!」秦妃的话如同一根毒刺,刺中了夜安琛最敏感的自尊与占有欲。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好个上官雪芜,朕待她一片真心,她心里竟还装着那个死人。」

  他自然也知道上官雪芜曾经爱过一个穷酸秀才的事,妒火与帝王的傲慢瞬间将他点燃。

  当夜,夜安琛带着一身戾气闯入翊坤宫。

  上官雪芜正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苦涩药汁,被他劈手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瓷碗四分五裂,乌黑的药汁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