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60章你这个毒妇

作者:是阿榆榆

面对太后声泪俱下的忏悔与道歉,夜无宸冷冷地将头偏向了一边。

  太后手足无措,凄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大殿中央引发一切灾难的源头。

  秦芸儿瘫软在地,神情呆滞,披头散发。

  刹那间,太后心中的悔恨,悲痛都化作了焚天烈焰般的滔天怒火。

  「秦芸儿,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毁了我和雪芜!是你毁了雪芜的一生!!!」

  楚清窈抛弃了太后的威仪与体面,嘶吼着扑了过去。

  她一把揪住秦芸儿的衣领,指甲深深掐入对方的皮肉,拳打脚踢,状若疯癫。

  秦芸儿凄厉惨叫,精心保养的脸颊瞬间被挠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头发被扯掉大把,狼狈不堪。

  将满腔恨意发泄在秦芸儿身上后,太后猛地转过身,狠狠钉向一旁抖如筛糠的田嬷嬷。

  怒火烧得她浑身剧烈颤抖,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啪啪!」狠狠扇了田嬷嬷几个耳光。

  「我当年待你如何?!视你为心腹,连凤印都交与你保管!对你推心置腹!!」

  「你,你这背主求荣的贱婢!居然联合外人,处心积虑坑害于我。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你竟然一直是她安插在我身边的毒蛇,哀家真是眼瞎心盲,竟把你这等蛇蝎养在身侧!」

  田嬷嬷脸肿如猪头,嘴角淌血,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着太后的雷霆之怒。

  夜辞舟看着母后近乎疯魔的模样,心中剧痛难当,并未阻止。

  秦太妃抹了一把脸上淋漓的血污,看着太后凄惨狼狈又愤怒欲狂的样子,忽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楚清窈,你现在知道了,晚了!一切都晚了!你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你自己!怪你自己蠢!怪你自己多疑!

  谁让你不信上官雪芜的?!」

  她猛地收住笑声,眼神怨毒地刺向太后,

  「还说什么姐妹情深?坚不可摧?我呸,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戳就破的泡沫。

  哈哈哈哈,我不过是略施小计,你们就斗得你死我活,血溅宫闱,痛快!真是痛快!」

  太后眼眶都红了,疯一般的扑过去,撕扯着她的头发。

  秦芸儿猛地发力,一把将太后狠狠推开。

  太后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

  秦芸儿满面血污,双眼赤红指着殿中所有人,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的澜儿就能君临天下,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人毁了他!」

  「摄政王,你带着那点可怜巴巴的体面赏赐来瑞王府时,你以为本宫心里好受?

  看着你们高高在上,施舍怜悯的嘴脸,我恨不得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抠出来。

  我的澜儿,他明明比你们所有人都优秀,他本该光芒万丈,却要永远活在你们投下的阴影里。

  我恨,我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恨不得你们统统去死,死无葬身之地!!」

  夜辞舟冷嗤一声,目光如看蝼蚁般轻蔑:

  「痴心妄想,你心肠歹毒,谋害皇嗣,构陷嫔妃,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还妄想你那痴傻的儿子能登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直沉默的夜无宸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秦太妃,看你如今这副嚣张嘴脸,本王还以为你对夜澜毫无情分。为了你那点可怜的野心,连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顾。

  若非你作孽多端,疏忽照料,他何至于失足落水,高烧毁智?都是你作恶多端,苍天给你的报应。」

  秦太妃嚣张跋扈的面具碎裂,眼中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锥心之痛,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疯狂取代:

  「闭嘴,都给本宫闭嘴!不是!不是我!澜儿是被你们害的!是被这深宫害的!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们,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若对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下手,你们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一直旁观的温念姝实在听不下去这颠倒黑白的疯言,她上前一步,嘲讽道:

  「瑞王殿下有你这样的母亲,真乃他此生最大的悲哀。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实则不过爱你自己那填不满的虚荣!

  你所谓的为他好,不过是推他坠入深渊的最后一脚。」

  「住口,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许动我的澜儿!!」秦芸儿歇斯底里地尖叫,状若疯妇。

  夜辞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悲凉,声音沉凝如铁,回荡在死寂的大殿:

  「新仇旧恨,自当清算。你是祸乱根源,害死阿宁,毒杀姨母,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你,田嬷嬷,花颜,一个也休想逃脱。

  今日,朕就要为姨母,为所有枉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夜无宸大手一挥,「玄甲军听令,将秦太妃,田嬷嬷,花颜三人,即刻押入摄政王府暗牢。

  那里暗无天日,阴冷潮湿,正是让她们好好回味此生罪孽的绝佳所在。本王亲自招待,定叫她们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

  夜辞舟点点头,「准!」

  数名身披玄甲,面覆寒光的玄甲军粗暴地冲上前,架起瘫软的三人。

  「饶命啊!陛下开恩!王爷饶命啊!奴婢是被逼的!都是秦太妃逼我们的啊!!」

  田嬷嬷和花颜早已魂飞魄散,哭嚎着拼命磕头,额头在地砖上撞得血肉模糊。

  玄甲军面无表情,拖死狗般将她们强行拖拽出去。

  凄厉的求饶声在空旷的慈宁宫内回荡盘旋,久久不散,渐渐化为一片死寂。

  随着喧嚣的退去,太后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久久无法回神。

  脑海中走马灯般反复放映着当年的种种误会,每一个画面都像淬毒的钝刀,在她早已破碎的心上反复切割凌迟。

  夜辞舟看着太后这般万念俱灰的模样,心如刀绞。

  他强忍眼中酸涩,大步上前,俯身将瘫软如泥的她小心扶起:「母后,地上寒凉。」

  太后撑着儿子的手臂,踉跄站起。

  她的目光,越过夜辞舟关切的脸庞,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如松柏的男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