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65章太后的补偿
「嫣儿,姑母……姑母还有最后一个,不情之请!」太后反手死死抓住楚明嫣的手臂,
「宸儿,还有那个温家的丫头,他们定是恨透了我。
这些东西,除了给你的,还有给他们的。我求你,求求你,帮我把这些送去摄政王府。」
「我知道他们不会看,一眼都不会看,甚至会把东西扔出来,但是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知道错了。
我想补偿他们,哪怕…哪怕只是把东西堆在他们门口,让他们知道……我悔了…」
她泣不成声,「求你了,嫣儿,帮我这一次。」
楚明嫣咬了咬牙,点头应下:「……好。」
出宫后,楚明嫣带着几十名仆役擡着大大小小,一眼望不到头的箱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摄政王府门前。
这阵仗之大,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议论纷纷,还以为明慧郡主要向摄政王府求亲。
夜无宸与温念姝正在前厅喝茶,闻报后,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楚明嫣被引进大厅,神色有些局促不安,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她稳定心神,学着太后的语气,开始一件件介绍那些箱中之物,
「宸儿……」
「这是你周岁抓周时,紧紧攥着不放的长命锁,后来你离宫,我便将它藏在妆匣深处,如今我补上一对,也算好事成双。」
她又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玉质温润却缺了一角的麒麟,
「这是你四岁时,在御花园见着便吵着要玩的玉麒麟,当年你抱着它摔了一跤,磕了个角,我和你母妃都心疼坏了。
也不知道你如今,还喜不喜欢。」
她顿了顿,指向几口特制的箱子,「你八岁远赴边关,那时我太愚钝,只知道忌惮你,也没给你个什么好东西。
听说边关苦寒,将士们容易落下腿疾寒症,我想着或许你能用得上……」
楚明嫣擡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夜无宸面无表情的脸,声音更低了些,
「我过去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我不奢求原谅,只盼着能用这残生,做点微末的弥补,让你能少受些苦楚。」
夜无宸端着青瓷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僵,杯沿停在唇边,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涌波澜。
楚明嫣转向另一边那些流光溢彩,华美异常的布匹和珠宝匣子,目光投向温念姝:
「阿姝。」
「这些年,我将你视作仇敌,棋子,全然忘了,当年雪芜在世时,我们姐妹俩曾打趣,不知宸儿将来会娶怎样的姑娘。」
「今日,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
楚明嫣指着那些艳丽的云锦和璀璨的红宝石头面,
「这些是我当年出嫁时,母亲给的压箱底,还有这些年各国进贡的上等料子。
我瞧着你总穿素色,想着你年纪正好,该是鲜亮明媚的模样。
我不求你唤我一声母后,更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愿你们二人长长久久,不要因为我,被恨携裹。」
楚明嫣顿了顿,看着神色平静的二人,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太后说,她知道这些东西在你们眼中,或许也是脏的,她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别将它们扔进阴沟,给她留最后一点念想。」
楚明嫣说完,将那厚厚的礼单塞进温念姝手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东西和话我都带到了。如何处理,是烧是砸是赏人,全凭二位心意。告辞!」
前厅内,一时落针可闻。
夜无宸扫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箱笼,嘲讽道:
「摄政王府还不至于缺衣少食,这些碍眼的东西,看着就烦。影一,原样送回宫去。若太后不收,便直接充入国库。」
温念姝垂眸,纸张厚实,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件物品的来历,角落还有太后批注小字,
「宸儿喜咸香」,「阿姝喜甜」,「宸儿畏寒」、「此膏须热敷」等等。
她沉默片刻,将单子递给候命的影一,
「影一,照着单子,把东西……收入库房吧。」
影一愣住,有些意外。
温念姝擡眼,「收了,便是两清。这些东西,入府便封存,永不启用,至于太后的心意,权当是替母妃积攒些阴德福报。」
夜无宸没有出言反对,便是同意。
影一拱手道:「是,王妃!」
转身指挥人手开始清点搬运。
温念姝挽住夜无宸的胳膊,将他从沉寂中拉起来,眉眼弯起,带着春日般的暖意:
「好啦,我的摄政王殿下,别沉着脸了。
踏雪和寻梅生了窝小兔子,粉嘟嘟的可有趣了,我们去看看?待满月了,挑两只最活泼的给皇兄送去,」
她狡黠一笑,「就说是它们的爹娘怕他担心,特意派去报平安的,告诉他,踏雪寻梅在外面也过得很好。」
夜无宸被她煞有介事的说辞逗得忍俊不禁,方才的沉闷阴郁一扫而空,唇角扬起,带着戏谑:
「你猜皇兄会不会信这胡话?会不会气得要诛我们九族?」
温念姝靠在他坚实的肩头,故作认真地沉吟:
「唔……可是,皇兄也姓夜呀?诛了九族,岂不连他自己也……」
「噗……」夜无宸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温念姝也靠着他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驱散了满室的阴霾。
几日后,摄政王府清晨。
京城的天气日渐和暖,晨风裹挟着泥土与新芽的湿润气息,温柔地拂过窗棂。
熹微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室内洒下朦胧柔和的光晕。
锦被之下,夜无宸与温念姝相拥而眠,呼吸悠长而交融。
「笃、笃、笃!」
一阵急促有节奏的啄击声,突兀地打破了宁静。
温念姝被扰得蹙起秀眉,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闭着眼伸手推了推身旁男人温热的胸膛,
「阿宸,好吵……你去看看嘛……」
夜无宸也醒了,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亲,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好,我去。你再睡会儿。」
他披上外袍,起身大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夹杂着青草芬芳的晨风瞬间涌入。
与此同时,一道矫健迅捷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嗖地一声直扑而入。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嘹亮鹰啼,震得房梁仿佛都落下了微尘。
原本还迷迷糊糊,睡眼惺忪的温念姝,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一激灵,瞬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