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67章活人试药?

作者:是阿榆榆

天色渐晚,暮霭沉沉。

  直到掌灯时分将近,屋外才陡然传来两道极轻微的破空之声。

  「王爷!王妃!」

  影一与影二风尘仆仆,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沉重。

  「情况如何?」夜无宸问道。

  「回王爷,王妃,锦安城及其周边村镇暗网回报,情况属实。

  锦安城方圆百里内,近期确有多名孩童相继失踪,包括王妃提及的李婶之子。官府介入后如同石沉大海,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温念姝搭在青瓷茶盏边缘的手指扣紧,「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失踪孩童之间有何关联?抛尸地点有无规律?」

  影一眉头紧锁,摇头道:「细细排查过,失踪者年纪最小的仅三岁稚龄,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岁。

  男童女童皆有,家境或贫或富,样貌亦无特殊之处,除了年龄集中在三至十三岁之间,再无任何共通规律。

  走访失踪者家里,情况几乎一致,皆是父母稍有不察,孩子便似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声无息。

  至于那少数几具被发现的尸首,抛尸地点散乱无章,荒野、山林、沟渠,皆有可能,毫无指向性。」

  夜无宸眸中寒光一闪,「毫无规律,恰恰是最大的规律。目的明确,手段狠辣,组织严密绝非寻常拐卖牟利那般简单。」

  温念姝颔首,「阿宸所言极是。若为求财,必择样貌姣好或家资丰厚者下手,如此不分男女,不论死活地大规模掳掠,

  甚至残忍杀害后随意丢弃,其背后所图,令人毛骨悚然。」

  她顿了顿,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下敌暗我明,更需谨慎。

  绝不能贸然打草惊蛇,否则一旦他们察觉,销毁罪证或藏匿更深,那些尚在魔掌中的孩子,危矣。」

  「不错。」夜无宸沉声赞同,目光转向影二,「依你们查探,近来这类案件爆发最密集,最猖獗之处在何处?」

  影二立刻回禀:「回王爷,就在锦安城以北三十里处的青阳县,

  短短半月之内,报官记录便有七八起孩童失踪,更有两具幼童尸首被发现,是此次重灾区。」

  「青阳县……」温念姝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坐等八方消息,终隔一层纱。明日,我们便亲赴青阳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方知水深火热。」

  夜无宸握住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好,事不宜迟,我们一道去!」

  ~

  次日拂晓,天光未亮。

  夜无宸与温念姝已策马疾驰在通往青阳县的官道上。

  临近县城时,为免引人注目,两人悄然换装。

  夜无宸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细棉布长衫,腰间束着一条同色布带,长发以一根朴素木簪高高束起,斜挎着一个半旧的药箱,俨然一副游方郎中的模样。

  温念姝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淡粉色荆钗布裙,乌黑秀发仅用一支简单的银簪挽起,脸上脂粉未施,将一身摄政王妃的雍容贵气尽数掩去。

  此刻看来,便是一位温婉娴静,随夫行医的年轻娘子。

  甫一踏入青阳县地界,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大多面色愁苦,行色匆匆。

  远处,隐约传来妇人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声声泣血,闻之心悸。

  两人并未直奔县衙,而是按照影二提供的线索,径直走向了槐树村,那里,刚有一名遇害孩童下葬。

  刚至村口,唢呐声和噼啪作响的鞭炮便炸进了耳膜,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悲恸哭嚎。

  循声望去,村尾一处低矮破败的农家小院外,素白纸幡在风中凄凉地飘摇,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门前,麻木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温念姝快步上前,对着一位刚从屋内走出,双眼红肿的老者微微福身行礼,

  「老人家,行医路过宝地,听闻府上遭此大难,不知逝者是……」

  老者浑浊的眼中满是血丝,见温念姝面容温婉,言语恳切,又见她身后站着个郎中打扮的男子,重重叹了口气,

  「是我那苦命的孙儿啊,才八岁,前日去后山割草喂羊,就再也没回来。

  今早上被人发现挂在林子里,身子都……都硬了……」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温念姝心中痛楚,压低声音,带着医者的严谨试探道:

  「老伯,节哀顺变。在下略通些仵作之法,不知可否让我看一眼孩子?或许能看出些端倪,查明死因。」

  老者闻言,情绪骤然激动起来,猛地挥手驱赶:

  「不行,绝对不行,孩子都死了,入土为安!你们这些外乡人,休想动我孙儿的尸身!让他不得安宁!快走!快走!」

  旁边几个披麻戴孝的亲戚也投来警惕厌憎的目光,有人弯腰去拾地上的土块。

  温念姝心知强求无益。

  她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给身后的夜无宸。

  夜无宸会意,悄然靠近那群悲恸又警惕的家属,宽大的袖袍看似无意地一拂,一股极淡的无色无味粉末随风散开。

  不过片刻,老者和几个情绪最激动的亲属便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哭嚎声渐弱,随后身子一软,相继昏睡过去。

  温念姝掀开草帘,闪身进入停放灵堂的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正中停着一口薄皮桐木棺材,棺盖尚未钉死。

  夜无宸上前,与温念姝合力推开沉重的棺盖。

  棺内,静静躺着一个小男孩,面色青灰,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显然是临时找来的粗布寿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脖颈上深紫色的淤痕,像是被巨力狠狠扼掐过。

  夜无宸掀开孩子过于宽大的衣袖和裤腿,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同样遍布着新旧交叠的青紫色伤痕,绝非寻常磕碰所能致。

  温念姝隔着薄薄的寿衣,小心翼翼地按压孩子的胸腹,触手所及,皮肤僵硬得异常。

  她凑近细闻,苦杏仁般的甜腥气更加清晰。

  「阿宸,你看。」温念姝指着那些伤痕,

  「这些伤痕不像普通虐打,倒像是高强度训练留下的挫伤和扭伤痕迹。还有这肤色这气味……」

  夜无宸凑近,伸出指尖,沾取一点孩子口鼻处渗出的微不可见的暗褐色凝固物,放在鼻端一嗅,

  「是毒,而且非是即死剧毒,而是慢性,侵蚀脏器骨髓的阴损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