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68章打探消息
温念姝仔细检查,结果与夜无宸所言别无二致。
「幼童身体柔韧,骨骼未固,更易雕琢塑形。训练留下的损伤,慢性毒药侵蚀骨髓……试药……」
温念姝猛地擡起头,望向夜无宸,眼中充满了惊骇,
「阿宸,你说,这孩子的情况,像不像失败的试验品?他们掳掠这些孩子,莫非是在用活人做惨无人道的试验?」
杀意自夜无宸身上轰然爆发,狭小的灵堂内温度骤降:
「极有可能,若只为豢养死士或训练杀手,断不会用如此阴损歹毒的药。
这种慢性毒物,分明是在以孩童性命为代价,测试药效极限,或者培育邪恶之物。」
温念姝心头一震,若猜测为真,那些至今杳无音讯的孩子,此刻正在遭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必须立刻找到他们的巢穴。」温念姝咬牙切齿,「无论这背后是人是鬼,定要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
青阳县的发现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两人心头。
不敢有丝毫耽搁,他们连夜策马,直奔临近的锦安城。
温念姝对曾在瑞王府外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婶印象深刻。
要想深入了解锦安城本地孩童失踪的细节,她无疑是最直接的突破口。
然而,偌大的锦安城,寻找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普通妇人,谈何容易?
温念姝记得李婶当时似乎是在售卖自制糕点。
他们先去了城西最热闹的集市。
「大娘,劳烦打听一下,您可认识一位约莫四十上下的大姐?嗓门不小,平日里常挎个篮子卖自家做的桂花糕?」
温念姝拦住一位正在择菜的老妇人,客气地询问,「听说她家孩子前些日子……走失了。」
老妇人摇摇头,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卖桂花糕的?这城里没十个也有八个。丢了孩子的苦命人,唉,谁还顾得上别人家的事?姑娘,这世道,管好自己就不错喽。」
两人又转战城东的贫民区。
这里巷道狭窄,房屋低矮拥挤,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混浊的气味。
温念姝拦住一个正在玩泥巴的半大少年,递上一小块碎银:
「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人。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特别泼辣,总爱骂自家孩子小混蛋,没出息的李婶?她家好像出事了。」
少年眼睛一亮,飞快地把银子揣进怀里,脆生生答道:
「你说泼辣李啊,知道,她可凶了。不过她家遭了难,男人摔断腿,儿子小宝也不见了,为了省药钱,搬去城南牛家村了,那边地租便宜。」
得了确切地点,两人立刻策马赶往城南。
牛家村地处锦安城边缘,比贫民区更加凋敝,几番打听,终于在一间仿佛随时会倾塌的土坯屋前,看到了那个倚在门框边的熟悉身影。
李婶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瘦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似枯井。
曾经那股泼辣的精气神荡然无存,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与呆滞。
她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无意识地纳着鞋底。
夜无宸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大嫂,叨扰了。」
李婶缓缓擡起头,浑浊的眼珠迟钝地转动了一下,「你们找谁?买鞋底?不卖了……留着给我家小宝…」
夜无宸与温念姝对视一眼,随即放缓语气,扮作路见不平的侠士,诚恳说道:
「大嫂,我们非为买鞋底而来。听闻此地时有孩童无故失踪,我等受人所托,暗中查访此事,若能寻得些许线索,或能助人寻回骨肉,也是功德一件。」
「失踪?查访?」
李婶猛地站起身,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门框,
「查?还查什么!我家小宝丢了快半个月了!半个月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都不管了!你们能查出来?!」
温念姝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柔声道:
「李婶,您别急,慢慢说。孩子是怎么不见的?当时可有什么异常?哪怕一丝一毫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李婶被扶着坐下,泪水决堤般涌出,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天就跟平常一样,我在东街口推着小车卖糖油果子。小宝那孩子,皮是皮了点,但知道轻重,平常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巷子里跟几个娃娃打弹珠。
我一边招呼生意,隔一会儿就喊一嗓子小宝,他应得可脆生了……」
李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悔恨得捶打着自己的腿:
「后来来了个大主顾,买得多,我忙著称斤两,收铜板。就那么一扭脸,再喊小宝,就没声了。
我当时想着这小兔崽子准是玩疯了,跑远了追着别的孩子去了,反正也就在这附近几条巷子,出不了大事,就没立刻去找。
都怪我!都怪我贪那几文钱啊!我要是早点……早点……」
她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温念姝耐心安抚,引导着问:「然后呢?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去报官的?」
李婶的声音抖得更厉害,「旁边人凑过来,说,哎哟,李家嫂子,你还没听说啊?
前阵子城西王家的那对双生丫头,也是这么跑出去玩的,结果被人发现死在了村口那口废井里。
浑身都摔烂了,青一块紫一块,可惨了!你这小宝还没回来……该不会也……」
「听他这么一说,」李婶的牙齿开始咯咯作响,「魂都吓飞了,我推子一扔,摊子都不要了,疯了似的到处找啊。
他打弹珠的老地方,河边,土地庙后头的小树林,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找了个遍。
嗓子都喊破出血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绝望地看着温念姝和夜无宸,「我击鼓鸣冤,跪在衙门口磕头啊,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可衙门里出来几个人,溜溜达达转了一圈,说什么没发现可疑,可能是被野狼拖走了,或是被人贩子拐到外地去了。
派了俩人装模作样到城外搜了一两天,就说找不着,让我回家等消息。
等消息?我等了快半个月了!我的小宝……小宝啊……」
手法如出一辙,都是在大人的眼皮底下神秘消失,官府推诿塞责。
温念姝沉吟片刻,继续问道:「李婶,您再仔细回想一下,那天或者前几天您摆摊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到特别的人?
比如穿着怪异,眼神总往孩子身上瞟,或者试图给孩子们东西吃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