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7章惩治不断
温承年:…………
他屁股上的伤火烧火燎地痛,坐下简直是酷刑!
可看着夜无宸骇人的目光,他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牙,强撑着走到下首位置,小心翼翼将剧痛的屁股挨到椅子上。
钻心的疼瞬间袭来,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夜无宸仿佛没看见他的痛苦,慢条斯理给温念姝盛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羹,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本王携王妃在此用膳,柳姨娘和二小姐身为相府女眷,为何迟迟不来侍奉,规矩都喂到狗肚子里了吗?」
温承年一个激灵,连忙对旁边的管家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姨娘和二小姐过来!快!」
不一会儿,柳柔和温如月在丫鬟的搀扶下,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柳柔一介妇人,挨了二十杖,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冷汗涔涔。
温如月更惨,二十记掌嘴,玄甲军下手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两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流血,嘴唇肿得像香肠,面具下的半张脸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妾身见过王爷,王妃。」柳柔艰难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夜无宸正专注地给温念姝布菜,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柳柔尴尬的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看向温承年,温承年自身难保,哪里敢说话。
正当柳柔准备硬着头皮携温如月入座时,夜无宸冷声道:
「本王让你坐了?一个贱婢,还不配成为本王的岳母。站着伺候王妃用膳。」
柳柔浑身一颤,屈辱感让她几乎晕厥,但在夜无宸充满压迫的视线下,
她只能像个鹌鹑一样,忍着屁股的剧痛,垂头丧气挪到温念姝身后不远处站着。
夜无宸的视线又落在温如月身上:
「二小姐为何不坐?虽是庶女,也是相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小姐。」
温如月心中猛地一跳。
难道摄政王终于注意到她了?
他是不是也觉得她比那个傻子强,一丝微弱的希冀刚刚升起。
夜无宸下一句话就让她如坠冰窟:
「二小姐不动筷,可是嫌本王点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温如月嘴巴疼得厉害,连张嘴都困难,只能含糊不清地磕巴回答:「不,不是……臣女,不敢。」
「既然如此,」夜无宸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那就吃给本王看。本王倒要看看,相府的饭菜,是不是真的难以下咽。」
温如月:…………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尤其是那些色泽红亮,一看就放了辣椒的菜,只觉得嘴巴里的伤口更疼了。
那是等她和柳柔过来用膳时,夜无宸刻意让人加的。
温如月不敢违抗,只能夹起一小块看起来最清淡的青菜,机械塞进嘴里。
每咀嚼一下,都牵扯着破裂的嘴角和肿胀的牙龈,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饭菜的美味她根本尝不出来,只有满口的血腥和疼痛。
夜无宸对旁边的绿珠淡淡吩咐:
「本王瞧着那盘辣子鸡丁和麻婆豆腐不错,给二小姐布上。二小姐口味想必重些。」
绿珠忍着笑,恭敬应道:「是!」
绿珠麻利的将两大勺裹满红油辣椒的辣子鸡丁和麻婆豆腐,堆到了温如月面前的小碟子里。
温如月眼前一黑,让她吃这个,简直是要她的命。
她惊恐的看向夜无宸,却只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看死物般的眼睛。
绝对的威压下,她只能含着泪,一小口一小口地将那些火辣的食物塞进嘴里。
温如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滚落,混着血水和食物,狼狈不堪。
摄政王简直不是人,是魔鬼,比传闻更加可怕。
可当她痛苦的目光扫过夜无宸身边那个正被温柔投喂,吃得心满意足,偶尔还对她露出傻笑的温念姝时。
扭曲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将她吞噬。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傻子可以享受摄政王的温柔和宠爱,如果坐在他身边的是我……
她要杀掉温念姝!
午膳在诡异的气氛下终于结束。
温念姝心满意足拍了拍肚子,对着夜无宸露出甜甜的笑容:「饱啦,阿宸宸。」
「好。」
夜无宸应得干脆,牵起她的手,目光转向一旁如坐针毡的温承年,
「岳丈大人,王妃的闺房在何处?正好顺路散步消消食。」
温承年如蒙大赦,赶紧挣扎着站起来。
他目光飞快扫向旁边强撑着的柳柔。
柳柔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眼神传递着已安排妥当的信息。
「是,是,王爷王妃这边请。」
温承年忍着疼痛,引着众人朝府邸深处走去。
一行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名为揽月阁的精致院落前。
院内花木扶疏,假山流水,布置得颇为雅致。
温念姝瞥了一眼旁边戴着面具,眼神怨毒的温如月。
这不是温如月的宝贝香闺吗,怎么,如今倒是舍得让给她这个傻子了。
不过,她住过的破猪圈,她可不要。
想到这里,温念姝立刻抓紧夜无宸的胳膊,「阿宸宸,不住这里!囡囡不住这里,这是月妹妹的屋子,囡囡不抢。」
她指着揽月阁的牌匾,又指向温如月。
!!!!
丞相一家三口瞬间脸色铁青,心里疯狂咆哮,闭嘴吧臭傻子!!!
温如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进了掌心。
她都忍痛把院子让出来了,这贱人竟如此不识擡举,她绝对是故意的。
「哦?原来岳丈大人说给本王的王妃换个更大更好的院子,就是指把一个庶女住过的地方,腾出来给本王和王妃住?」
夜无宸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温承年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连忙解释:「王爷息怒,不是这样的,王妃以前住的地方,有些……有些漏风,怕对王爷身体不好。
一时也寻不出更合适让王爷王妃休息的地方了,如月让出院子,也是一片好心。」
夜无宸还未开口,温念姝已经拉着他的手,朝着破败小屋的方向跑去:
「囡囡的家,在那边,阿宸宸走!」
「姝儿,站住!王爷您别见怪,小女顽劣……」温承年看着温念姝跑去的方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呼不妙。
他忍着痛,一瘸一拐在后面追,「姝儿!别跑,王爷身体吃不消,让王爷在揽月阁休息吧。」
夜无宸看着温念姝奔跑的方向,眼神微动。这路径他太熟悉了。
正是那夜他潜入相府,跟着她走过的路,通往她埋藏糖块的地方,也是他们初见之地。
「到啦!囡囡和绿珠的家!」她说着,跑到屋旁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前,掏出了几块早已沾满泥土草屑的糖块。
她献宝似的举到夜无宸面前,「阿宸宸看!糖糖!」
夜无宸的目光从那几块肮脏的糖块,移到温承年惨白绝望的脸上,
「看来,丞相大人今日挨的板子,还是太少了。」
温承年:…………
他欲哭无泪,看着眼前的傻女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傻子,分明是来索命的精怪,是来揭他老底的人精。
温念姝跑到温如月面前,一脸纯真递过去:「月妹妹!吃!囡囡给你!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