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90章信羽护法
这最后一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言布满血污的脸扭曲狰狞,他死死地盯着温念姝,
「是你……是你带人干的,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精心设计的局,引我入瓮,步步算计!」
温念姝眼神冷漠,
「是我又如何?你们这一路走来,滥杀无辜,炼制蛊毒,用活人做药引试药,作下了多少伤天害理,罄竹难书的恶行!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岂容尔等继续猖狂!」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陆言澈嘶吼着,
「你明明……明明吃下了我的忘尘蛊,那蛊虫是我亲手一颗一颗挑选出来,融在我的心头血里炼成的。
是我亲手喂进你嘴里的,为什么你还会记得,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
夜无宸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将温念姝完全护在身后,他俯视着地上如败犬的陆言澈,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要怪,就怪你自己狂妄自大,蠢钝如猪。你以为这世间只有你一人懂蛊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高明千百倍的人,比比皆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讥讽更浓,「坐井观天,终是自取灭亡。」
话音刚落,殿外高空中,传来一声极其嘹亮,穿透云霄的海东青长鸣。
紧接着,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男子大步踏入了满地狼藉的大殿。他身形颀长,气宇轩昂,穿着一身色彩浓烈,绣着古老图腾的奇异服饰,腰间配着银质弯刀,周身散发着山林般的神秘与威严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肩之上,正稳稳地停驻着一只神骏的海东青。
奇异装束的男子目光扫过殿内,随即看向夜无宸和温念姝,神色肃穆,右手按在左胸心脏处,微微躬身,
「巫疆族护法,信羽,见过王爷,王妃。」
「啾!」
阿青看见满地虫尸,扑腾着翅膀跳下信羽的肩膀,咔嚓咔嚓地将剧毒无比的虫子当成了糖豆,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温念姝对着信羽护法,露出真诚而感激的笑容:
「此番多谢信羽护法千里驰援,劳烦您亲自走一趟京城。」
随即,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还没从这一连串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夜辞舟,神色郑重地解释道:
「陛下,巫疆一族,想必您在北齐皇室秘藏及前朝密档中,应当有所耳闻吧?」
夜辞舟愣愣点了点头,还有些讷讷地开口:
「朕……朕确实知道。几百年前的皇室秘辛记载中,曾隐晦提及过几次……说是南疆深处有避世异族,擅驱虫豸……原来是真的……」
信羽护法上前一步,姿态不卑不亢,
「巫疆一族,世代隐居十万大山深处,恪守祖训,从不踏出族群领地,亦绝不参与外界王朝纷争。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扫过地上的陆言澈,
「我族亦绝不会坐视流落在外的叛族之人,滥用我族禁术,炼制邪蛊,为祸人间。
收拾此等烂摊子,清理门户,守护无辜生灵,便是吾辈护法之责任。」
「巫……巫疆……?」陆言澈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那不就是……不就是……」
温念姝接过话头,「不错,你的祖上,你的父母,乃至你陆言澈本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们都是百年前,从巫疆族中叛逃出来的罪人之后,是那些回不去祖地的叛族者的血脉。」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陆言澈拼命摇头,眼神惶乱。
温念姝冷笑一声,字字珠玑,
「你以为阿宸体内的噬脉寒蛭是如何解的?你以为数月前那场蔓延京城,夺去无数性命的疫病剧毒,是如何被迅速压制的?
我们虽一度以为百年前的记载只是荒诞传说,抱着一线希望,暗中寻访,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巫疆。
更不妨告诉你……」
「阿宸身上的噬脉寒蛭之毒,早在半年前,便已由巫疆族长亲自除去。
他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病秧子状态,不过是为了麻痹你这个蠢货,而精心装出来的戏罢了!」
「呵呵……哈哈哈哈……」陆言澈只觉得极其荒谬。
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布局,他的得意,他以为的掌控全局,原来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为他准备的可笑猴戏。
他凄凉地大笑起来,
「装病……装病……哈哈哈哈哈。
我像个傻子一样殚精竭虑地算计,你们……你们却一直躲在暗处看戏,看着我一步步踏入你们的陷阱。
看着我一败涂地,哈哈哈……好!好得很啊!!!」
温念姝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除了之前发生的种种,自从你假死脱身,刑场焚尸,我便从未相信你会甘心就此死去。一个心机深沉如,谋划多年图谋复仇的人,怎会如此轻易放弃?
于是,我便秘密修书一封,将我所遭遇的种种诡异蛊毒症状详细描述,托阿青传信,向巫疆族族长请教解惑。」
「族长见我屡次因蛊毒深陷险境,深知事态严重,便破例下令,让精通控蛊秘术的信羽护法亲自出山相助。
巫疆距离京城路途遥远,信羽护法担心途中横生枝节耽误大事,便先将他族中能压制,甚至号令百蛊的万蛊笛,连同克制多种蛊毒的解药药方,一并让阿青先行带回交予我手。」
夜无宸此时也终于开口,
「当我们发现那些被掳走又惨死的孩子体内,充斥着蛊虫活动的痕迹,成为你们实验的药蛊人时……
阿姝第一个想到的幕后黑手便是你。普天之下,懂得如此恶毒蛊术且丧心病狂会将它用在孩童身上的,除了你陆言澈,绝无他人。」
他上前一步,将温念姝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眼神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为了防备你,阿姝让我们所有核心人员,包括皇宫守卫精锐,全都提前数日服下了她根据巫疆药方改良的避蛊丹。
而你当时亲手喂给『阿姝』的那些蛊,在她早已吞下解药的身体里,连半点水花都没能溅起,
所谓的忘尘蛊,不过是个笑话。」
信羽护法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
「你所学的那些旁门左道,不过最粗浅的皮毛,连登堂入室都算不上,顶多算个不入流的半吊子。
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不懂蛊毒的普通人尚可,但在真正的巫疆秘术面前……不过是指尖微尘,班门弄斧罢了。」
他看了一眼温念姝手中那支碧绿的竹笛,
「想要在连翘身上做些手脚,让你确信她就是中了忘尘蛊的王妃,让她完美扮演下去……对我们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温念姝也看向地上正在欢快进食的阿青,眼中闪过一丝喜爱和赞赏:
「哦,还有一点,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建在千仞绝壁之上,自以为天衣无缝,飞鸟难渡的悬空阁……」
「在阿青这双翱翔九天的锐利鹰目之下,不过是个清晰的靶子。
它早早就找到了我,今日能如此顺利地将你们这些盘踞巢穴的毒蛇一网打尽,阿青当居首功!」
「你自以为算无遗策,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