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91章对我报复
「本来我还在苦恼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你的核心,掌握你所有的阴谋。
结果……真是要谢谢你,陆将军。谢谢你把一个如此好用的替身送到了我的面前。」
温念姝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
「是我告诉连翘,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告诉她,她就是你的爱人。
让她不要害怕你,要全身心地信任你,依赖你,要扮演好夫人的角色,要对你言听计从……
否则,只会惹得你不快,招来祸端。」
说到这里,温念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强烈厌恶和杀意:
「只不过……有一点让我几乎难以忍耐,那就是看着你对着我的样子,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甜言蜜语,动手动脚……」
「我真恨不得当场就将你剁成肉泥!挫骨扬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恢复冷意:
「但是,我不能,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必须忍耐,必须摸清你所有的底牌。
必须等你将所有潜藏在暗处的党羽都暴露出来,必须……将你们这些毒瘤连根拔起,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陆言澈听着凌迟般的真相,整个人如坠万丈冰窟深渊。
他垂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此时,倒在他身边不远,已经被剧毒和虫咬折磨得奄奄一息,刚刚恢复原貌的连翘,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咔嚓!」
只见垂着头的陆言澈,狠辣地一把掐住了连翘纤细脆弱的脖颈,狠狠一拧。
连翘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通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不解。
随即,她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最后一声微弱的叹息也卡在了喉咙里。
陆言澈松开手,任由连翘的尸体软软地倒地。
他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绝望。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陆言澈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布下这惊天之局,耗尽心血…到头来……」
「……竟是一场大梦,一场空!哈哈哈哈!温念姝!我掏心掏肺地对你!把我整颗心都挖出来捧到你面前!
你竟然……你竟然如此狠毒,利用我对你的满腔真心,步步算计,引我入局!
把我当成戏耍的猴子!你好狠的心!你好毒的手段!」
夜无宸冷哼一声,杀意弥漫,
「住口,少在这里恶心人!」
他紧握着温念姝的手,上前一步,「你的真心?若是真心,便不会将她掳走,不会用蛊毒控制她的心智。
不会让她承受失忆之苦,不会伤她一分一毫,更不会用无辜孩童的性命作为你复仇的筹码!」
「你那所谓的爱,不过是最自私,最卑劣,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得不到便毁灭,你根本不配提爱这个字。
把你这些肮脏龌龊的念头强加在阿姝身上,只会让她觉得恶心,让天下人觉得恶心!」
温念姝冷冷地看着状若疯魔的陆言澈,厌恶道:
「陆言澈,直到此刻,你依旧执迷不悟。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真的是爱吗?」
「不,你根本不爱我,你所谓的痴情,不过是你掩盖自己扭曲内心的遮羞布。
你真正爱的,是你自己那颗被仇恨填满的心,你对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报复,
为了报复阿宸,报复他拥有你得不到的东西,你把我当成打击他的工具,当成你复仇路上必须抢到的战利品。
你的一切行为,都只是源于你的嫉妒,你的不甘,你的自卑,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
「你爱的,只有你心中的仇恨和病态扭曲的执念!」
陆言澈的呼吸沉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温念姝,
「不……我是真心的……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温念姝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流露出悲悯的审视:
「陆言澈,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就如同你活着的这些年,如同你深信不疑,支撑你走到今天的仇恨本身,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建立在流沙之上的笑话。」
「你说什么?!」陆言澈瞬间暴怒,羞辱和愤怒将他吞噬,
「温念姝,你就因为深爱夜无宸,就可以将我父母的血海深仇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是他,就是他夜无宸的军队围了我家,无数箭簇对准我的爹娘。
是他们用箭雨逼得我爹娘退无可退,最终绝望地引火自焚,我亲眼所见,他更是像强盗一样,从我家中废墟里拿走东西,扬长而去。
此仇不共戴天,刻骨铭心,你怎能说这是笑话?!」
一直沉默的夜无宸擡起了手,止住了这场激烈的对峙。
他的目光复杂,落在陆言澈那张扭曲的脸上。
「陆言澈,或者,我应该叫你,巫澈。」
巫澈二字,狠狠砸在陆言澈天灵盖上,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尽。
夜无宸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
「当年,南宁蠢蠢欲动,我率部星夜兼程,途经隐雾山谷。行至谷口,忽见山谷深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更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斑斓毒雾,自依山而建的宅院中弥漫而出,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焦黑。
彼时,我以为是山中大火引燃了某处隐秘的毒矿,或是炼毒之所,情势万分危急,恐毒雾蔓延伤及随后跟进的军民,我立刻下令全军急进。
首要任务,是灭火救人,控制毒雾蔓延。」
陆言澈嘴唇翕动,想要反驳,却被夜无宸的叙述牢牢钉在原地。
「我们冒着毒烟冲进谷中,景象之惨烈,至今难忘。那火绝非寻常之火,幽蓝泛绿,燃烧之物滋滋作响。
我麾下数名冲在前的亲兵,仅仅吸入一丝,便面色青紫,痛苦倒地。」
夜无宸的眉头紧紧锁起,回忆着那超乎常理的场景,「庭院中央站着你的父母。」
「他们见我率军而来,非但不奔逃求救,反而厉声喝止,令堂挥袖之间,激起一股无形气浪,硬生生将冲进去救人的数名亲兵震退于院门之外。
令尊站在熊熊烈焰旁,对着我这边高声嘶喊:
『将军,莫要上前,此非寻常,此乃我夫妇炼药不慎,引动了地下秘藏的剧毒火种,顷刻将爆,毒气剧烈无比,沾之即死,万勿近前,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