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96章还诛九族吗
阿青敏捷地一扭头,躲开他的手,反而将温念姝的衣襟抓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像是在抗议。
温念姝心中柔软,抚摸着它光滑如缎的羽毛,眼中满是喜爱:
「乖,阿青听话。跟着护法回山里去,那里有你的伙伴,有更广阔的天地翱翔。」
她顿了顿,笑容明媚,「以后若有闲暇,欢迎阿青随时来京城游玩。我这里永远备着你最爱吃的鲜肉,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信羽无奈瞪胳膊肘往外拐的鹰一眼,
「听到了吗?王妃说了,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快下来!」
阿青似乎听懂了温念姝的承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爪子,扑腾了两下翅膀,重新落回了信羽宽阔的肩膀上。
它转头朝着温念姝格外响亮地叫了一声,声音悠长,仿佛郑重许下再见的约定。
温念姝和夜无宸并肩站在宫门外,目送着信羽驾着马车,沿着蜿蜒的山道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青翠山峦与缥缈云雾交织的尽头。
风轻云淡,阳光正好。
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波,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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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一日浓过一日。
风里褪尽了冬日的凛冽,裹挟着各种不知名花朵的甜香,丝丝缕缕,温柔地往人鼻子里钻,沁人心脾。
摄政王府的书房外,爬满了葡萄藤的木架子,早已褪尽了冬日的枯黄萧索。
嫩绿的新叶争先恐后地从藤蔓上钻出,沿着架子肆意攀爬,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荫。
院中更是姹紫嫣红。
一排排梨树、桃树,还有温念姝以前随手种下的几株果树,如今都繁花似锦。
粉白的桃花,雪白的梨花竞相开放,层层叠叠,宛如云霞。
一阵微风吹过,花瓣如雨般飘落,引得无数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当真应了温念姝初入王府时那句「要把王府变成百花园」的戏言。
葡萄架下,秋千轻轻晃动。
温念姝坐在上面,手里捏着一块刚绣了一半的手帕,随着秋千的起伏,裙摆如流水般散开。
夜无宸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扶着她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推着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低笑,微风拂过发丝,交缠在一起,一片岁月静好。
昔日的小黑猫宸宸,如今已长成一只身姿矫健,仪态优雅的大猫,毛色漆黑油亮,在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它早已不满足于拘在王府一方天地,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不知何时,竟从外面带回了一只三花猫,两只猫儿便形影不离,整日双宿双飞,在王府的屋顶,花园,邻居家的墙头留下成双成对的身影。
踏雪和雪梅生下的一窝小崽子,粉嘟嘟的,像一个个会动的小肉球,刚满月就到处乱蹦跶。
这日下午,阳光正好。
温念姝和夜无宸拎着两只竹编提篮,里面各铺着柔软干燥的干草,各装着一只最活泼可爱的小兔子相携进了宫。
御花园中,夜辞舟被堆积如山的奏折搅得头昏脑涨,心烦意乱,出来透透气。
远远瞥见温念姝手里的篮子,他眼睛一亮,凑了过来,「这是……?」他凑近了看。
温念姝忍着笑,揭开篮子上的细棉布巾,露出里面正用小鼻子嗅着草叶,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小兔子:
「皇兄,您瞧。您一直挂念的踏雪和寻梅,托我们给您带来了它们的孩子。
它们在外面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香,日子逍遥自在。
这不,怕您担心,特意让我们带了俩小的来给您瞧瞧,报个平安。」
夜辞舟伸出手指,戳了戳雪白小兔子毛茸茸,暖乎乎的身子。
他忍不住将两小只都轻轻抱了出来,一手捧着一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他看看怀里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又擡头看看站在一旁,气度沉凝,面无表情的夜无宸。
良久,夜辞舟抱着兔子的手微微一紧,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夜无宸:
「夜无宸,朕是不是看着特别好糊弄?朕就知道是你这个臭小子干的!!」
他抱着兔子,气势汹汹地控诉。
夜无宸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地背在身后,闻言只是无辜地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哦?皇兄何出此言?臣弟听不明白。」
「你还装!」夜辞舟气得跳脚,「除了你,天底下还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敢把朕最心爱的踏雪和寻梅偷走那么久?
现在还送两只小的来……你!你这不是明摆着拿朕的兔子生的崽子来堵朕的嘴吗?当朕看不出来?!」
夜无宸淡定地摸了摸鼻梁,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带着点逗弄:
「是吗?皇兄若是不喜欢,觉得委屈了踏雪寻梅的后代,那臣弟只好把它们带回去了?
霜降和寒露他们也都挺喜欢这些小东西的,王府后院宽敞,多养几只倒也无妨……」
「要!谁说不要了!!」夜辞舟一听要把兔子拿走,立马把两只小兔子紧紧护在怀里,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这是踏雪和寻梅的血脉,是朕对它们流落在外这么久的一点补偿,它们是朕的皇孙。归朕了!谁也别想抢走!」
温念姝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促狭地眨眨眼,试探着问道:「那……陛下,还诛九族吗?」
夜辞舟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黑线布满额头。
他瞪了温念姝一眼,没好气地挥挥手:
「去去去,你们两个,就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拿朕寻开心是不是?!有这闲工夫,不如干点正事!」
他抱着兔子,语气一转,
「老二的婚事,你们可得给我上点心,赶紧挑个顶顶好的黄道吉日,把那俩孩子的婚事办了。拖拖拉拉的,不像话!」
温念姝和夜无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浓浓的促狭笑意,终于没忍住,低声笑开了。
其实,这事儿早就在紧锣密鼓地安排了。
只不过这择定婚期的过程,闹出的笑话可不小。
这日子,还真不是夜无宸和温念姝两个做长辈的定的。
当时,钦天监的老臣们恭敬地呈上了好几个精挑细选,寓意吉祥的黄道吉日。
结果夜景淮看都没细看,直接大手一挥,指着七月初七那一栏,嚷嚷道:
「不行不行!这个日子不好!那个也不行!就七夕!必须是七夕!别的日子我都不答应!」
礼部的官员面面相觑,觉得此举太过草率,有违礼制,纷纷出言劝谏:
「二殿下,七夕虽好,但并非传统大婚吉期,且民间此日多乞巧,恐喧宾夺主……」
夜景淮搬出了一套自创的歪理邪说振振有词,
「本皇子夜观天象,早已算准。七夕那日,牛郎织女星定当光芒大盛,交相辉映,此乃天地之气交融,阴阳和谐之至吉之兆。
只有在这一天成婚,方得天地祝福,福泽绵长。本皇子与皇子妃必定如牛郎织女般,情比金坚,恩爱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