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97章焦虑

作者:是阿榆榆

他这套星象论说得众人一愣一愣,哭笑不得。

  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的绿珠,声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若是七夕,我也是喜欢的。」

  有绿珠这句话,夜景淮更是如同得了圣旨,腰杆挺得笔直,下颌微扬,一副天命所归,反对无效的理直气壮模样。

  夜无宸和温念姝见此情景,还能说什么。

  终究是他们两人自己的终身大事,又情投意合地认准了七夕这个日子,便由得他们去吧。

  只要他们乐意,哪一天不是良辰吉日?

  想到此,温念姝看着怀里抱着两只小兔子,气鼓鼓又爱不释手的夜辞舟,莞尔笑道:

  「皇兄放心,日子早就定好了,就在今年七夕。到时候必定热热闹闹,风风光光,保管让皇兄满意。」

  ~~

  转眼间,四月便在骀荡的暖风中翩然而至。在夜景淮和绿珠的七夕佳期之前,率先迎来盛大婚典的,是楚钰白与楚明嫣。

  平日里与楚明嫣斗嘴斗得翻天覆地,堪称欢喜冤家的毒舌神医,终于要将楚国公府出了名的「霸王花」郡主娶回家了!

  大婚在即,国公府上下早已忙翻了天,处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庆。

  楚明嫣看着满屋触目惊心,红得耀眼的嫁衣、盖头、锦被……

  平日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敢拎着鞭子抽纨绔的劲头虽然还在,但眼底深处终究是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虽是郡主,性情洒脱,可毕竟也是头一回经历人生大事,面对满室的红浪,心里难免有些打鼓,没个着落。

  温念姝得知后,便撇下王府的琐事,特意进国公府陪她说话解闷儿,顺道把已经忙完的绿珠也拉了过来。

  温念姝看着楚明嫣坐在妆台前,一遍又一遍地抚平着嫁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不由失笑。

  「明嫣姐姐,别揉了,再揉这上好的云锦缎子都要被你搓得起毛了。怎么,平日里连阎王爷都敢斗上一斗的郡主,这马上要嫁人了,反倒开始慌了神?」

  楚明嫣放下手,叹了口气,「阿姝,我不是怕,就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像踩在云朵上似的,有点不真实。」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你说,楚混蛋以后要是敢惹我生气,或者敢纳妾什么的,我能不能直接把他丢进草药缸里?」

  温念姝忍俊不禁,拉着她和绿珠在榻上坐下,「紧张什么呀明嫣姐姐?他不敢,也不会的。

  我是过来人,给你们传授几招独门秘笈,保管管用。」

  楚明嫣和绿珠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温念姝清了清嗓子,

  「这第一招,叫外柔内刚,以退为进。平日里,在他面前,看着要柔弱些,

  该撒娇时就撒娇,该示弱时就示弱,让他心疼你,保护欲蹭蹭往上涨。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也凌厉起来,

  「一旦遇到原则问题,比如他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或是想插手你的私房钱,你的人手安排……

  这时候,必须拿出你郡主的威严来,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

  楚明嫣听得连连点头,「回头我就试试,要是那楚混蛋敢动我的金库,看我不……」

  她忽然想到什么,促狭地看向温念姝,「等等,阿姝,你说的这些,你家王爷……也这样吗?你也对他用过了?」

  温念姝脸上微微一热,不自在地揉了下鼻尖,

  「……他倒不用。他都是依着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压根没机会让我用这些招数……」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其实这些,都是我平时自己瞎琢磨的。」

  楚明嫣哀嚎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倒在软榻上:「哎呀,我这就不该问,平白又被恩爱到了,没天理啊!」

  一旁的绿珠看着楚明嫣夸张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看着郡主的模样,我也跟着有些心悸了。想着自己出嫁那天,不知是何模样。」

  楚明嫣坐起身,伸手捏了捏绿珠娇嫩的脸颊,揶揄道:

  「要不了多久,咱们的小绿珠也要嫁人啦,正好趁现在,提前感受一下新嫁娘的心情,跟姐姐说说,是不是又紧张又期待?」

  温念姝看着绿珠微微泛红的脸颊,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莫要多虑,顺其自然便好。你的性情温婉坚韧,景淮那小子虽然有时咋咋呼呼,不够沉稳,但他一颗心全在你身上,最是护短。

  你若是不想应酬那些繁文缛节,不想周旋于贵妇圈中,他自然会挡在你前面,替你遮风挡雨。」

  「到时候,我可就盼着听你唤我一声皇婶了。」

  绿珠闻言,脸颊更添一抹红晕,抿着唇,点点头。

  楚明嫣看着两人,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好啦好啦,瞧你们俩这模样,真是羡煞旁人。倒是那楚混蛋……」她哼了一声,带着点娇嗔,

  「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儿猫着,要是知道本郡主在这儿紧张,指不定在那儿偷着乐。」

  温念姝轻笑一声,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梨花,带着几分了然:

  「放心吧,他估计比你还紧张。阿宸这些日子也不见人影,大概被小白叫去喝酒了,但我看啊,八成是被他拉着当壮丁去了。」

  ……

  与此同时,京城茶楼顶层雅间内。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热闹截然不同,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气。

  这里没有丝竹管弦,没有觥筹交错,只有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几碟精致清淡的点心。

  平日里舌灿莲花,怼人从不嘴软的楚钰白,像个霜打的茄子,坐立难安,屁股底下仿佛长了钉子。

  虽然他嘴上没说,但不停敲击桌面的指尖和时不时望向窗外的眼神,早已将他内心的焦躁暴露无遗。

  「我说……」楚钰白终于忍不住打破了窒息的沉默,

  「你们俩……能不能别光顾着喝茶吃点心?说句话啊!」

  夜景淮优哉游哉地剥着一颗盐水煮花生,花生壳堆了一小撮,笑得一脸灿烂:

  「小白,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明明是你非拉着我们俩出来,说要找个绝对清净的地方静静心。

  我们这不是来了嘛,陪着你静坐,茶也喝了,点心也尝了,你又不吭声,我们哪知道你想干嘛?」

  楚钰白瞪了他一眼,想如同往常一样怼回去,话到嘴边又泄了气。

  他仰头望着雅间顶棚上繁复的雕花,发出一声叹息:

  「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不,是揣了一百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万一明天她突然反悔了,不肯上花轿怎么办?我这人嘴笨,又不会哄人,还老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