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50章付出代价

作者:是阿榆榆

「谁?!」温如月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和睥睨的漠然。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痴傻懵懂。

  「你……温念姝?」

  温如月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姐姐,

  「你怎么进来的,门明明……」

  她下意识看向紧闭的房门。

  温念姝闲庭信步朝她走来,步履无声,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温如月终于从对方骇人的目光中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认识的那个懦弱痴傻的温念姝,绝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势。

  「你……你是谁?你不是那个傻子,你到底是谁?」

  温念姝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刮过温如月溃烂的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也配染指摄政王?」

  这样冰冷的语气,这慑人的气势,让温如月浑身汗毛倒竖。

  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念姝。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张开溃烂的嘴,就要尖叫:「来……」

  人字还没出口,温念姝的身影鬼魅般逼近,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温如月只觉得颈侧一麻,喉咙里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死,她惊恐的捂住脖子,用力张嘴,可除了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温念姝看着温如月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用挣扎了,你的人不是都被你赶走了吗?今天本小姐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

  说着,温念姝从袖口拿出匕首,她用匕首擡起温如月的下巴,看着她惨不忍睹的脸,拖长声音说道:

  「瞧瞧这张脸,真是美得如同艺术品,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温如月浑身战栗,不成型的嘴唇拼命做着口型:「是你做了手脚,下了毒?」

  「对呀对呀,就是我呀!」温念姝得意地眨眨眼。

  留下来一定会死,她要跑,冲出去就有救!

  温念姝看穿了温如月的所有心思,在她刚有动作意图冲向门口时,眼中寒光一闪,足尖闪电般踢出。

  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剧痛让温如月无声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跪在地上。

  她的两条小腿骨,竟被温念姝生生踢断。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断骨的剧痛让她几近晕厥。

  温念姝缓缓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温如月,如同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

  「想推我?」温念姝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看来,这双手也不想要了。」

  「不……!」温如月无声嘶吼,眼中充满了哀求。

  她拼命想摇头,想求饶。

  温念姝的手在她双臂几处特定的关节和穴位上迅疾拂过。

  一股阴柔又霸道无比的内力瞬间透入。

  温如月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痛和酸麻,里面的筋脉好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穿又搅碎。

  双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再也擡不起分毫,连手指都无法再动一下。

  温念姝收回手,淡淡道:「放心吧,我下手很利落的,外面那些庸医看不出来。」

  妖魔!疯子!

  温如月在心中疯狂呐喊,眼泪混合著脓血从肿胀的眼眶中滚落。

  眼前的温念姝根本不是人,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温念姝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恨意和恐惧,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唉,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那副桀骜不驯,肆意欺辱我的样子。」

  话音未落,温念姝擡脚踹在温如月的后背。

  温如月脸朝地,摔在地上,断腿和废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只能无力地趴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温念姝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抚上温如月剧烈起伏的脊背。

  温如月浑身一僵,感觉脊背似乎被毒蛇给盯上。

  「还记得吗?」温念姝的声音很轻,带着梦呓般的追忆,接下来的话,让温如月如坠冰窟,

  「那年冬天,那只陪我度过最冷日子的小黑猫……」

  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温如月的尾椎骨上。

  「你就是从这里,」温念姝的手指微微用力,语气陡然转冷,

  「一点,一点地踩了下去。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你,磕头求你,头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可你,笑得多开心。」

  温如月感觉那只按在自己背上的手,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她艰难摇着头,无声呐喊:「不要,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

  「不要?」温念姝歪了歪头,看懂了她的口型,「想让我放过你?」

  她站起身,看着地上一滩烂泥的温如月,

  「可惜啊……杀人,就得偿命。」

  话音刚落,温念姝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她擡起脚,对着温如月尾椎骨踩了下去。

  咔嚓,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

  温如月的身体向上弓起,眼睛因疼痛暴突,嘴巴张到极限,剧痛摧毁了她的意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温念姝的脚,顺着温如月的脊背,一寸寸地向上踩去。

  所过之处,骨骼碎裂,筋脉寸断的声音不绝于耳。

  「咔嚓……咔嚓……咔嚓……」

  温如月的身体在脚下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只剩下绝望。

  当温念姝的脚最终离开时,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温如月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了。

  温念姝面无表情捡起地上温如月掉落的一方的丝帕,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用那方丝帕,仔细擦拭着自己鞋底沾染的灰尘。

  她学着当年温如月踩死小黑猫后,对她说话时那副高高在上,充满鄙夷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腌臜东西。」

  然后,她像丢弃垃圾一样,将那方沾污的丝帕随手丢在温如月的脸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温念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死,太便宜你了。

  就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榻上,看着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脸一点点烂掉,流脓,发臭,直到露出骨头。

  这样的日子,才配得上你温如月啊。」

  她看着温如月涣散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谢我。」

  转身欲走,温念姝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至于你身边那些曾经助纣为虐,跟着你一起欺辱过我的小跟班,小舔狗,放心,本小姐会一一登门拜访,取了他们的性命。

  做过的错事,总该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说完,她足尖一点,瞬间跃上房梁,从屋顶掀开的瓦片处悄无声息的钻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温如月空洞的眼眶里,最后滚落两行浑浊的泪水,不知是悔恨,还是再也无法宣泄的滔天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