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51章不如参他一本
解决完温如月那边的事后,温念姝脚步匆匆朝着海棠苑而去。
到了海棠苑附近,
恰好此时,影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花回来了。
温念姝远远瞧见影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边,双手在窗沿上一撑,利落翻身便进了屋。
影一远远感觉一个残影掠过,速度之快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四处张望,
「咦?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屋内的绿珠正坐在桌前,等着小姐回来。
突然听到窗户那边有动静,一擡头就看见自家小姐狼狈又急切的姿态翻窗而入,差点叫出声来。
温念姝也顾不上绿珠的惊讶,手忙脚乱开始脱下在外面沾染了尘土和些许血迹的衣服。
「别出声,快帮我把衣服藏起来。」
绿珠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帮忙。
温念姝胡乱钻进被窝躺好,门外就传来了影一的声音,
「王妃,您要的城东王记豆腐花,刚出锅的,上面洒满了金桂蜜,属下给您送来了。」
绿珠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快步过去打开门。
几乎同时,温念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光着脚丫子就冲到门口,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影一手里的青花瓷碗,使劲咽了口口水,
「哇!好香!囡囡喜欢!谢谢一一!」
影一看着王妃开心的样子,冷硬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难得的腼腆笑意:
「王妃喜欢就好。」
他将温热的豆腐花递给绿珠,恭敬退回暗处。
刚隐去身形,影二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制作精巧,打磨光滑的弹弓:
「王妃,您的弹弓修好了,最新的牛筋和皮兜。」
「哇!谢谢二二!」
温念姝宝贝似的接过弹弓,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对着窗外比划。
影二听着过于亲暱的称呼,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行礼退下。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
温念姝脸上的天真笑容瞬间收敛,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花送入口中,桂花蜜的香甜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
「嗯,味道真不错。」她将碗搁在桌上,「等夜无宸回来,也让他尝尝。」
绿珠刚想说话,温念姝一把拉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
「绿珠,你猜我刚刚……干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外面骤然传来下人惊恐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带着哭腔,瞬间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她中风瘫了!!人事不省了!!快来人啊!」
绿珠瞪大了眼睛,「小……小姐,难道是你……」
「嘘。」温念姝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她还中了毒。放心,不出十天,这相府就该办丧事了。」
…
相府书房
温承年坐在铺了厚厚软垫的椅子上,却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他手执黑子,冷汗涔涔,每落子,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对面的夜无宸,依旧是一副病弱贵公子的模样,但那落子的手稳如磐石。
棋盘上,黑子已是溃不成军。
温承年的心神早已不在棋上,他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输了多少盘,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就在温承年快要撑不住时,门外传来了管家惊慌失措的呼喊:
「老爷,老爷,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她……她突然中风,瘫在床上了!已经不省人事了!!」
啪嗒!
温承年手中的棋子应声而落,掉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又滚落到地上。
夜无宸慢条斯理端起手边的茶盏,眼皮都没擡一下,
「看来府中事务繁多。岳丈大人,先去看看吧。」
温承年如梦初醒,也顾不上礼仪了,一瘸一拐往外冲去。
夜无宸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才放下茶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朝着海棠苑的方向,迈步走了出去。
…
揽月阁
温承年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柳柔趴在临时搬来的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臀背处包裹的布条隐隐渗出血迹。
她强忍痛苦,挣扎着上半身,扑在另一张床榻边,哭得撕心裂肺:
「月儿啊,我的儿啊,你醒醒,你看看娘啊。你才十五岁,怎么会……怎么会中风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庸医,你们这些庸医!快想办法救救我女儿啊!」
温如月直挺挺地躺着,嘴巴微张,口水混合著脓血不受控制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眼神空洞涣散,还翻著白眼。
温承年看着女儿这副惨状,再看看趴在旁边哭嚎的柳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颤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温如月的鼻息,痛心疾首地摇头:
「完了……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啊……」
柳柔看到温承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
「老爷,老爷!你要为月儿做主啊。月儿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中风。还有她的脸,你看她的脸啊,怎么会烂成这样。
我可怜的儿啊,这一定是有人害她。一定是摄政王,是那个傻子告状,摄政王报复我们母女啊!」
旁边的大夫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发颤:
「相爷,夫人息怒。二小姐的脸之前掌伤本就未愈,又因情绪过于激动,加上可能用了些不太妥当的药膏敷面,还带着面具,导致伤口溃烂加剧。
至于这中风……」他擦了擦汗,
「老夫为二小姐诊脉,发现她脉象极为紊乱,似有急怒攻心,气血逆乱之兆,骤然发作,直冲脑络,这确实是中风的凶险之症啊!非药石可速效。」
柳柔根本不信,尖叫道:「胡说!我女儿好好的。一定是摄政王,他今天一直怀恨在心。先是打老爷,再打我,现在又害我的月儿。
老爷!您可是百官之首,就连陛下都要给您几分薄面,可摄政王今日不仅当众杖责您,还如此折辱我们母女,将月儿害成这样……这口气,您怎么能忍得下去啊!」
温承年被吵得心烦意乱,脸色铁青,
「吴大夫,你先退下,你们都退下吧。」
今日丢尽脸面,又折了最疼爱的女儿,他心中的恨意和憋屈岂会比柳柔少。
「老爷!」柳柔见他不语,挣扎着撑起身体,
「不要再爱惜您所谓的清誉和脸面了,您这样忍气吞声,只会让摄政王觉得我们相府软弱可欺,更加肆无忌惮地踩在我们头上。
依妾身看,不如明日早朝,您就状告陛下,参他夜无宸一个仗势欺人,目无君上,残害大臣家眷之罪。
让满朝文武,让天下人都看看,他夜无宸是如何跋扈,也让陛下知道,谁才是他真正该倚重的肱骨之臣。」
温承年的心猛地一跳。
状告摄政王?
这念头他不是没动过,但夜无宸权势滔天,手段狠辣,要是得罪他,恐怕没好果子吃。
柳柔看出他的动摇,眼中狠厉之色更浓,压低了声音,
「或者……老爷,我们就想办法让那病秧子悄无声息病逝,让他和那个傻子贱人一起下地狱,永绝后患。」
「放肆!」温承年惊得魂飞魄散,打断她的话,惊恐看向门外和窗外,生怕隔墙有耳,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疯话?」
柳柔豁出去了,眼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妾身的女儿成了这样,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爷,就算豁出我这条贱命,我也要为我可怜的月儿报仇雪恨,您就听我一次吧。」
温承年背过身,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想到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件事……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