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69章如何能作数
夜辞舟眼前一黑,头痛欲裂。
今日这赏花宴,简直成了修罗场。
他咬牙道:「摆驾涵元殿!快!」
一行人怀着沉重又诡异的心情,再次移步,朝着涵元殿匆匆而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涵元殿内,
孙倩倩无声无息躺在软榻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早已没了呼吸。
孙大人和夫人接到消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到女儿的尸体,孙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扑到女儿身上:
「倩倩,我的儿啊,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是谁害了你!是谁这么狠心啊!」
孙大人也是老泪纵横,悲痛欲绝。
太后眉头紧皱,立刻询问守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太医:
「太医,孙小姐究竟因何而死?速速道来!」
太医噗通跪下,声音发颤:
「回禀陛下,太后,贵妃娘娘,孙小姐她…她是被人……活活闷死的!」
「什么?」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活活闷死?!!!
太医继续道:「微臣仔细查验过,孙小姐口鼻处有轻微淤痕,指甲缝中有挣扎时抓下的丝线碎屑。」
「她面色青紫,眼结膜有出血点,皆是窒息而亡的典型症状。而且死亡时间,就在半个时辰之内!」
他额头冷汗涔涔,这结论太过骇人听闻。
「活活闷死在天子脚下,宫闱之内…」
夜辞舟的声音充满了震怒和寒意,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残忍至此!」
他目光锐利的扫过殿内:
「孙小姐昏迷期间,可有什么可疑之人来过?看守的人呢?都给朕叫过来!」
贵妃立刻下令。
很快,负责看守涵元殿殿门和院落的几个太监宫女被带了进来,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说,孙小姐昏迷期间,可有人进出涵元殿?」夜辞舟厉声问道。
「回陛下,奴才们一直守在殿门口和院门,并未…并未看见有外人进入。」一个胆子稍大的太监哆嗦着回答。
「没有外人?」大皇子夜珩眉头紧锁,沉声道,
「孙小姐被人闷死在内殿,凶手却能避开所有看守,悄无声息潜入行凶,此人必然身怀武功,且对宫中路径极为熟悉。」
夜辞舟立刻派人仔细搜查涵元殿内外,寻找蛛丝马迹。
侍卫们很快禀报,
「殿内门窗完好,并无强行闯入的痕迹。」
「殿外四周,包括孙小姐被发现时靠近的那扇支摘窗附近,也未发现明显的脚印或打斗痕迹。」
凶手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细心观察的贵妃,目光落在了孙倩倩盖着锦被的身体上。
她发现孙倩倩的左手似乎在被子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陛下,」贵妃指着孙倩倩的左手,
「您看,孙小姐的左手似乎紧紧抓着什么?」
众人闻言,纷纷看去。
果然,锦被下,孙倩倩的左手形状有些怪异,像是死死攥着拳头。
「确实,像是抓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凶手留下的?」
「快!看看是什么!」
夜辞舟示意旁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去看看。」
李德全小心翼翼掀开锦被一角,掰开孙倩倩已经微微僵硬的手指。
一枚深紫色,绣着缠枝莲纹,缀着金色流苏穗子的香囊,赫然出现在她紧握的掌心之中。
香囊的系带已经断裂,显然是被用力扯下来的。
「香囊?」众人惊呼。
「这香囊莫非是凶手之物,在挣扎中被孙小姐扯下?」丽妃轻声说道,她总觉得这香囊的样式和针脚有些眼熟。
趴在夜无宸怀里的温念姝勾起嘴角,终于发现了呢。
那是她在慈宁宫被田嬷嬷按着跪下时,神不知鬼不觉从田嬷嬷腰间顺走的香囊。
当时只觉得这臭婆子身上的东西,日后或许有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她就是故意让孙倩倩抓住。
太后在看到那枚香囊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这香囊的样式和针脚,分明是田嬷嬷惯用的。
她身边的几个老嬷嬷,针线活都是宫里统一教的,这缠枝莲纹的绣法,她绝不会认错。
太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田嬷嬷?怎么会是田嬷嬷的香囊?
难道……难道是田嬷嬷?
不!不可能!
田嬷嬷一直在慈宁宫照顾桂嬷嬷,更何况她们无冤无仇,怎会如此。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骇,面上维持着镇定,但紧握着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太后身后的一个小宫女,在看清那枚香囊时,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她这细微的反应,立刻被一直留意着众人神色的夜辞舟捕捉到了。
「你!」夜辞舟指着那个小宫女,声音威严,
「出来,你认识这香囊?」
小宫女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瞟向太后。
「朕在问你话,如实回答,若有半句虚言,杖毙!」
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道:
「回陛下,奴婢…奴婢不敢确定,只是……只是瞧着这香囊的样式和针脚,似乎与田嬷嬷身上佩戴的那个有几分相似。」
「奴婢也只是远远见过几次,记不太真切了,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她连连磕头。
「田嬷嬷?」夜辞舟转向太后,
「母后,田嬷嬷是您身边的老人了。她的香囊,怎会出现在孙小姐手中?」
太后脸色阴沉,强作镇定:「哀家不知情。田嬷嬷今日并未随哀家前来赏花宴。桂嬷嬷手臂有伤,哀家留她在慈宁宫照顾桂嬷嬷。」
「田嬷嬷跟随哀家多年,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皇帝,仅凭一个宫女模糊的印象和一个香囊,就想定哀家身边人的罪吗?」
「是与不是,将田嬷嬷提来,一问便知。」夜无宸嘲讽道,「还是说,太后心虚了?」
「你!」太后闻言脸色阴沉,气得胸口起伏。
夜辞舟看着那枚深紫色的香囊,又看了看太后强作镇定的脸,心中疑窦丛生。
他沉声道:「传朕旨意,立刻去慈宁宫,将田嬷嬷带来涵元殿问话。」
很快,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田嬷嬷被侍卫押到了涵元殿。
田嬷嬷是个人精,当她看到太后难看的脸色,看到夜辞舟手中那枚眼熟的香囊,以及软榻上孙倩倩的尸体时,几个瞬间便明白了,是冲太后来的。
「老奴参见陛下,太后。」
「田嬷嬷,」夜辞舟将那枚香囊举到她面前,「这枚香囊,可是你的?」
田嬷嬷定睛一看,浑身一震。
这确实是她的香囊,是她前些日子刚绣好佩戴的,怎么会在这里?
「是老奴的。」田嬷嬷声音干涩,
「老奴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此处,老奴今日一直在慈宁宫照顾桂嬷嬷,未曾离开半步。
慈宁宫上下皆可为老奴作证,陛下明鉴,老奴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