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70章以正宫闱

作者:是阿榆榆

「这都没说什么事,这么快喊冤。作证?」夜无宸嗤笑一声,

  「你也知道你是慈宁宫的人,慈宁宫的人说的话,自然向着慈宁宫,如何能作数?」

  「就是奇怪了,田嬷嬷和孙小姐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嘀咕了一句。

  立刻有人小声附和:「奴才做的事,不就是主子吩咐的吗?说不定就是太后指使的。

  孙倩倩今日对王爷王妃不敬,死了第一个不就该怀疑到他们头上?

  当年淑妃那件事,太后不就是……」

  「住口!」太后厉声呵斥,脸色铁青,「哀家好好的杀她作甚,一派胡言!」

  夜无宸好整以暇地看着太后失态,慢悠悠地开口:

  「那就怪了。孙倩倩临死前,拿谁的东西不好,偏偏就拿了太后您身边最得力嬷嬷的贴身之物。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吧?」

  「你!」太后指着夜无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事发突然,她根本毫无准备。

  温念姝依偎在夜无宸怀里,看着太后那副气急败坏,又无法辩驳的狼狈模样,

  心中冷笑:老妖婆,被自己最擅长的流言蜚语反噬的滋味如何,好好尝尝吧。

  太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凝聚。

  到底哪里出了错?

  田嬷嬷的香囊怎么会出现在孙倩倩手里?

  是意外?还是有人精心设计?

  她的目光扫过夜无宸那张冷峻的脸,又落在他怀中微微瑟缩的温念姝身上。

  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绝对和这对夫妇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那个傻子……

  她总觉得那双清澈的眼睛背后,藏着令人心悸的东西。

  「够了!」太后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窃窃私语。

  「哀家最后说一遍,孙小姐之死,绝非哀家指使,更非田嬷嬷动的手。你们也不必在此胡乱猜测,妄加揣度。」

  「第一,哀家与孙小姐,乃至孙大人夫妇,往日无冤,近日无雠。即便有嫌隙,哀家也断不会蠢到在宫闱之内,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杀人。」

  「田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伺候哀家几十年,是哀家的左膀右臂,行事最是稳妥周全。她更不可能对一个毫无威胁的小姑娘下此毒手,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太后看向脸色惨白的田嬷嬷:

  「第二,田嬷嬷今日确确实实一直留在慈宁宫照顾受伤的桂嬷嬷,慈宁宫上下所有宫人皆可为证。」

  「这枚香囊,只能说明它曾属于田嬷嬷,却说明不了任何其他问题。

  焉知不是那心肠歹毒的凶手,趁田嬷嬷不备,偷了香囊,故意遗落在此,意图栽赃陷害,混淆视听。」

  温念姝依偎在夜无宸怀里,听着太后这番滴水不漏的辩驳,心中冷笑连连:

  老妖婆,不愧是宫斗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反应够快,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第三,孙小姐才与摄政王起了冲突,众人皆知,哀家与摄政王之间…也确有些旧事。

  若真是哀家或哀家的人杀了孙小姐,这不就等于把杀人的嫌疑,明晃晃地往哀家自己头上扣吗?」

  「哀家会做这等自掘坟墓,授人以柄的蠢事吗?是个聪明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哀家头上。」

  「所以,这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行凶,再故意留下这香囊,企图将脏水泼到哀家身上,一石二鸟,既除了孙倩倩,又能离间哀家与摄政王,甚至挑拨哀家与陛下的母子之情。」

  她这番分析,瞬间让许多原本疑心太后的人动摇了。

  「太后娘娘说的似乎有道理啊!」

  「是啊,这时候动手,还留下自己人的东西,不是太蠢了吗?」

  「看来真是有人故意栽赃,好狠毒的心思。」

  「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宫里杀人,还敢嫁祸太后?」

  殿内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风向明显开始转变。

  夜辞舟紧锁的眉头也微微松开,他仔细思量着太后的话。

  确实,母后再怎么不喜无宸,再怎么想打压他,也绝不会用这种自爆其短的方式。

  太后见众人神色松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当她目光再次落在温念姝那张无辜的脸时,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

  「而且,」太后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今日赏花宴,孙小姐冒犯了王妃,结果惨死。赵小姐冒犯了王妃,结果落水失节,身败名裂。」

  「赵小姐方才在湖边,口口声声指认王妃是装的,说她有武功。她为何要冒着失去清白的风险,去污蔑一个傻子?」

  「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一点值得深究的地方吗?」

  对啊!太巧了!

  所有得罪了摄政王妃的人,都接连遭殃。

  赵玉溪为何要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指认王妃?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温念姝身上。

  赵玉溪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挣扎着擡起头,嘶声喊道:

  「太后娘娘明鉴,臣女没有说谎,就是她!

  温念姝她不是傻子,她会武功,是她害我,是她害了倩倩,一定是她!」

  温念姝心中杀意翻腾,恨不得立刻拔刀,将步步紧逼的老妖婆碎尸万段。

  「呵。」嗤笑响起,议论渐渐平息。

  夜无宸缓缓擡眼,

  「太后的意思是说,本王的王妃是装的?是在欺君罔上?」

  「太后可别忘了,王妃入府第二日,按规矩给太后敬茶。是太后娘娘您,亲自传了太医院院判孙太医,当着本王和陛下的面,为王妃诊脉。」

  「是孙太医亲口断定,王妃心智受损,药石无灵。此事,皇兄亦是见证。怎么,太后如今是怀疑孙太医的医术?」

  「还是怀疑……陛下和本王,都眼瞎了?」

  太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无法反驳,当日诊脉,是她为了确认温念姝是真傻还是假傻,才特意叫了孙太医,还让皇帝在场。

  可恶,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刚刚被太后煽动起来的疑云,在夜无宸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瞬间消散了大半。

  众人看向太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陛下,太后,求求你们,为小女做主啊,倩倩她死得不明不白啊!」孙夫人扑倒在女儿尸体旁,哭得肝肠寸断,

  「我可怜的倩倩,她才十六岁,是谁这么狠心,活活闷死了她。陛下!您一定要揪出凶手!将她千刀万剐!为我儿偿命啊!」

  孙大人也老泪纵横,跪地不起,连连磕头:

  「陛下,求陛下为臣做主,为小女伸冤!」

  撕心裂肺的哭嚎,敲在夜辞舟的心上,也敲在殿内每个人的心上。

  无论如何,孙倩倩惨死宫中,这是不争的事实,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必须给孙家,给朝野一个交代。

  田嬷嬷对上夜辞舟毫无温度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是要她咬死这件事,让她做替死鬼。

  她完了。

  「太后,太后娘娘,救救老奴,老奴冤枉,老奴真的冤枉啊!」

  田嬷嬷再也顾不得许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着太后凄厉哭喊。

  「陛下……」太后心中一紧。

  「母后不必再说了!」夜辞舟猛地擡手,斩钉截铁,直接打断了太后的话。

  他目光沉沉落在田嬷嬷身上,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今日之事,骇人听闻。孙小姐惨死宫中,必须有个交代,以安人心,以正宫闱